第67章 這病難治(1 / 1)
一想到接下來可能要面對的事情,姚蓮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起來。
就在此時,李二牛忽然咧嘴一笑,隨即毫無徵兆地伸出手去,同時握住了溫文琴和姚蓮那滑膩微涼的小手。
李二牛無比自信地開口說道:“沒事的嬸嬸,你不用擔心,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們的!”
“這段時間我哪也不去了,就在家裡和你們待在一起。只要他們敢來,我就把他們通通都給趕跑!”
聽到李二牛的這一番鼓勵,她們兩人的臉色頓時舒緩了不少。
雖然在某一些事情上,李二牛顯得有些不靠譜,但在面對李奕的時候,李二牛還是讓她們感到十分安心的。
畢竟迄今為止,李奕發起的數次行動,都無一例外地被李二牛給擋了下來,沒有一次是能夠達成目標的!
……
在溫文琴和姚蓮她們商量對策的時候,李奕壓根沒空去思考自己那些黃金的事情。
如今的李騰仍舊處於昏迷的狀態之中,如果不是他及時地得到了王醫生的救治,恐怕此刻已經凶多吉少了。
但即便是王醫生用盡了全力,也只不過是勉強保住了李騰的性命,讓他暫時可以依靠著藥物和儀器活著而已。
望著陷入昏迷的李騰,王醫生深感無力地嘆了一口氣,猶豫了好一會才從診所的簡易手術室裡走了出來。
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,遞到了李奕的手中,沉聲囑咐道:“這是我老師的聯絡方式。”
“剛才我已經跟他老人家打過招呼了,現在把伯父送過去的話,或許還有獲救的可能性。”
李奕聞言愣了一下,隨即才反應過來接過名片,無比焦急地問道:“我爸他到底是什麼情況?是不是中毒了?”
“如果是中毒的話,一定是李二牛那小子動的手腳,我現在就帶人找他算賬去!”
說到這裡,李奕的胸膛裡忽然就出現了一團怒火,讓他猛地站起身來,說著就要衝出去找李二牛!
“你要去哪裡,給我回來!你不打算救你爸了是吧!”
在王醫生的一聲冷喝之下,李奕瞬間便定在了原地,隨即恢復了冷靜,重新在王醫生面前坐了下來。
王醫生這才繼續開口說道:“伯父並沒有中毒,從症狀上看,他像是心肌梗死所引起的心臟驟停!”
“雖然我很想治好伯父的病,但我現在都無法確定具體的病因,所能做的也僅僅只是讓伯父維持現狀而已。”
“倘若後續伯父再犯如此古怪的病,屆時可能我也無力迴天了!”
見王醫生說得如此嚴肅,李奕也是明白了現狀。
他皺著眉頭問道:“那也就是說,想要治好我爸的病,就只能去找您的老師了對嗎?”
王醫生點了點頭,但隨即又搖了搖頭,讓李奕一度陷入到了迷糊之中。
他有些焦急地追問道:“王醫生,您這是什麼意思啊,我爸的病還能不能治好啊!”
王醫生苦笑了一聲,答道:“能不能治好我也不好說,只能說是看運氣了。”
“但我能告訴你的是,如果連我老師都沒有辦法的話,可能全國都沒有幾個人能治好伯父的病了。”
聽完王醫生的解釋之後,李奕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。
他根本沒有想到往日裡如此硬朗的父親,此時竟然變得這麼脆弱,生死彷彿就只在一線之間……
經過了數個小時的長途奔襲之後,李奕總算是帶著李騰,來到了王醫生所說的平城第一醫院。
當他們抵達的時候,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,但在護士的指引下,李奕還是成功找到了王醫生的老師。
王醫生的老師看上去至少有七八十歲了,皮膚乾癟,滿臉皺紋,但其精神矍鑠、氣度更是極為不凡。
見到李奕之後,他微微點了一下頭,然後問道:“是王建成讓你們來找我的對吧?”
李奕不敢怠慢,連忙點頭說道:“是的,王醫生說您是他的老師,有辦法救我父親。”
“那個混賬東西,原來還記得我是他的老師啊!”
忽然間,一個蒼老而又充滿憤怒的聲音在他耳邊響了起來。
就在李奕有些驚訝地抬起頭,望向那老人的時候,他臉上卻是沒有半點怒容,彷彿剛才那句話是旁人所說的一樣。
還沒等李奕搞清楚情況,他便往前走了幾步,開口說道:“人命關天,帶我去看看你父親吧。”
一路上,只要有護士和醫生經過,便必定會低頭對那老人鞠躬問好,由此可見其地位之不凡!
只不過讓李奕更加驚訝的是,當他帶著老人回到李騰身邊的時候,赫然發現李騰的身邊圍著十幾個醫生。
其中就算是最低一級的,那也是主任級別的醫師,甚至於這個醫院的曾院長都赫然在列!
在那老人抵達的一瞬間,他們立馬畢恭畢敬地對老人鞠了一躬。
然後為首的曾院長才走出來給老人介紹道:“葉老,此人的病症十分詭異!”
“其病情雖然十分嚴重,但一時半會又無性命之憂,就好像是在折磨患者一樣……”
葉老聞言皺了皺眉頭,隨即撥開眾人來到了李騰的身邊,三根手指輕輕地搭在了李騰的手腕上。
片刻之後,葉老猛然睜開雙眼,抬起頭望著李奕問道:“最近你是不是惹到什麼人了!”
“這病除了你父親的身體原因以外,還因為他被人鎖住了經脈,這種情況別說是他們了,就連我也沒有辦法治好!”
葉老此言一出,周圍頓時一片譁然,在場的醫生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,眼睛瞪得老大,彷彿自己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一樣!
“葉老,我們最近也沒惹誰啊……”
李奕無比費勁地思考著,不過很快,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樣,臉色驟然變得極為難看起來。
葉老眉頭緊鎖,隨即追問道:“可是想到了?這病雖然我沒法給你治,但只要你求得那人出手,這病自然就會迎刃而解。”
李奕點了點頭,苦笑著說道:“是想到有這麼個人,但那人只不過是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……怎麼想也不可能有如此能耐……”
葉老微微眯起了雙眼,思索片刻之後開口說道:“無妨!我隨你走這一遭,只要見到他本人,我自然能知曉他到底有沒有這個能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