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中西的再次碰撞(1 / 1)
“好小子,倒是伶牙俐齒的,看似有些道理其實歪理邪說,而且你對於西洋醫術一無所知,就在這裡賣弄,當真是可笑至極。”
老者轉頭又看向奚傲然,“奚少,既然請來了這小子,有何故來羞辱老夫。”
奚傲然急忙賠著笑臉:“鄭老息怒,實在是事發突然,還請鄭老見諒。”
鄭友澤這才臉色稍緩,但還是架子十足道:“人命關天豈可兒戲,閒雜人等速速離開,若是耽誤了救治時間,看誰擔當得起。”
奚傲然寵妹狂魔,聽到這話,立刻退到一旁,還拉了拉林傑的衣袖,“我警告你,不要仗著奚夏煙對你的喜歡可以胡作非為,這可不是兒戲。”
林傑微皺眉頭,跟這人講道理完全沒有作用,好在此時銀針的功效開始發揮,取下來也沒有太大的影響。
當銀針取下之後,林傑跟著奚傲然退到裡屋。
“問我妹妹要是有個好歹,我第一個不放過你!”此時的奚傲然沒有了剛才的淡然,反而像是一頭即將發狂的洪荒猛獸一般。
那股擇人而食的恐怖氣息瀰漫在整個房間之中。
林傑卻是不為所動,淡然回道:“你妹妹的病不是普通的缺血癥,我在醫學院學習的時候,是中西醫兼修,知道如今西洋醫術達到何種水平,不足以治療這種疾病。”
“西洋醫術的強項在於外科,而不是內科。”
奚傲然依舊是冷冷地盯著。
沉默良久才繼續開口道:“鄭友澤是世界級內科專家,對於研究貧血症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,你讓我不相信他,而去相信赤腳醫生的你?”
對方能夠知道他的底細,林傑並不覺得意外。
以奚家的勢力,若是連這點都查不出來,才有些不正常。
“奚少,高手在民間這話不會沒聽過吧。”
奚傲然冷笑一聲,不再答話。
他在等救治的結果,若沒有一個滿意的答覆,說不定今天就要見血了。
林傑同樣在等一個早就註定的結果。
憑藉著西洋醫術根本不足以能夠醒過來,關鍵時刻還是要依靠傳承的古醫術中的法子才有效。
“奚少,那三味草藥還是要早點準備好,拖得久了,治療起來也更麻煩。”
“她是我妹妹,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尋找到的。”
林傑微微點頭,這一點他倒是很放心。
“不好了,小姐大出血了!”此時一名助理慌忙大喊。
林傑神色一變,面目一驚,第一時間衝了出去。
只見移動病床上,奚夏煙緊閉著雙眼,嘴角不停地冒著鮮血。
本就是含血量嚴重不足,造血功能低於普通人的三分之一,流失的這些血液更是足以致命。
生命體徵儀器也亮起了紅燈,心率脈搏逐漸停止。
“你們動我銀針的穴位了?”林傑僅僅是看了一眼,便已然知道了問題所在。
“都是你胡亂扎針,這才導致了大小姐大吐血,你個殺人兇手。”鄭友澤反應極快,瞬間將矛頭直指林傑。
“哼,救人的本事不咋樣,血口噴人倒是練習的爐火純青。”林傑冷嘲一聲,隨即將手搭在奚夏煙的脈搏。
此時奚夏煙的脈搏已經極力地微弱,像是在風中搖曳的蠟燭,隨時都可能熄滅。
“奚少,原本按照我的治療方式,只需研究再突破一次,就可以治好大小姐的病情,可現在一切都被這個人毀了,老夫無能為力了。”鄭友澤一臉悲憤道。
“林傑!”奚傲然怒喝一聲,雙目赤紅。
“你妹妹還沒死呢,不要大呼小叫的,立刻準備清水。”
林傑呵斥一聲,隨後雙手抱起,朝著臥室走去。
到了門口又吩咐道:“待會把清水放在門口,沒我的允許不要發出任何的動靜,不然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的妹妹。”
奚傲然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猶豫片刻還是選擇照做。
房間內,林傑看著還在流血的奚夏煙,神色逐漸凝重。
剛才他施針的穴道是刺激人體造血功能,可卻被鄭友澤破壞,反而是適得其反,造成了流血不止。
林傑不敢有任何的耽誤,快速地脫掉上衣。
此時的奚夏煙身體的血管清晰的浮現,血液的流動一目瞭然。
林傑取出銀針,封住了幾處主動脈,延緩血液流動的速度,又開始在施針在止血的穴道上,漸漸地穩住了血液的流逝。
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漬,聽到門口水盆的聲音,當即開啟門將水盆端了進來。
雙手浸泡在水中一會,在奚夏煙身上游走著。
即便是處於昏迷狀態下的奚夏煙還是忍不住發出了呻.吟聲,雙眉時而緊皺,時而舒緩。
奚傲然將耳朵貼在牆上,聽著裡面有些不堪入目得聲音,恨不得立刻踹門而入。
可最終還是忍住了。
只能是在心裡暗暗發誓,若是真如他所想那樣,一定要他這輩子成為太監!
房間內,林傑雙手宛如游龍不停的揉搓著各處穴道,原本經脈之間引入皮膚之下。
此時奚夏煙面目嘲諷,顯然是起了反應。
林傑莞爾一笑,只好一根銀針插在關慕穴,降低上身體敏感度。
做完這一切之後,才取下銀針,將被褥蓋上。
不多時,奚夏煙發出一聲夢囈,悠悠醒來。
“這是哪裡?”奚夏煙面色茫然,望著潔白的天花板,越看越熟悉。
他掙扎著起身,有道模糊又熟悉的身影,揉了揉眼睛突然愣住了。
“林傑!”
她低下頭看了一眼被褥,表情凝固。
“你,你!”
林傑一看這表情就知道是誤會了,急忙解釋道:“你別激動,一切都是為了救你。”
頓了頓又說道:“你仔細想想剛才發生的事情。”
奚夏煙狠狠地瞪了一眼,隨即腦海中浮現出剛才的片段。
“大色狼,這次又被看光了,還如何狡辯!”奚夏煙,瞪著大眼睛,質問道。
林傑尷尬的撓了撓頭,他只考慮到救人,完全沒有想到男女有別,現在被責問,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