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長夜煎熬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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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師孃你想,如果我贏了皆大歡喜,我開心師孃也開心。”

“如果師孃贏了,怎麼也是贏,我就給師孃做牛做馬,反正這錢我會掙,不會讓師孃受苦受累的。”

趙三傻現在哄人還是可以的。

“就你嘴甜,師孃和你賭,你說吧,你想從師孃這得到什麼好處啊!!”師孃苗桃花問道。

“我想和師孃一起睡。”趙三傻毫不客氣地說道。

“啊!?”苗桃花愣了一下,說道:“你不是經常跟師孃睡嗎??之前也是一起睡的啊?”

“嘻嘻,我想換個姿勢睡。”趙三傻傻笑著說道。

“什麼睡姿啊?”師孃苗桃花很好奇地問道。

趙三傻便把嘴巴湊到了師孃的耳邊,偷偷地說了幾個字。

師孃的臉一下子就紅了,含羞待放的樣子,輕輕地敲打了一下趙三傻,狠狠地看了這傻徒兒一眼,說道:

“你個傻徒弟,我看你是長大了,開始想女人了吧?怎麼可以這樣睡。哼。”

師孃苗桃花還想著,這傻子會懂那事嗎??

“師孃改天給你介紹個女朋友。”苗桃花笑著說道。

苗桃花的心也是跟著怦怦直跳,這傻子竟然說出這種話來,真是讓人很是羞恥。

真的是長大了,身體的慾望跟上來了?腦子也好使了?還是怎麼了??

苗桃花不明白。

“呸呸呸,有了女朋友,還怎麼跟師孃睡呢。”趙三傻也是有些不捨地說道。

“你長大了就不能跟師孃睡了。”師孃苗桃花說道。

趙三傻還不解了,女人不是都喜歡男人長“大”嗎?

“我不跟師孃貧嘴了,反正啊,我是捨不得把師孃送出去的,師孃就等著嫁給我吧。”

“好了,我去給柳嫂配藥了。”趙三傻說著,就開始配藥了。

這跌打藥膏對於農村來說,是常見藥物,磕磕碰碰的,經常撞傷,撞淤青。

趙三傻根據《真武神術》裡的藥方,配了一副跌打藥膏。

這跌打藥膏大部分是常見草藥,唯獨有一種草藥不常見,趙三傻也是在山上找了好久,才找到。

忙了幾個時辰,終於把藥物配置完成。

晚飯之後。

秋天,天開始黑得很早,氣溫也下降了。

大家都燉準備過冬的東西了。

柳寡婦家在村南偏下面,這裡住戶稍微稀少一點,房子和房子隔得也比較遠。

所以之前那些老光棍來幹壞事,柳寡婦喊了也沒人能聽見,聽見了也不會有人幫忙。

“柳嫂?”

趙三傻在屋外喊了一聲,裡面有微弱的燈光。

“進來吧,沒鎖門。”柳寡婦應了一聲。

趙三傻走了進去,順手帶上了門。

柳寡婦正在洗碗,四歲的娃在地上玩著。

“趙醫生,你先坐會,我給你泡杯茶,我先把碗洗了。”

柳寡婦擦了擦手,先去給趙三傻泡了杯茶水。

“那謝謝了,不著急。”

趙三傻端著茶水,打量了這間房子。

房子很破,木板牆壁都是縫隙,有風吹進來,用報紙糊著。

上面的瓦片也很破了,有縫隙,地下也是黃泥地,還坑坑窪窪,顯然是下雨天時,滴下來形成的。

這女人還是幹不了男人的活啊。

“嫂子,我改天幫你把房子修整修整吧,瓦片也要理理了,都漏雨了,漏水的話會腐爛梁木,很危險的。”

