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章 堵上門來(1 / 1)
此時的清水村已經漸漸從睡夢中醒來,村民們大多都已經起床,正在準備著早飯。
絲絲縷縷的炊煙順著煙囪來到房頂,與尚未褪去的霧氣夾雜在了一起,使得整個村子看起來有些朦朧而又神秘。
只不過當李二牛走進村裡的田間地頭的時候,這一股神秘感卻是瞬間消散殆盡。
因為一些勤快的村民早已吃過早飯,然後挑起一擔擔肥水,來到了田地中開始了他們一天的勞作。
看到李二牛回村,村民們臉上的表情也是頗為複雜,有人歡喜也有人暗自憂愁。
但他們都無比默契的一點是,沒有一人出聲詢問或者阻攔李二牛。
畢竟自從李奕父子在李二牛面前吃盡苦頭,變得一蹶不振之後。
村民們就已經開始發覺,李二牛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憨厚老實,任人欺負玩弄的傻小子了。
更別提在這兩天裡面,時不時就有人開著各式各樣的豪車進村,逮著人就問李二牛的住所和訊息了。
面對著村民們朝自己投來的種種目光,李二牛卻也只是裝作完全沒看到的樣子,默默地從他們身邊走過。
對於李二牛來說,就算他們當中的一部分人曾經追隨過李奕父子的腳步,那也並不是什麼罪無可赦的事情。
畢竟人的天性就是慕強的,他們也只不過是為了自己的生活能變得更好,所以才選擇追隨他們而已。
只要李二牛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,那麼在不久的將來,他們甚至還可能會以李二牛為榮也不一定。
當李二牛從村民們的注視中,走到溫文琴的房子跟前的時候,他卻是不由得皺了皺眉頭。
因為只不過是李二牛從村口走進來的一會工夫,溫文琴的店門之前便已經停了數輛豪車。
豪車的主人更是都已經下車坐進了溫文琴店裡,三五成群地把店裡擠得滿滿當當,似乎都在蹲守著李二牛出現一樣。
在如此情形之下,幾乎沒有村民膽敢隨便靠近溫文琴的店鋪,就更別提和往常一樣做生意了。
此時的溫文琴正坐在櫃檯邊上,粉雕玉琢的俏臉上寫滿了無奈,甚至還能看出些許焦急來。
李二牛身形一閃,下一瞬便繞開了店裡所有人的視線,來到了後院之中。
他伸出手來,輕輕敲了兩下溫文琴身後的窗戶,發出“篤篤”的兩聲悶響。
溫文琴下意識地回頭一看,看到竟是李二牛站在自己身後的時候,美眸頓時為之一亮,站起身來就要朝李二牛走來。
只不過李二牛卻是立馬給她做了噤聲的手勢,並示意她先上二樓,而且不要驚動店裡的人。
溫文琴心領神會,當即衝李二牛點了點頭之後,轉身便往樓上走去。
溫文琴的離去只是讓那些人抬頭看了一眼,但並未察覺到任何的異樣,很快便又低下頭來刷起了手機。
當李二牛才剛從後門走上二樓的時候,溫文琴和姚蓮便猛地從客廳中撲到了李二牛的懷裡,緊緊地抱住了李二牛。
香溫玉軟的兩具嬌軀頓時擁入懷中,飽滿且充滿彈性的觸感隨之而來,驅散了李二牛在外留宿了一夜的寒冷。
而且李二牛還注意到,姚蓮似乎才剛剛從睡夢中醒來,她髮絲凌亂,身上只穿著一件輕薄的黑絲吊帶睡衣。
甚至都不需要低頭,李二牛都能輕易窺見那雪白誘人的挺立山峰,陣陣撲鼻而來的幽香更是讓他不禁感到一陣暈眩。
他下意識地伸出手去,環在了她們的纖腰之上,把她們往自己懷裡緊了緊。
“二牛……你可算是回來了!”
溫文琴望向李二牛的臉上滿是欣喜,彷彿剛才心中的一切不快,都已經隨著李二牛的出現全都不見了一般。
“你知道嗎,這兩天不知道有多少人來我這裡打聽你的訊息,問你什麼時候回來,我們又什麼都不知道……”
姚蓮說話的時候甚至都帶著哭腔,她一直把臉埋在李二牛的懷裡,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感覺到安全一般。
李二牛的心裡不由得一緊,隱隱猜到了姚蓮為什麼會如此害怕的原因。
雖然在自己前往平城之前,他已經把姚蓮家中的事情給解決乾淨了,但她可不知道賀磊有沒有真的遵守約定。
所以當一群陌生的面孔又忽然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,她難免會胡思亂想,以為是又出現了什麼狀況。
“我這不是回來了嗎?只不過他們為什麼要打聽我的訊息,還都堵在樓下,他們這是要做什麼?”
李二牛輕輕拍了拍她們的後背,低聲說道。
“啊?你不知道他們來找你是做什麼的嗎?”
姚蓮猛地抬起頭來,無比詫異地反問道。
李二牛不由得愣了一下,因為他一開始下意識地以為,這些人一定是為了自己頭上的懸賞而來。
只不過當他看到樓下聚集的那群人之時,發現他們當中有好幾個人都是病撅撅的,似乎並不是奔著自己的性命來的。
“難道說……他們過來是找我治病的不成?”李二牛有些遲疑地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測。
溫文琴和姚蓮同時點了點頭,異口同聲道:“沒錯!”
聽到她們的回答,李二牛不禁感到一陣頭疼。
他怎麼也沒有想到,在自己和周家和那群殺手周旋的時候。
自己治好餘老爺子的事情,早就已經在平城的權貴圈子裡傳開來了!
難怪自己昨晚在外面觀察的時候,怎麼看怎麼覺得有些不對。
原來他們並不是在偽裝病人來欺騙自己,而是真的有病要來找自己醫治。
想到這裡,李二牛不由得開口問道:“那你們是怎麼回覆他們的?”
溫文琴低頭想了一會,回答道:“我就說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,讓他們最好別等了,免得出什麼意外。”
“可他們都是完全聽不進去,只是說他們的病已經看了許多個醫生,一直都治不好,就只能來找你了。”
說到這裡,溫文琴話鋒一轉問道:“不過話說回來,二牛你是什麼時候學的醫術,怎麼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呢?”
李二牛聞言心裡頓時一緊,但此時的事態已經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,再想隱瞞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。
他也只能是在心裡默默地嘆了一口氣,把此前說過的和老中醫學醫的故事,在她們的面前又說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