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魚兒上鉤(1 / 1)
“哈哈,媽,我說了吧,這傻子連泥鰍和蛇都分不清,把泥鰍當蛇了,笑死我了。”苗紫暗笑著嘲笑道。
“那咱們好好玩玩他,哈哈。”張雪怡嬸嬸來了興趣,說道:“傻子,嬸跟你打賭如何??”
“啊?又打賭。”趙三傻都無語了,在山上剛打賭,就贏了,這對母女還跟自己賭?也不知道她們要賭啥?
“嬸嬸,姐姐,你們要怎麼賭啊??”趙三傻試探性地問道。
“簡單,如果你籮筐裡真是竹葉青,嬸嬸的胸就給你看,如果不是蛇是泥鰍的話,你就來嬸嬸的地裡幹三天活,怎麼樣?”張雪怡故意說道。
這張雪怡可是有私心的,在閨女面前故意說是來地裡幹三天農活,但實際上,到時候,就不是在地裡幹活了,就可以忽悠這傻子去床上給她幹活了,哈哈。
這是張雪怡的如意算盤呢,所以他才如此有興致的要打賭。
“啊?好呀,好呀,不過我想。”趙三傻欲言又止,魚兒已經上鉤,那自己還要裝得更傻一點了。
“不過你想什麼?”張雪怡問道。
“我肚子餓了。”趙三傻很認真地說道,還表現出一副苦情樣來。
“餓?”
“嗯嗯。”趙三傻重重地點點頭。
“餓你回家吃飯啊,我媽又不是你家師孃,我們身上又沒吃的啊,你管我們喊餓幹嘛??”苗紫還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,每次說話均是這樣。
趙三傻摸了摸腦袋,說道:
“以前我一個人在家,沒飯吃,餓肚子,我就去隔壁姐姐家,隔壁姐姐的娃就拼命吃媽媽,我也想吃,隔壁姐姐就給我吃,我就能填飽肚子。”
趙三傻說得很含蓄。
那張雪怡和苗紫一時之間都沒反應過來。
“你家隔壁姐姐的娃?你說花姐啊,她娃還是嬰兒啊,人家又不是吃米飯的,那娃是吃??”苗紫這麼一推理,突然反應過來。
苗紫當即氣得直跺腳,喊道:“媽,這小子調戲我們呢,他說的餓,想吃,是指那個意思。”
張雪怡被閨女這麼一提醒,也才反應過來。
這事還真的不能怪趙三傻。
對趙三傻來說,這件事,那是他生命中,最深刻最感恩的一件事,這件事,那都已經刻在了他的骨髓裡。
當時,師父被壞人陷害,發生意外,師孃一直守在醫院照顧師父。
趙三傻是自己一個人待在家裡的。
對他來說,沒有師孃師父在,他幾乎生活無法自理,飯菜也不知道怎麼燒起來吃。
餓了整整三天三夜,眼睛都餓發光了。
路過隔壁蘇心媛姐姐家時,看見那嬰兒正在嘖嘖嘖的吃媽媽。
趙三傻當時啥也不懂,他就是想吃,他餓壞了,他直接就跑過去,也學著那嬰兒那樣,跪在地上跟蘇心媛姐姐吃了起來,才勉強把肚子填飽。
當時把蘇心媛給嚇壞了,一問,這傻子餓了三天三夜了,蘇心媛不忍心,也就讓他吃了。
趙三傻才因此撿回了一條命。
那之後,哪怕是個傻子,趙三傻對隔壁蘇心媛姐姐也是特別的好。
去山上,去河邊,不管是野果子,野菜,泥鰍,野魚,每次抓來,那都要分一半給蘇心媛姐姐的。
這讓蘇心媛姐姐也無比感動。
那蘇心媛也是個寡婦,常年被人欺負,冷暖自知,趙三傻後來的行動讓她很是感動。
有一天,趙三傻又拿了自己抓的螺螄過來。
蘇心媛就把門窗關了起來,拉到了臥房,問傻子:“傻子,你還記得之前你餓肚子,吃姐姐嗎?”
“嗯,記得呢,永遠都記得。”趙三傻當時還是傻子,當時他在這件事上表現的異常聰明。
“那你還想吃嗎?”蘇心媛姐姐問。
“想。”趙三傻毫不猶豫地回答道。
“嗯,你對姐姐好,姐姐也想對你好,既然你想,你就來吧,以後,只要你想,你都可以吃。”蘇心媛姐姐說著就把衣服給撈了起來。
這件事,趙三傻覺醒後,回想起來,簡直都懷疑自己的傻子人生。
雖然不斷被村民嘲笑,欺負,但是桃花運貌似特別的好,不知道自己現在不傻了,這桃花運還會不會延續。
所以,趙三傻聽見有胸看,當即就想起這件刻在自己骨子裡的事了。
“媽,你太老實了,幹農活有什麼的。”苗紫可不是什麼好女人啊,轉而對傻子喊道:
“傻子,如果你輸了,就按剛才說好的,把尿喝了,哈哈。”
苗紫也不知道是不是口味重還是故意想噁心人,怎麼就好這口呢?
“好啊,輸了苗紫姐姐你也來喝好嗎?你敢不敢啊?”趙三傻現在可不是傻子。
想忽悠自己出醜,好,我就讓先讓你嚐嚐嘲笑我,忽悠我,騙我的下場。
“有什麼不敢的,我還能被你一個傻子給騙了不成??笑話。”苗紫還是滿臉不屑。
越是如此傲慢,越容易騙入陷阱。
苗紫確實騙過趙三傻好幾次,有一次騙了五塊錢,買了辣條,糖果,吃得舒服,趙三傻回家被他師孃打哭了。
苗紫這次故技重施,想騙趙三傻出醜。
“那行,你們來,自己摸摸看,是不是蛇??”趙三傻故意把籮筐提了起來,讓兩個女人自己去摸。
這是趙三傻故意的,裡面是竹葉青,如果她們看見了肯定不會摸的,如果去摸,被竹葉青給咬了,那就好玩了。
這竹葉青雖然是毒蛇,但致命性差點,主要是致幻。
當然了趙三傻也有辦法解毒,他可沒那麼惡毒。
“好,傻子,我們馬上來。”
張雪怡嬸和苗紫姐姐遊了過來,然後到岸邊時,背對著趙三傻上了岸,準備去拿衣服褲子穿。
張雪怡和苗紫均是光著身子,婀娜多姿,這母女的身材那都是極好的,讓趙三傻深深嚥了口氣。
“三傻子,你偷看什麼呢,你一個大傻子,還懂偷看女人啊?”苗紫大罵了一句:“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。”
“呵呵,苗紫姐姐好看。”趙三傻哪怕只是看個背影,都能想象苗紫前身的樣子。
那張雪怡嬸嬸已經把衣服穿好,走了過來。
這嬸嬸風韻猶存,徐老半娘,一點都看不出老,穿著襯衣,恟口卻大大的撐了開來,輪廓更是完美。
趙三傻很想抓上一抓了,絕對過足手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