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6章 沒有任何跟腳(1 / 1)
“道歉。”
林穹表情淡漠,“若是你現在跪下道歉,我可以把剛才的事情忘掉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鄭越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,直接冷笑出聲,“你竟然還想讓我跪下?”
“行。”
林穹緩緩點頭。
他已經給了鄭越機會。
是鄭越自己不知道珍惜。
他的身上才剛剛騰起強悍的氣息,一邊的洛君瑤卻搶先一步出手。
只見洛君瑤一步上前,周身鼓盪著可怖的氣息。
鄭越頓時臉色慘白,身體如遭重擊,劇烈的一顫,緊接著便倒飛了出去。
嘭!
他足足倒飛出去三丈遠,這才嘭的一聲砸在了地上。
噗!
他一口鮮血噴出,臉上露出了驚駭欲絕的表情。
自己苦修這麼久,到頭來在洛君瑤的面前,仍舊不是一合之敵?
甚至自己就連洛君瑤的氣息都承受不住!
其他的弟子和長老也全都臉色微變。
這一刻。
他們不由的想起了曾經被洛君瑤支配的恐懼。
“小女娃敢爾!”
只聽得一聲爆喝,隨後便見一個身穿長老服飾的老頭走上前來,臉色無比難看,“你們二人並非是我幽雨聖地的人,可不光損毀我幽雨聖地的聖物,更是打傷幽雨聖地的弟子。”
“你們該當何罪?至於你,林桃,你竟然將這些人給引來幽雨聖地,我倒要看看,這一次尊主還如何保下你!”
鄭越手捂著胸口,艱難的說道:“師父!殺了他們!殺了他們啊!!”
這老頭,正是鄭越的師父孟長老。
孟長老繼續開口,“若是你們識相,現在最好就乖乖的放下抵抗,如若不然,招惹我幽雨聖地,就算是你們逃到天涯海角,一樣只有死路一條!”
“真霸氣啊。”
林穹讚歎的看了一眼孟長老,隨即又轉頭看向了林桃,“小桃,難道你們幽雨聖地的長老,要比尊主還威風?”
此言一出,頓時便引來了許多人的嘲笑。
“這小子怕不是個傻子吧。”
“長老比尊主威風?真虧他能說出這樣的話來。”
“太可笑了。”
林桃當然知道林穹因何發問,當即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,“那肯定不是啊,尊主才是至高無上的,長老可沒法比。”
“哦~”
林穹拖長了尾音,隨即一把將腰間的玉佩扯下,“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,這是何物。”
“我還真是沒想到,就連外人都能認出這塊玉佩來,想不到你們身為幽雨聖地的長老和弟子,竟然不認識此物。”
眾人的視線,頓時就落在了林穹手中的玉佩上。
“尊……尊主信物!”
一個長老駭然出聲。
林穹笑眯眯的問道:“如果我沒有記錯,雨前輩說如果見這塊玉佩,如幽雨聖地尊主親臨,不知道是不是這樣,要不然你們給我普及一下呢?”
所有人的身體全都顫抖著。
幾天之前。
失蹤了許久的尊主忽然迴歸。
然後就在整個幽雨聖地進行了一場大肅清。
有數千人都死在了幽雨尊主的肅清之下,現在想起來,眾人的心中仍舊心有餘悸。
如今。
林穹手持尊主信物,哪個敢說這個信物沒有用?
撲通!
撲通!
撲通!
伴隨著第一個人跪坐在了地上,越來越多的人都跪在了那裡。
很快。
此地除了林穹、洛君瑤和林桃之外,再無一人站立!
“哎呦呦,你們這是幹什麼?”
林穹也未曾想到這尊主信物竟然有此等威懾力,“怎麼全都跪下了?”
雖然他在表示著震驚,卻絕口不提讓眾人站起來的話。
所有人都跪在那裡,低著頭,不敢去看林穹。
持有尊主信物,如同尊主親臨。
他們哪裡還敢跟林穹作對?
就在這時。
從遠處忽然有人飄然而至。
那是一個年輕人。
鄭越只是看了一眼來者,臉上頓時就露出了喜色,“哥!”
林穹一挑眉。
這個人,就是鄭越的兄長鄭轅。
鄭轅落在了地上,皺著眉頭,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眾人,這才看向林穹,“林穹,你休要拿著雞毛當令箭!”
“怎麼?你不是幽雨聖地的弟子?”
林穹發出了一聲哂笑,“別人都跪,你多什麼?跪下!”
“哼!”
鄭轅竟然表現的無比硬氣,“讓我跪你這麼一個廢物,真是可笑!”
“嘖嘖嘖。”
林穹微微搖頭,“膽子不小。”
鄭轅沒有理會林穹,直接看向洛君瑤,“洛君瑤,管好你男人。”
此言一出,林穹反而噗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你笑什麼?”
鄭轅冷冷的打量了林穹一眼。
“看起來……你當初應該也敗在了我娘子的劍下吧。”
林穹忍著笑意說道:“你扛了幾劍?一劍還是兩劍?”
一邊的洛君瑤適時補刀,“一劍便直接落敗了。”
鄭轅臉上頓時變得無比難看。
當初他與鄭越在外歷練,與洛君瑤一同發現了一朵十分珍惜的靈花。
那時的洛君瑤名聲不顯,他們兄弟二人想要搶奪靈花,卻被洛君瑤一劍擊潰。
這件事被他視為奇恥大辱,從未有其他人知曉。
可如今。
洛君瑤竟然當眾說出了這樣的話來!
“林桃!”
鄭轅通紅著雙眼,猛地看向了林桃,“這兩個人,是你帶進來的,那就由你帶出去吧,你也不想繼續被找麻煩吧。”
林桃的嬌軀頓時微微一顫。
林穹瞬間察覺到了林桃眼中那稍縱即逝的懼怕。
他眉頭微微一皺,看向了林桃,“小桃,這個傢伙,或者是他追隨的那位聖子,曾經欺負過你吧。”
林桃沒有說話,但是卻也相當於是預設了林穹的話。
她是被師尊從外面帶回來的,屬於是半路出家,在幽雨聖地之內也沒有任何的跟腳。
對於這位突然到來的聖女,幽雨聖地原本的聖子聖女自然全都十分不滿,因此總是會找林桃的麻煩。
但是林桃卻不敢跟師尊說這件事。
以師尊的脾氣,一旦知道這件事,必然會敲打那些聖子聖女。
但是她不願意落得一個凡事都依靠師尊的罵名。
所以寧願一個人扛下所有也不願說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