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7章 審訊(1 / 1)
“我們是隸屬於一個叫做天道會的組織,以小組為單位,在華夏龍國各處執行任務,組長告訴我們新的目標無惡不作,尤其是對待女性更是殘忍無比,而我們小組成員都是女性,並且她們對男人本來就是深惡痛絕。”
說到這裡,女人突然閉上了嘴巴,下意識地瞄了林傑一眼。
發現對方似乎沒有在意,心中鬆了口氣。
林傑其實聽到了,只是故意裝作沒有聽到而已。
按照這女人的言語,要是沒撒謊的話,那個天道會的組織應該是幕後黑手了。
很可能連唐人張也是他的人。
不等林傑繼續猜測下去,穆念慈打斷道,“媛媛到底是怎麼回事,為什麼她不認識我了!”
“媛媛,她是誰,我不認識啊。”女人有些好奇。
“就是凌冰清。”穆念慈解釋道。
女人瞭然,隨後一臉奇怪,“我們從小一起長大,並且一起執行任務,單體執行任務的時候很少,應該和你沒有太多的交集,記不清應該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女人的回答讓穆念慈很不滿意,剛要逼問之時被林傑攔住。
“你幹嗎,難不成還看上這個女人?”穆念慈氣呼呼道。
林傑白了穆念慈一眼,將穆念慈拉到一邊,小聲道:“難道你不覺得她的回答很奇怪麼?”
“你還說她撒謊了?”
林傑搖了搖頭,“我不是這個意思哦,若是她居然說是和媛媛一起長大,並且一直執行任務,可媛媛的生活軌跡你是一清二楚,這簡直就是兩個相反的人生。”
“你這麼一說,還真是。”穆念慈面色微變。
“要不是這女人在說謊,要不就是她和媛媛一樣!”說到這裡林傑神色凝重,立刻給女人把脈。
最後結果就如同她猜測的一般,體內被下了蠱。
這蠱和媛媛的情況很相似,應該是同一種蠱。
“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”穆念慈問道。
“這對我們來說並不是一件壞事,反而可以將她當作觀察目標。”
“好主意。”穆念慈眼前一亮,當即同意。
兩人壞笑地再次來到木碗身邊,嚇得木碗麵色慘白,驚恐到了極點。
“我已經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,你們還要幹嗎?”木碗帶著哭腔道。
林傑撇了撇嘴,“你別害怕,我是好人,是來給你治病的。”
可這話在木碗耳朵裡就成了催命的話語,嚇得牙齒髮顫。
“別,別過來。”
任憑木碗如何求饒,林傑都是充耳不聞。
他取出金針,依次插入木碗的穴道之中。
原本就是極度驚恐的木碗當即嚇得暈死過去。
“真女人膽子可真小。”林傑撇了撇嘴。
穆念慈開口道:“或許你本身就很可怕呢?”
林傑一愣,轉身看向穆念慈,“那你怕麼?”
穆念慈搖了搖頭,“我膽子大得很。”
林傑收回目光,一股真炁匯入木碗體內,再起全身遊走。
金針入穴,催發身體的免疫組織的抵抗力,將真炁順勢聯通多處穴道,最終停留在心口。
這裡便是蠱蟲的棲息之所。
蠱蟲吸食木碗的精血存活,等到蠱蟲破體而出的時候,蠱人也就成為一具空殼。
而且這蠱蟲可以操控心智,想要對方並不容易。
林傑沉思片刻,還是不敢冒險,慢慢地引導真炁去接近,以此來感受蠱蟲的反應。
當林傑真炁接近,蠱蟲立刻有了反應,開始在啃食木碗的血肉。
“啊!”劇烈的疼痛感讓木碗瞬間清醒。痛撥出聲。
“忍住!”林傑此時面色嚴肅,再次將兩根金針插入頭頂。
剛清醒的木碗再次陷入昏迷之中。
下一刻,木碗眼角開始滲出血跡,臉色也開始變得青紫色。
“她沒事吧?”穆念慈擔憂道。
即便是敵人,可對方也是可憐人,穆念慈還是忍不住露出憐憫之色。
“他在跟我鬥法,區區蟲子靈智都是挺高的。”林傑面色一寒,再次從腹部兩側插入金針,隨即從浴室倒了一杯水,又取出一枚金針,劃開慕言的小拇指,一滴滴鮮血流出。
隨著鮮血的滴落,木碗的臉色更是不停地變換著,如同換臉一般。
看著時機成熟,林傑一掌拍在胸口。
“咳!”木碗猛地張開嘴,一團黑色物體飛出。
林傑眼疾手快,用水杯接住,穩穩地落入杯中,在血水之中,隱約可見看到一隻黑色的衝刺,不停地衝擊的杯面。
“這就是蠱蟲?”穆念慈好奇地湊了過來。
“嗯,可別小看了這小東西,就是一頭大象也能夠輕易的被蠶食。”林傑晃了晃水杯,很快蠱蟲就沒入了杯底。
“它死了?”穆念慈驚訝道。
林傑搖了搖頭,“真好使這麼容易掛掉,也就不能夠稱之為蠱蟲了。”
隨後林傑科普道:“蠱蟲之所以能夠被稱之為蠱蟲,並不是隨便一隻蟲子都可以,每一隻蠱蟲都是在同類之中廝殺,最終存活下來才有資格,然後再用秘法煉製,生命力頑強得很。”
“這蠱蟲只是短時間陷入了沉睡,不過你放心,我是不會讓它醒來了。”
林傑吩咐穆念慈去藥店買來了小蘇打和鹽。
買來之後,按照一定比例倒入其中,然後蓋上蓋子,直接扔進了垃圾桶裡。
“這就行了?”穆念慈有些難以相信。
剛才還說得這麼複雜,結果就是這麼簡單的處理方式?
林傑眉目一挑,“很多時候治病救人就是化繁為簡,利用身邊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,不拘泥於規矩。”
穆念慈撇撇嘴,這又是說一堆大道理。
“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?”
林傑看著還在昏迷的木碗,將金針全部取下,幾分鐘後悠悠醒來。
“這是哪裡?我又是誰?”
她目光呆滯,充滿未知的疑惑,茫然地看著四周。
“這裡是酒店,你叫木碗。”林傑回道。
“木碗是誰,我叫李清秀,我為什麼會在酒店,啊,頭好疼。”
李清秀劇烈的掙扎,一臉的痛苦。
林傑卻沒有任何的舉動,只是冷冷的注視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