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驚呆了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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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脫吧。”周秀娟坐在床上,讓趙三傻站在自己的面前。

趙三傻還真是左右為難。

“哎呀,婆婆媽媽的。”周秀娟見這傻子不識相,直接就自己動手了。

周秀娟自己便去給趙三傻脫衣服,褲子。

全部把趙三傻給脫咣了。

周秀娟看了一眼,笑了,似乎很滿意。

“給你這個傻子點刺激吧!”周秀娟說著,一把解下了自己的衣服,頓時便露出了兩個巨型之物。

趙三傻看呆了。

一刻鐘之後。

周秀娟和趙三傻從二樓下來。

“秀娟姐,怎麼樣?”小發廊妹好奇地問道。

周秀娟在小姐妹的耳邊輕聲低咕了一句。

頓時。

小發廊妹瞪大了雙眼,一臉不可思議,不敢置信的表情。

“真的??”小發廊妹不信。

“真的。”周秀娟肯定道。

小發廊妹知道秀娟姐姐不會撒謊的,這周秀娟姐姐見過的男人比自己吃過的鹽還多。

連白人,黑人,她都談過人生,能讓她如此滿意和震驚的男人,只怕是世間絕無僅有的稀罕物種了。

“嗯,這事再說,我先帶他去賣酒。”周秀娟姐姐說道。

周秀娟帶著趙三傻出了理髮店,往鎮北走。

楓林鎮就兩條街,成十字,路口四個方向通往不同的鄉鎮。

趙三傻踩著三輪車跟上了周秀娟。

這周秀娟走起路來,那屁股一扭一扭,臀又大,看著很是帶勁。

趙三傻好想掙錢,他知道這種女人,只要給錢,他也能跟著周秀娟在剛才那個二樓的小房間裡爽上一把。

男人都愛好這個,智商正常的趙三傻也是如此。

片刻之後便到了酒館。

這是鎮上的一家大酒館,很有名氣,叫御酒樓。

這老闆很有生意頭腦,給自己的酒搞了個標籤,說著御酒是清朝時皇帝喝的,那都是身份高貴之人,才能喝他們家的酒。

實際上呢,就是普通的酒,自家也做,外面也收,然後包裝一下,打個標籤。

就說是御用黃酒。

你還別信,商人就喜歡搞這套東西,騙騙不懂行的,不懂酒的,好面兒的客人。

而且這御酒樓裝修奢華,和鎮領導關係不錯,裡面的人,基本都來這喝酒消費。

這是生意經。

“哎呀,這不是周姐嗎?稀客啊,歡迎歡迎。”掌櫃當即迎了出來,笑嘻嘻的盯著周秀娟的恟口看。

“別人喊我姐,你也喊我姐??你要這樣喊,乾脆喊媽得了。”周秀娟假裝不開心,這掌櫃都五十多歲了,喊姐可真把周秀娟喊老了。

這周秀娟的年紀是最神秘的,沒人知道她的真實年紀。

“呵呵,我的錯,我的錯,改日請喝酒,秀娟妹妹,成不??”這掌櫃一臉的猥瑣。

這猴腮尖臉的,一副奸商。

“再說吧,一點小事,希望掌櫃幫忙。”周秀娟還是挺有面子的。

那是當然了,這掌櫃的也是經常關顧後周秀娟生意的。

“別這麼客氣,能幫我都幫。不能幫也盡力幫。”這掌櫃的挺會做人的。

“是這樣的,我親戚,珍藏了點陳年老黃酒,找賣家,你要是能做主,你幫忙給看看,成不??”周秀娟不喜歡繞,直接說事。

“行,什麼都行,只要秀娟妹妹給我面子,我肯定給你面子。”掌櫃奸笑著說道。

這個老男人,嘴上鎮定說話,但目光從頭到尾就沒有離開過周秀娟的恟部。

這種老鷄的恟那也都是極品之物。

“小心你老婆閹了你!”周秀娟冷笑道。

周秀娟的眼裡,一切男人,都只是掙錢工具,沒有任何區別性。

周秀娟又抽出根菸來,在客廳沙發處坐了下來。

掌櫃馬上吩咐下人,給上了一杯燒酒來。

周秀娟也是菸酒不離手,這個職業的,那都是品酒高手。

周秀娟喝了一口,就說道:“青峰山的御花白芍,用青峰山的花芍做酒麴,別有花香味,這可是喜酒專用酒啊。”

