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有些人,就是賤(1 / 1)
吼!
吼!
白虎吼叫連連。
可是此時它已經被鎮壓,根本就做不出任何的反抗來。
當林穹的手掌觸碰到白虎的額頭之上時,林穹體內的寶腎頓時綻放出來了無比璀璨的神光。
白虎龐大的身體不斷被壓制,隨後快速沒入到了林穹的體內。
血龍、黑雀和玄武也是全都緩緩消散,化為流光,飛入到了林穹的體內。
林穹微微抬起頭,看著那搖搖欲墜的血月,隨即一劍斬出。
唰!
一道雪亮宛如月光一般的劍氣,橫空而起。
在無數人的注視下,轟的一聲落在了那血月之上。
噗!
血月瞬間崩碎。
那原本籠罩著整個火鸞州的妖異血色,頓時消散無蹤。
林穹正要回到地面上,忽然眉頭一挑。
因為他發現。
伴隨著自己將白虎令之內所蘊含的力量給吸收到了寶腎之後,女尊邪神體內那充盈無比的力量,正在源源不斷的灌入到了自己的寶腎裡面。
他的寶腎原本是《陰蟒訣》所化。
吸收了血龍石的力量之後,《陰蟒訣》變化成為了《陰龍訣》。
後來他又吸收了黑雀印,《陰龍訣》則是變成了《燭陰龍雀訣》。
之後他吸收了玄武幡,可是並沒有讓《燭陰龍雀訣》發生蛻變。
那時他就懷疑,或許是隻有自己將四大至寶的力量全都給吸收,才會讓《燭陰龍雀訣》發生蛻變。
現在看來,果真如此!
只不過。
這《燭陰龍雀訣》吸收了陰龍宗四大至寶之後的蛻變,看起來需要花費一些時間。
林穹的心中泛起了一絲期待之色。
他想要知道,《燭陰龍雀訣》蛻變之後,會變成什麼功法。
但是能夠猜到的,是他的寶腎將會變得更強!
林穹的身體從天而降,落在了洛君瑤的身邊。
他微微轉頭,看向了剛才那揚言說他能夠打落血月,就給他下跪磕頭的那個人,“現在,是不是該兌現承諾了?”
那人的臉色青一塊白一塊。
他之前無比篤定,認為林穹絕對不可能打下這顆血月,才說出了此等大話。
可是……
林穹偏偏就做到了!
“還愣著幹什麼?”
洛君瑤也是表情平淡的開口,“言出必行,言而有信,你這一把年紀,全都活到了狗身上?”
林穹雙手抱膀,笑眯眯的看著那個人,“如果你不願意的話,那我就只好親自動手,打碎你的膝蓋了。”
那人臉色驟變,卻終究還是不敢反抗。
他雙腿彎曲,隨後跪在了地上,對著林穹磕了三個頭。
“這才對嘛。”
林穹滿意的點了點頭,“記住,以後見到我,乖乖的跪著,等著給我磕頭。”
那人滿面屈辱,卻又無可奈何。
他灰溜溜的爬起身,鑽入了人群之中,很快就不見蹤影。
就在這時。
又有一個人忽然冷冷的注視著林穹,“林穹!為什麼你的身上會有陰龍宗至寶的力量?”
此言一出,頓時就被其他人給抓住了由頭。
“沒錯!林穹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為何你的身上會有陰龍宗至寶的力量?”
“你怕不是陰龍宗派到火鸞州的臥底吧!”
眾人紛紛開始往林穹的身上潑髒水。
“你們胡說!”
夏靈兒忍不住嬌喝出聲,“我姐夫全家都是被陰龍宗間接殺害,他更是殺了無數陰龍宗的人,你們憑什麼誣陷我姐夫!”
“說不定……說不定是陰龍宗的苦肉計呢?”
“對!故意用這樣的方式來讓我們相信他,然後讓林穹在關鍵時刻作亂!”
“你們!!”
夏靈兒被氣得不行,隨後猛地轉頭看向了林穹,“姐夫,你說幾句啊!你就讓他們這麼惡意的中傷你?”
“犬吠而已,何必在意?”
林穹微微搖頭,“我自問心無愧,何懼他人唇槍舌劍?”
他看著洛君瑤,淡淡說道:“娘子,走吧。”
兩人正欲離開,卻被數人攔住了去路。
“林穹!今天若是你不能給我們一個交代,你就別想走出去!”
“沒錯!”
“為什麼陰龍宗的至寶上的魔氣對你無用?”
那些人逼問著林穹,眼神冰冷無比。
“滾。”
林穹淡漠開口。
那幾人氣息一滯,沒想到林穹竟然還敢如此硬氣。
“幾位長老,算了吧。”
莫副宗主搖了搖頭,“若是林小友是陰龍宗的人,他就不會為了火鸞州做出這麼多的事情來。”
清風谷谷主也是沉聲說道:“我已清風谷的名譽擔保,林小友絕對乾淨無比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一人發出了一聲冷笑,“他沒有被你們看出不對來,那隻能說明他的演技好,不能證明他與陰龍宗沒有關係,不然的話,為何他不敢回答我們的問題?”
玉衡劍主眉頭緊皺,輕聲道:“小友,這些人也是無心之言,你權當做沒聽到就好。”
“憑什麼要捂住耳朵?”
林穹一臉認真的看著玉衡劍主,“我想要撕爛他們的嘴!”
緊接著,林穹猛地一轉頭,看向了說話之人,眼神之中寒光飈射。
“老東西,我是不是給你臉了?”
洛君瑤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有一劍,如清風拂山崗,呼嘯而過。
那長老身體一震,隨即低下頭看去,然後就看到了一柄劍插在他的胸膛之上。
噗!
他一口血狂噴而出,臉色慘白,卻不敢有絲毫異動。
若是洛君瑤想,可以瞬息間就要了他的性命。
林穹站在那裡,表情淡漠,“之所以不解釋,只是因為我不想,至於你們覺得我林穹到底是哪一邊的人,隨便你們去想,隨便你們去說。”
“不過,你們最好期待我沒有聽到,不然的話,你們的舌頭,我就笑納了。”
那些剛才還在瘋狂指責林穹,栽贓林穹是陰龍宗奸細的人,也全都沉默不語了起來。
林穹一轉頭,看向了夏靈兒,“靈兒,看到了嗎?對付這些人啊,你光解釋是沒有用的,他們只會相信他們願意相信的。”
“這個時候,你該做的是扯爛他們的血肉,打碎他們的骨頭,鎮壓他們的意志,他們就不敢再多說什麼了。”
“有些人,就是賤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