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0章 生產隊的驢(1 / 1)
“這樣麼,好吧,既然她有了自己的選擇,那我這個做父親的只好支援了。”
石峰嘆息道。
不過心中並沒有太多的傷感,興許是因為被楊昊這番話開啟了心扉,又或者覺得自己的女兒長大了,不應該被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給完全束縛住,所以,他答應了。
等這邊一切安頓好了以後,也算是給多年來這個生自己養育自己的地方一個交代。
“你心裡有了決定那就去做吧,沒事。”
楊昊笑了笑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石峰同樣笑道。
很快。
在這次兩人的交談下,很快就得到了解決,石峰終於是同意了對方的請求。
聽到這個訊息後的石果果也是一臉高興。
本以為這次會以失敗而告終,卻沒想到事情卻是超出了她的想象。
搞定這個之後。
石峰身上也沒有多少的壓力了,既然全部的事情已經決定好了,也就沒必要去追究太多,目前還是先將眼下的事情搞定好再說。
而石果果激動過後,隨後幾天後的一個晚上,便找到了楊昊。
今晚的她,換了跟以往有些不同的衣服,雖然是薄的睡衣,可是仔細看的話,裡面的風景卻是美不盡收。
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
“楊昊哥,我已經想好了,你幫我解決體內的病症吧。”
石果果目光堅定,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這幾天她想了很多,歸結於就兩個字,害羞,是的,說到底,自己還是想要讓對方徹底為其解決體內的病症折磨,只是本身就是女人的緣故,再加上剛十八歲,對這方面沒什麼經驗,自然而然不像其他的女人一樣能夠一下子就放得開來。
“好,既然你已經做好決定了,那來吧。”
楊昊道。
石果果點了點頭,似乎是沒有了之前的害羞,一個翻身便躺在了床上,雙手搭在小腹,緊閉雙眼,很顯然,她雖然第二次這樣做,心中難免還是有些緊張。
眼看著一幕,楊昊忍不住笑了笑,沒有說話,而是默默將她的雙手開啟,一隻大手就放在了她的小腹上,感受到那股滾燙的餘溫,縱然一臉平靜的石果果此刻都有些羞紅了臉,只能儘可能閉眼,讓自己不看到眼前的景象。
“你這麼緊張做什麼?”
“我又不是老虎見到你會吃了你。”
實在看不下去了,楊昊忍不住笑道。
“我,我才沒有緊張,明明是你看錯了。”
躺在床上的石果果仍是嘴硬,不敢承認剛剛自己表現出來的緊張。
楊昊見狀笑而不語,隨後在他的靈力注入下,一股宛如清泉般的暖流劃過整個身體,特別是小腹的位置,石果果忍不住發出一陣悶哼,這種感覺很奇妙,就像是做了某種美夢一樣。
緊接著,在這樣微妙的推進下,整個房間也變得越來氣氛越來越怪異了起來。
“楊昊哥,我,我怎麼感覺有點悶熱啊。”
興許是在大量的靈力注入下,此刻石果果的身體已經被汗水給浸溼了,之前身穿睡衣的那一抹風景也開始若隱若現,好似只需要輕輕一拉,一覽無餘的風景就會立即暴露在空氣當中。
楊昊目光忍不住撇去,正好看見了,是的,那是一抹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獨特風景,兩座高高巍峨的山峰,亭亭而立,如森林中兔子的兩隻耳朵,蹦蹦跳跳,很是惹人注意。
嚥了咽口水,楊昊很清楚,感覺自己下面已然有了一些衝動。
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不知道什麼時候,自己的嘴巴便被一張柔軟的紅唇貼合上來了,緊接著,就能感受到腰間被兩條白皙的雙腿纏腰,緊緊抱著不鬆手。
“楊,楊昊哥,幫……幫我。”
石果果這個時候眼神迷離,氣息減弱,眼中滿是柔情。
媽的。
幹了!
楊昊這下有點忍不住了,直接撲了上去。
正所謂春宵一刻值千金。
此時不上更待何時?
……
兩個小時後。
整個屋內已然充斥著一股奇怪的味道,散落的衣物在旁邊,昏暗的燈光下卻是兩張柔和的臉,一個柔情,一個堅毅,身上一絲不苟,不過更多的是得到了陣陣舒暢之意。
“楊昊哥,你太壞了,我都被你弄壞了。”
石果果這下清醒了不少,嘴上雖是責備,但心中卻是跟抹了蜜一樣開心,好似從一夜之間,女孩變成了女人,那種快意的感覺令她難以忘記。
“這不是為了替你治病嘛,怎麼能說我壞呢。”
楊昊笑出了聲。
“這麼說,我這個病算是治好了?”
“差不多,但我感覺還要繼續治幾次。”
楊昊隨後露出一副壞笑的表情。
石果果聽後誤以為還真的要繼續治療幾次,可目光看到對方那副賤兮兮的表情後,頓時就反應過來了。
“你…你……我不理你了。”
石果果輕哼一聲,似乎隱約明白了對方的意思,有些小家子氣轉過頭去。
見狀。
楊昊只是笑笑,隨後走過去抱住了對方。
又是兩個小時過去。
兩人進行了一系列的纏綿,空氣中瀰漫的味道更加濃郁了。
只是有一點有些不同。
那就是石果果已經感覺下面無比疼痛了許多,就連想要下床都無比困難,最後還是讓楊昊揹著自己去的廁所。
“怎麼樣,現在好點了嗎?”
楊昊故作笑著問道。
“好你個頭啊,快點把我揹回去,要是被老爸看見了,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啊。”
石果果氣的拍了拍他的腦袋。
緊接著。
兩人便順利回到了房間內。
“休息個幾天,這所有一切的異樣就能恢復如初了。”
楊昊道。
“好,謝謝你,楊昊哥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石果果又羞紅了不少。
心中更是感嘆對方的生猛與厲害。
“你要是真想謝我的話,可以再來加幾次。”
楊昊一臉壞笑。
“啊,你是生產隊的驢嗎,這麼能幹?”
石果果都有些吃驚了,兩次,每次都是兩小時左右。
雖然知道對方很是生猛,但生猛到這樣的程度也是沒誰了。
又或者對方該不會偷偷吃藥了吧?
這個想法一出,她又覺得不太可能,剛剛的所作所為,可是全程看著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