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識破身份(1 / 1)
“老人家,到地方了,我放你下來。”林傑微蹲著身子開口道。
“哎,好,謝謝你啊。”老者應了一聲。
就在老者準備下來的時候,林傑突然後背猛地發力,將老者世界甩了出去。
“啊!”老者發出一聲慘叫,捂著腿痛哀嚎著。
“老傢伙別裝了。”林傑看都不看一眼,冷嘲一聲,警惕得看著樓道兩側。
“小夥子,你這是什麼意思啊,不願意揹我也沒求著你啊,哎呦,疼死我了。”老者一臉委屈道。
林傑懶得廢話,直接揭穿,“你的脈象平穩,四肢健全,精氣比普通人都好,還跟我這裡裝瘸,真以為我看不出來?”
話音落下,從樓道兩側湧出試試名手持著冷冰器,一身黑衣的打手,將林傑圍在中間。
此時老者也不裝了,從地上起身,一臉好奇道:“我自認為沒有露出破綻,你是如何發現的?”
“你忘記了,我揹著你的時候,握住了你的雙手,趁機給你把了脈。”
老者眉目一皺,回想著剛才確實有這麼一個接觸的動作。
“好小子,夠厲害的,可惜啊,終究你還是太自負了,若入了圈套之中。”
“今天就算你,插翅也難逃。”
龍姐微微搖頭,面色不顯慌亂。
“你是范家派來的?”林傑順勢問道。
“哼,想知道下去問閻王吧。”老者冷笑道。
林傑搖了搖頭,“臨死之際,也讓我做個明白鬼,不然的話化作厲鬼我也只能來找你的麻煩。”
老者思索片刻,估計還是有些相信鬼神之說,“實話告訴你吧,是錢家下了暗花一百萬買你的命,地榜前後三十名都已經接單了,老夫正好湊巧就在附近。”
“原來是錢家,那地榜又是怎麼回事?”林傑明白的點了點頭,又再次問道。
“殺手榜分為神,天,地,三大榜單,籠絡在世界範圍的所有殺手。”
老者似乎說的不耐煩,獰笑道:“跟你說這麼多也沒用,下輩子不要招惹自己惹不起的存在。”
林傑輕嘆一聲,“好吧,既然你不願意多說,那也可以去死了。”
這話不僅老者愣住了,連一眾打手也有些懵逼。
“小子,你是不是沒有搞清楚狀況,現在你是甕中之鱉。”老者皺著眉頭提醒道。
“對啊,我把你們包圍了。”林傑一臉認真的重複一遍。
隨後拍了拍手。
片刻間,老者突然面色青紫,呼吸急促,心跳更是加快了數倍。
“你,你對我做了什麼!”老者面色驚慌道。
“沒做什麼,只是看你不想說話,就讓你乖乖的閉嘴而已。”林傑無辜的攤了攤手。
“啊..啊..”老頭還想說些什麼,結果發現卻說不出話來。
臉上的驚恐愈加明顯,連帶著四周的打手一時間也不敢上前。
“不要被他騙了,這不過是他的障眼法罷了。”
就在情況好轉之際,一道聲音額出現,徹底打破了林傑的計劃。
“參加少主!”眾人齊聲高呼。
老者面色一楞,隨即滿是狂喜之色,急忙爬起來恭敬地站在一旁。
左側通道他讓開一條道路,一名穿著幹練,留著板寸頭的男子漫步上前。
“林傑,古醫術傳人,青山集團的幕後老闆,果然不簡單吶。”
短髮男子一句話便將林傑的身份注意揭曉,可見早就是經過調查。
林傑神色如常,心中卻是安安警備,“你是誰?”
“百花谷,百花香,花開花落花滿天,萬花生,天下大同,百花谷第三代弟子,復興諸葛,單字龍。”
“呵,到時挺能裝腔作勢。”林傑心中一驚,面帶譏諷道。
“林先生,你可知三大家族的別後都是醫道界的勢力在把控,你這樣公然為敵,是將百花谷不放在眼裡呢。”諸葛龍輕聲細語的說著,逐步來到老者面色,在其後被一拍。
老者一口鮮血噴出,神色一震,身體頓時一陣輕鬆,張嘴罵道:“臭小子,好歹毒的手段。”
“哎,林先生可是醫術高手,幸好還是留手,不然的話憑藉著你們剛才近距離的接觸,還毫無防備,早就是死路一條。”諸葛龍卻是攔了下來。
這話更是讓老者一陣後怕,看向林傑的神色更是怨恨。
林傑則是面無表情,眼前的諸葛龍看色彬彬有禮,溫文爾雅,可給他的感覺卻是十分危險。
就好像是被一隻劇毒的毒蛇盯著,渾身不自在。
沉默片刻後,諸葛龍再次開口道:“林先生,識時務者為俊傑,縱然你有通天的本事,也逃不掉我不下的天羅地網,不如臣服於我,也算是英雄有了落腳之處。”
聽到這話,林傑嗤笑道:“費這麼大心機,就為我對付我,還真是夠榮幸的,可惜我散漫慣了,受不得管制。”
諸葛龍面色一暗,“看樣子林先生還是沒有認清形勢啊,在這樓層之內我佈下了三百名打手,方圓十里內,崗哨無數,除非你的救兵能夠從天而降。”
林傑心下一沉,這傢伙居然謹慎到了這種地步,倒是有些棘手了。
一時間林傑完全想不到破局的辦法,只能陷入僵局。
可他明白,一旦對方失去了耐心,等待他的將是必死之局。
“既然林先生,非得要做那寧死不屈的舉動,那在下也只能成全林先生美名。”
諸葛龍面帶笑意,輕輕吐出一字,“殺!”
冰冷的肅殺之氣瞬間席捲而來。
一眾打手聽了命令再不遲疑,紛紛衝了上去。
一米半寬的樓道更顯擁擠。
被圍困在中間位置的林傑緊咬牙關,真炁又有全身,也開始了搏殺。
包圍圈外,諸葛龍負手而立,神色中帶著輕蔑之色。
他佈下必殺之舉,縱然是古武高手也能活命,何況一個一個小小的赤腳醫生?
“這就是不聽命的下場。”
打鬥依然在持續著,喊殺聲更是不減。
鮮血和汗水早就已經浸溼了衣衫。
身上的疼痛早就已經麻木。
停留下腦海中的念頭便只有一個字,“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