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章 家族勢力(1 / 1)
“你不相信他我不怪你,難道你覺得我會害你大哥?”歐陽雪皺眉道。
這話雖然看似沒有幫著林傑,但其實已經是站在了一起。
歐龍小弟急忙搖頭,“雪姐你別誤會,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,只是一旦讓他父親知道了,咱們都脫不了干係,還是等醫生吧。”
其他機車黨也是同樣的想法。
與其多管閒事還不如明哲保身,免得歐龍真的出什麼意外,他們第一個遭殃。
歐陽雪此時也泛起了嘀咕。
“林傑,要不你考慮下?”
歐家不是當地實力,但其真正的底蘊比起四大家族也不遑多讓。
而且歐天養只有一個兒子,從小溺愛,一旦得知這件事後果不堪設想。
林傑嘴角一撇,“你也怕了?”
歐陽雪揚起高傲的頭顱,“我才不怕,就是你有沒有把握治好,別惹禍上身。”
“你可以相信我的做飯不好吃,可不能不相信我的醫術。”
隨後低著身子開始檢視傷勢。
僅僅是一眼,便不禁皺起了眉頭。
“這還真是摔得挺慘的。”林傑摸著下巴。
單單從外邊看去已經是慘不忍睹,身上幾乎沒好地方,膝蓋更是果露在外,可見森森白骨。
內傷更是嚴重,肝臟破裂出血,身上多處骨頭移位,生機也在逐漸消失。
若不能及時醫治,等到救援車到來的時候可以直接拉到火葬場。
“你真有把握?”歐陽雪看得毛骨悚然,低聲問道。
“有點挑戰,八成把握吧。”林傑想了一下還是跟了一個謙虛的說法。
救治途中任何情況都可能發生,也有很多屬於不可控。
身為醫生只能夠做到全力以赴。
“他將身上的衣服慢慢的撕開,早就和血肉黏在一起的傷口,更是血琳琳的場面。
幾名女孩子更是嚇得臉色慘白,跑到一旁嘔吐起來。
就是這群機車黨平日裡無法無天,此時也是心慌不斷。
林傑冷靜的要來了清水擦拭著傷口,從懷中拿出金針。
分別按照穴道,依次插入。
做完這一切之後,長呼口氣,抿了口水,等待著救援車的到來。
這種大面積的外傷,還是要經過消毒處理,這一點西洋醫術確實有些很便捷的操作,這點上林傑不偏不倚的誇讚一下,單單外科而論,西洋醫術確實有其優點。
眾人看到這血肉模糊的一面,紛紛側目,只有歐龍一名忠心小弟擔心安危,一直幫忙打著下手。
等到施針結束之後,林傑長出口氣。
讓他頭疼的並不是體內的傷勢,而是這一身皮囊怕是要保不住了。
歐龍樣貌算得上是陽剛之氣的帥哥,即便是最頂級的整形醫院也不可能恢復如初。
就在此時,救援車終於趕了過來。
剛隨行醫生看到了這一幕也不禁皺起眉頭,隨即喝問大搜:“是誰亂動病人身體的!”
一聲怒喝讓眾人紛紛指向了林傑。
“這就是你做的急救措施?”隨行醫生林東看著歐龍身上插著的金針,更是滿臉質問。
“是。”臨濟沒有否認,他對於自己的醫術有著絕對的信心。
“胡鬧,幾根金針就要做急救措施,那還要我們醫生什麼用,這病人有任何好歹,你要付一切責任!”林東怒道。
“你怎麼知道這金針就不能夠治病救人了?”林傑反問。
若只是單純地質疑那也就算了,可這明顯是在懷疑中醫術的針灸之術,那他可不能接受。
中醫術傳承數千年,可不是學醫幾年的人就能夠品頭論足的。
“笑話,我是醫生難道我說的話還沒有權威性了不成?”
林傑嗤笑,想要反駁被歐陽雪阻止。
“醫生,請您救他一命吧。”歐陽雪低著頭乞求道。
林東面色緩和了許多,又輕聲呵斥幾聲,安排醫護人員將人放入擔架。
“頭頂的那根銀針在你們急救之前千萬不要拔掉,不然後果自負。”林傑出聲提醒道。
林東回頭望了一眼沒有再說什麼,隨著救援車駛離,林傑也準備離開。
“喂,今天的事情可不許告訴我姐姐,不然我可饒不得了你。”歐陽雪故作威脅道。
“想讓我不告訴你姐姐也可以,你知道該怎麼做。”林傑也不想多做牽扯。
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歐陽雪開啟車門。
到了市區之後,林傑換上了自己的車輛,兩人也沒太多的交集各自分開。
深夜。
回到家中的林傑準備入睡,手機鈴聲突然響起。
“你就是林傑?”
聽到這陌生的語氣,林傑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“歐陽雪呢?”林傑問道。
“來城東工業區第三家的倉庫,半小時內趕不到的話,等著收屍吧。”說完根本不給任何談話的餘地,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林傑面色猛的一變,來不及多想,起身拿車鑰匙就要離開。
“小杰,發生什麼了?”深知林傑脾氣的孫雨琪,急忙出門詢問道。
“沒事,嫂子你早點休息吧,明天還有得忙呢。”林傑強自露出一絲笑意,隨後匆匆離去。
看著背影,孫雨琪不禁露出一絲擔憂之色。
開車駛離的林傑腦海中浮現出安群機車黨。
歐陽雪身為歐陽家的二小姐,一般毛賊根本沒膽子動她分毫,而且剛才通話的那個人語氣冷漠,明顯不是開玩笑的。
歐陽家如今已經是躋身四大家族行列,身份地位不可同日而語,對方依然肆無忌憚,明顯是不將歐陽家族放在眼裡。
整個青州有這實力鳳毛麟角,而且歐陽家一向不和人交惡,那些人也沒有動機出手。
最大的可能便是青州以外的勢力。
思慮間,車子也到了工業園。
到了門口,就看到幾名馬仔守著。
林傑下了車,便被兩人搜身,確認沒有攜帶武器之後採訪了進去。
倉庫內,只有中間亮著燈,微弱的燈光可以看到歐陽雪被綁在中間,在他前面有一張沙發,坐著的是一名年過半百的留著寸頭,兩鬢斑白的男子。
在他兩側各自站著兩人,一襲黑衣,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