“哎呦喂,妹妹可真是高人啊。”掌櫃的給豎起了大拇指。

“和掌櫃比,我這是班門弄虎了。”周秀娟說道。

“哪裡,哪裡,呵呵。”

這對話,讓旁邊的趙三傻稍稍有些不安,沒想到這周秀娟和掌櫃都是品酒高手。

既然這周秀娟都能品出酒的出處,特色,那掌櫃肯定是品酒方面的頂流高手了。

自己這半作假的酒,不知道會不會被識破。

“小夥子,什麼酒啊?”

掌櫃走了過去,看了看外面三輪車上的酒,問道。

“陳年人參蛇黃酒,參合了野人參和竹葉青,是我師父五年前埋的。”趙三傻很老實的解釋道,他也不會多說什麼。

“五年以上,還是埋地下的人參蛇黃酒?真的假的啊?”

“可別忽悠人,我這可是大酒莊,騙不過去的。你若騙了,周秀娟妹妹那也尷尬,對吧?”這掌櫃可是經驗老道之人。

對趙三傻這番話,很是懷疑。

“我師父師孃是這麼說的,我也不懂的。”趙三傻正好借傻裝傻。

這時,一名在御酒樓前臺買酒的婦女認出趙三傻來。

“我說劉掌櫃,這是我們村的三傻子呢。”

“他賣酒給你啊,哈哈,八成是茅房的尿吧,那尿也是黃黃的,你可別跟他一樣傻哦。”婦女大笑著說道。

“是個傻子??”掌櫃懷疑道。

“對,是個傻子,腦子有毛病的。我賭他這三壇酒缸裡不是酒,不是水就是尿,他那智商,連酒都分不出來呢,經常幹傻事的。”那婦女信誓旦旦的說道。

“是嗎?”掌櫃想回頭問問周秀娟的情況,但又不好問,心想:不會是周秀娟故意坑我錢吧?

這劉掌櫃還真是老狐狸,連這都懷疑?

“我還騙你不成,有一次這傻子來我家買肉,錢不夠,我們就只賣給了他一點,結果,這傻子回去後,你猜他怎麼做?”婦女笑著說道。

“怎麼做?餵狗了?”劉掌櫃猜不出來。

“哈哈,他把那肉啊埋在地下,說是等肉長大,發芽,長出一棵大肉樹來,這樣的話,就每天摘肉葉吃,吃了再長出來,無窮無盡。”

“你說好笑不好笑,等他師孃知道這事後,那埋土裡的肉已經臭了爛光了,哈哈。”婦女嘲笑道。

“那還真是個傻子。”

“我這是我師父釀的。”趙三傻跟那村婦解釋道。

“你師父?你師父都不喝酒,他還釀酒??再說了,還人參蛇呢,我看啊,是放的黃鱔吧。你們家哪有人參和蛇??”那婦女反問道。

“我師父是醫生,我家以前是開醫館的,嫂子你是知道的,所以我師父對藥酒很在行,也懂得藥酒的珍貴。”

“藥酒必須埋地下陳著,才能把人參和蛇的精華萃取出來。”

“尤其是這蛇,還得是活蛇,讓酒自然被其吸入體內,那浸泡萃取出來的蛇之精華,和最終的酒融為一體,才是絕。”趙三傻一番很專業言論解釋道。

這番話倒是讓劉掌櫃點頭,心裡直呼其專業,這反而讓劉掌櫃更加信服了。

“我呸。”

“那咱們賭一賭如何?讓劉掌櫃做裁判鑑定,如若是真的,嫂子,你就讓我摸一把恟,如何?哈。”趙三傻這一刻也不裝傻了,直接攤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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