趙三傻很樂意很主動給這個豆腐西施幫忙,實在是因為這柳寡婦實在是太正點了。

柳寡婦也知道趙三傻是個傻子,對他的警惕性就放下許多。

從頭到尾,趙三傻也沒有動手動腳,所以對這個傻子,她還是有些好感的。

而趙三傻摸了摸口袋裡的助情藥,也偷偷帶過來,今晚必須找個機會試驗一下這寡婦到底有多烈女。

“這怎麼好意思呢?”柳嫂也是看了看自己這破舊的房子,如果不整修,倒了,那她們母女真的要無家可歸了。

趙三傻這是第一次來她家,都說他是個傻子。

但柳嫂眼裡,趙三傻的眼睛是靈動的,不可能會是傻子,就算傻,估計也只是微微的傻。

不過,柳嫂對趙三傻沒有那麼討厭,至少沒有村裡的那些老光棍,單身漢讓她討厭。

“我有時候閒著也是閒著,有些事總是需要男人去做呢。”趙三傻很誠懇地說道。

“嗯,那我先謝謝你了。”柳寡婦也就暫時謝著。

也是怕趙三傻有所圖。

柳寡婦是真的被村裡的其他男人欺負怕了,什麼手段都對她用,對男人已經完全失去了信任感。

她早就決定了,把孩子養大,孤單終老走完這一生。

趙三傻打量著這個端莊的寡婦,和所有男人一樣,這樣的女人真是吸引人。

趙三傻恨不得開蛇之魔瞳,看看這個女人的酮體,但他忍住了。

“我好了,就不耽誤趙醫生時間了,你看趙醫生怎麼推拿啊?”柳寡婦忙完後問道。

“你去床上躺著吧。我主要是給你腰部塗藥膏,然後推拿。”趙三傻很認真地解釋。

柳寡婦想了想,還是點點頭。

“那去我臥房吧。”柳寡婦說著要進去時,又折了回來,說道:“等等,我泡杯茶進去。”

柳寡婦很快也給自己泡了杯。

“嫂子,水燙,我幫你拿進去吧。”

趙三傻很有小心思,幫柳寡婦拿了水杯,故意放慢了腳步。

等柳嫂在前面走時,趙三傻急忙拿出自己配置的助情藥放入了水杯裡。

這是保溫杯,又泡了菊花,所以完全察覺不出來的。

等到了柳寡婦的閨房,一股淡淡地清新味,打掃乾淨,整齊。

趙三傻把水杯放在床臺櫃那。

柳嫂倒也是很自覺的趴在了床上。

這一趴,腰部凹陷了進去,臀翹了起來,像一座起伏蜿蜒的山丘一般。

“那個,嫂子,你得把衣服撈上去。”趙三傻邊說著邊準備膏藥。

柳嫂猶豫了一下,回頭說了一句:“趙醫生,你不會想佔我便宜的吧?”

“啥叫佔便宜啊?”趙三傻故意反問道。

“你知道我這裡的房屋和其他房屋隔地遠,之前那個老光棍總來欺負我,我喊破喉嚨也沒人來。”柳寡婦尷尬著說道。

“呵呵,嫂子的意思是如果我欺負嫂子,嫂子也是沒有辦法的對吧?”趙三傻笑著說道。

“不是,不是的。”柳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。

其實柳嫂內心是非常複雜的,她自己也想改變的。

到了晚上,心裡哪怕一萬個想遵守婦道,但是身體它根本就無法受控制,這讓柳嫂也是很煎熬的長夜。

柳嫂也想去試著開啟心扉,但村裡的那些男人實在是讓她提不起興致來。

好在趙三傻,她不討厭。

所有人都討厭這個傻子,她不討厭,甚至有點好感。

“嫂子是怕我欺負你嗎?呵呵。”趙三傻自己前後說話都矛盾了。

“嫂子長那麼好看,身材那麼好,我作為男人,想欺負嫂子也是很正常的想法吧?”趙三傻開始給柳寡婦做思想工作。

“嗯,我沒說你好色什麼呢,我是想說。”柳寡婦欲言又止。

“嫂子你說。”

“我身體有點敏感。”柳寡婦很難為情地說道。

“因為很久沒有男人碰了,是嗎?”趙三傻問道。

“嗯。”柳寡婦更加難為情了,但她承認確實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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