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出乎意料的決定(1 / 1)
“像清月這種高冷的女生,朋友很少,想必能夠入得了她的眼,肯定有過人之處。”
聽到這話,林傑眉目微挑,“我和她認識純屬偶然,倒是逸所長年少有為,算得上是郎才女貌。”林傑誇讚道。
即便是知道這話有些假,不過逸春風還是聽得舒坦,畢竟好話誰都喜歡聽。
“要是我真的可以和清月在一起,你就是大功臣。”
林傑嘴角上揚,沒再多說什麼。
兩人隨後趕到了糖人張的住所。
讓林傑意外的是,這唐人張的家和媛媛家相隔並不遠,在同一片區域,僅僅是相隔一條衚衕。
而糖人張在附近也算是名人,幾十年如一日,每天雷打不動的出攤,黃昏時分才收攤,除了極為惡劣的天氣不停有過缺席。
也因此,在得知林傑懷疑唐人張的時候,工作人員才會覺得很意外。
莫說是附近的居民,就是這片區的工作人員也都算是吃他的糖人長大的。
“待會咱們要是沒有實際的證據可千萬別衝動啊,這地方住的都是祖祖輩輩生活在這裡的本地人,很是排外的,熱鬧得他們我這工作也不好展開。”
林傑聞言,點了點頭。
“放心吧,逸所長,我不會讓你為難的,相反這次也是為了洗脫唐人張的嫌疑。”
聽到這話,逸春風才稍微放心下來。
“那就好。”
兩人說話間,已經來到了糖人張家門口。
看著緊閉的大門,逸春風隨口說道:“看樣子是沒在家,咱們等會吧他午飯的時候就會趕回家吃飯的。”
“好。”林傑也沒有太好的辦法,只能夠守株待兔。
兩人坐在一旁的臺階,閒聊中林傑也知道了逸春風和清月的故事。
按照逸春風所言,清月就是天之驕女,不僅樣貌出眾,而且家境優渥,父親是當地有名的企業家。
可壞就壞在起家靠的是酒,破產也靠的酒,在一次酒會上,為了拿下一筆定價,清月的父親直接喝的腦出血,當即出盡了ICU,那時候清月才不過十歲八歲的年紀,母女二人根本無法支撐起來這偌大的家業,短短兩年,不僅公司破產,而且還負債來來,唯一的好訊息就是清月的父親清醒過來,可惜手腳比不上之前,想要東山再起談何容易。
就在這時,錢家出現了,錢中不僅主動投資清月的父親重新建立起工廠,還親自拉攏了訂單。
“哎,說起來這錢中雪中送炭確實是幫助了清月渡過難關,可這小子也是包藏禍心,想要金窩藏嬌i,這些年清月就成了她的禁臠,玩偶!”說到這裡,宜春市不僅眼中滿是怒意,卻帶著些許的無可奈何。
“照你這麼說,錢中只是享受清月陪在身邊,並沒有想要娶她的打算?”林傑皺了皺眉,有些意外。
在昨日見面的時候,他觀察了下來那個人的關係,錢中對待清月的態度很是曖昧,甚至還有些巴結,看得出來是真心的喜歡。
又是有恩,心中又有喜歡,想要在一起的話,清月即便是不同意,為了家族或許也會強迫自己嫁給錢中才是。
“這你就有所不知了,錢中早就想娶了清月,但是錢家不答應啊,他們想要聯姻的家族是雍州豪族艾家。”
“錢中再怎麼喜歡也不可能忤逆家族的意思,強娶清月吧,這件事也就因此一直糾纏不清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林傑恍然,沒想到其中的關係這麼複雜。
“哎,他來了。”
逸春風指了指遠處。
林傑順著目光看去。
只見一名身材矮小的老者推著糖人車慢悠悠地朝著這裡駛來。
糖人車上掛著幾個糖人,還有一個五彩風車隨風轉動。
“老張啊,今天來這麼晚啊。”逸春風招了招手,起身去打了個招呼。
唐人張在看到來人,臉色有些不自然,隨後一閃而逝,笑呵呵的回道:“是逸所長啊,什麼風把你吹來了?”
“我這不是饞你的手藝了麼,從小吃到大,一段時間不吃,渾身難受啊。”逸春風打趣道。
“害,您要是想吃,我直接推到你們單位門口擺攤就是了,還讓您大老遠跑一趟。”
“那我可擔不起啊,這不得街坊鄰居說我以權謀私啊。”
兩人笑著聊了一會。
逸春風看著時間成熟後,才指了指林傑,介紹道:“這位是林傑,我的一位朋友,找你打聽點事。”
林傑從唐人張出現就一直打量著,可從外表看去就是一個普通的手藝,很難和那蠱師想象到一塊。
“這位小兄弟,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提。”
“老人家可否認識一個叫做媛媛的女孩,她家就住在前面那條衚衕。”林傑直接問道。
“媛媛?”唐人張微皺著眉頭,思索片刻道:“有印象,這丫頭挺喜歡吃我的糖人,就是不經常出現的,多數都是她母親幫她買的。”
“那老人家最後一次見她是什麼時候?”
唐人張又思索了一會,才回道:“那可有些日子了,好像是上個月,還是上上個月來著。”
說到這,唐人張擺了擺手,“我這一天走街串巷,每天要見到的人比我吃飯的米飯都多,記不清嘍。”
這回答沒有任何的瑕疵,十分符合這個年紀和職業。
林傑微微點頭,沒有再問什麼,只是買了一個糖人。
“老人家年輕的時候去過南洋,那可是好地方啊,一千年前,巫蠱之術隨著遣唐使流傳到南洋,從此南洋巫蠱之術盛行,可謂是花開遍野,老人家可曾見識過?”
“我當年是因為想要下海經商,聽說南洋遍地都是機會,這才腦子一熱就去了,結果去了沒幾天就被抓回來了,這巫蠱之術不都是電視中的東西,現實中還真有?”
唐人張又將目光看向逸春風。
“逸所長,咱們衙門現在也開始信這一套了?”
“這可沒有,今天來啊可不代表衙門,僅僅是陪著朋友。”逸春風急忙擺手,表明了立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