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 如此殺豬(1 / 1)
“呵呵,傻子,你挺會吹牛啊,敢說我和我弟弟找死?你有這個能耐嗎?”
趙寶龍論武術,別說在村裡,哪怕是在這楓林鎮,那也是是打遍全鎮的。
這傻子口出狂言,是不知道他是誰了??
“爸,別廢話了,揍死他,往死裡打。”
趙俊看見趙三傻恨不得現在就打光他的牙。
師孃苗桃花一見趙三傻回來了,也是急了,急道:“傻徒弟,你回來幹嘛?你逃啊,快逃啊,他們會打死你的!!”
師孃這個時候,還一心一意為趙三傻著想著。
趙三傻淡定走了過去,把師孃扶了起來。
然後將她的外衣合了起來,勉強遮掩住她的胴體。
“改天我去鎮上,給師孃多買幾件睡裙,我喜歡黑色蕾絲的,我就給師孃買黑色蕾絲低恟的,好不好?”
趙三傻一副寵愛一副疼惜的對師孃說道。
趙三傻在努力壓制內心的怒火。
趙三傻還摸了摸師孃的嘴角,擦掉了血絲和師孃眼角的淚水,安撫道:
“師孃別哭了,欺負你的人,我會十倍要回來,讓他們以後都不敢來,也來不了!!”
趙三傻狠起來,絕對是更狠!
趙三傻轉過身來,看著柳大沉,趙寶龍等人,尤其是柳大沉,憤怒已經讓他忍無可忍!
“我曹,哥,看見沒,這傻子一副要打我的樣子,哈哈!”
柳大沉顯然還以為眼前的趙三傻還是原來的那個趙三傻呢。
“你個白痴傻子,來打我呀,爸爸好好教育教育你,哈哈。”
柳大沉現在哪裡知道趙三傻的水平,還以為還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瘸子趙三傻呢。
話說趙三傻怎麼會突然出現在自己家裡?他不是在柳寡婦家嗎?
大概半個小時前。
村裡的老光棍趙廣治在村裡溜達著,見趙三傻提著東西走了,看了看苗桃花家,心中頓時起了邪念。
這晚上了,苗桃花會開始洗澡,趙三傻不在家,他正好可以溜過去偷看偷看,要是遇到什麼好機會,還能摸上這苗桃花一把。
於是。
趙廣治就偷偷地溜到了苗桃花家的後院,躲在後門那邊,透過後門的縫隙往裡面看去。
正好看到苗桃花在大木桶裡洗。
那苗桃花身材灃滿婀娜,肌膚如雪,真是誘惑極了。
趙廣治看得心裡癢癢的,還不忘唸叨著:站起來站起來讓我看看。
果然。
苗桃花真的站了起來,還正面對著趙廣治。
這把單身了38年的趙廣治看得簡直熱血沸騰,彷彿幻想照進了現實裡。
看著苗桃花的正面風景,趙廣志也是羨慕死傻大春了,聽說這師孃晚上是寵著那個傻子睡的。
趙廣志恨不得自己變成那個傻子,然後鑽在師孃苗桃花的溫柔鄉里。
趙廣治想到這些,心跳加速,內心澎湃。
趙廣治偷看著苗桃花的一舉一動,見她穿起了睡裙。
趙廣治想著把燈給偷偷關了,然後辰苗桃花進來時把她抱住。
這樣,苗桃花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,嘿嘿,到時候一頓亂謨,爽死人的。
這種孰女定然會獣情大發,興許,運氣好,就給了自己??
趙廣治各種幻想著,美美的,敢情自己要發了財一樣。
就在趙廣治溜進去,就聽見外面柳大沉,趙寶龍等人給過來了。
一見柳大沉這種做過牢的人也來了,趙廣治就嚇著了,急忙又躲回了後院的門後面偷看起來。
以此,柳大沉,趙寶龍和苗桃花的對話,趙廣治那是聽地清清楚楚,看得明明白白。
尤其是苗桃花逃進來擋住門的場景,趙廣治幾次想去幫忙,但是不敢。
那柳大沉和趙寶龍是他不敢得罪的大惡人。
柳大沉把苗桃花按在地上,廝開的畫面,趙廣治也是看得清清楚楚,只能暗自嘆息。
見苗桃花生無可戀的樣子,對柳大沉這種坐過牢的男人,又是羨慕嫉妒,又是充滿了氣憤和恨意。
“哎,今晚沒戲了,被柳大沉給搶了便宜。”
趙廣治嘆了口氣,雖然他還想看這戲下去,過過眼癮那也是極好的,結果柳大沉往後門這邊看了一眼。
那尖銳的目光,把趙廣治也嚇壞了,一溜兒跑了。
出了苗桃花家,趙廣治身體各種不爽,需要找個女人,清熱解毒一下,於是他就想到了柳寡婦。
趙廣治也知道柳寡婦堅貞烈女,但最近他在鎮上打聽到了點訊息,說老弄堂的吳老頭子那開的小店,有好貨。
趙廣治下次準備給柳寡婦試試,這次先去她家採個風。
剛到柳寡婦家裡,就感覺不對勁。
柳寡婦家,竟然正在殺豬??
這把趙廣治整個人都給聽懵了,怒火中燒,心裡暗罵著:
“瑪了個比的,什麼烈女,全是演的,哪個王八蛋佔的便宜呢??我呸!!賤比一個!”
這農村殺豬是一件很殘忍的事,白刀子進,紅刀子出,強行按住放血。
這宰豬的那都是凶煞之人,每年都是需要做法事拜祭的,否則引來禍端。
這宰豬時,那豬撕心裂肺的吼叫著,極其的殘忍,血型,恐怖。
現在趙廣治在柳寡婦家附近,聽見的就是這種聲音。
可見。
柳月馨這個寡婦家的豬,是真的被人給宰了,大晚上的宰豬,更是很兇的。
但趙廣治還是抱著一絲的幻想,興許是柳月馨自己在殺豬呢??
於是。
趙廣治就去看看怎麼回事,看看能不能像酒吧門口撿屍一樣撿到柳寡婦。
畢竟這柳寡婦幾年都沒碰過男人了,不可能真的如此冷淡吧?
趙廣治偷偷溜了過去,趴在柳寡婦家門口,朝裡面看。
但是裡面漆黑一片,什麼都看不見。
趙廣治擦了擦眼睛,還是希望能看見什麼,因為戰爭是很殘酷的,很激勵的。
哪怕在外面,趙廣治也能感受到這戰鬥的血腥和寒意。
真是可憐無定河邊骨,猶是春閨夢裡人。
太黑太黑了。
趙廣治只感覺那床都要斷掉了,跟蕩鞦韆一樣。
趙廣治不信,這世上有這樣的男人??
這還是人嗎?
這是怪物吧??
趙廣治很好奇到底是什麼威猛先生,把這個剛烈的寡婦給治服的?
趙廣治推了推門,門虛掩著,便溜進了屋內,又溜進了臥房,還順著地面爬過去。
他很好奇,到底是怎麼回事?
這殺豬殺得太血腥了!!
這不是殺豬,這是瘧豬了!
這簡直不把豬當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