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7章 一併解決(1 / 1)
“侯爺,先別急著走。”
侯天霸面色一皺,腳步停下。
“咱們之間的賬還是算清楚比較好,我這個人也不想天天被惦記,不如現在一併解決吧。”
侯爺笑了,笑得有些滲人,目光死死的盯著林傑。
“你還真是能夠給人驚喜,居然還有嫌命長的。”
說到這裡,侯爺帶來的下屬一個個怒目而視。
在他們看來,侯天霸已經是仁慈的放他一馬,卻還不知足,非得主動找死。
“侯爺,這小子既然不想活了,那就讓我去會會他。”身邊的一名白衣男子輕聲道。
侯爺深深地看了林傑一眼,目光沉吟片刻道:“好。”
林傑望著緩步走來的白衣男子,能夠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。
“你也是古武者?”林傑率先問道。
白衣男子沒有回答,身上氣勢節節攀升,猶如汪洋般無邊無際。
“看來你很有把握。”林傑雖然嘴上說得輕鬆,可心中確實在暗暗戒備。
這人的氣勢足夠他重視起來。
“陳白衣,請賜教。”白衣男子說完,眼中戰意攀升。
“林傑,好說好說。”
雙方互報姓名之後,陳白衣搶先出手,看似漫不經心的一掌卻有著莫大的威壓。
林傑不敢大意,側身閃過的同時,左手握拳朝著陳白衣面門攻去。
兩人見招拆招,速度越來越快,甚至最後旁人只能看到一道道殘影。
空氣中不時傳來氣爆之聲,讓人毫不懷疑其中的兇險。
周皮此時也是面色震驚,呢喃道:“要是剛才他全力出手的話,我怕是已經在太平間了。”
此時他哪裡還能夠不知道,交手的時候估計放的水都有太平洋這麼深。
“這個人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,可惜剛過易折,成就有限。”侯爺出聲點評道。
身為武者的周皮卻是有著不同的看法。
武道一途,其中的艱難險阻非常人能夠理解。
非大毅力者難有建樹。
他日日苦練也不過三十歲的時候才達到後天巔峰,想要再進一步沒有破釜沉舟的勇氣和一份機緣,終生無望。
正因為如此,他才知道林傑能夠以如此年紀,成為煉炁士,絕對不是狂妄之輩。
想到這裡,他想要提醒,最終還是將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。
如今雙方開戰,他要是說出這話,難免有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嫌疑。
“轟!”
只聽一聲巨響,陳白衣身影爆退,腳踏地面,瞬間龜裂,才勉強穩住身形。
“你很強。”兩人對視許久,陳白衣幽幽道。
“你也不錯。”林傑面色如常道。
他感覺得到,陳白衣並沒有生死相向,在關鍵的時候突然撤離,因此在外人看來是他勝了,其實並沒有分出勝負。
這也讓林傑有些不解。
難道這個人和侯天霸不是一條心的?
不過這個疑惑林傑並沒有表達出來,畢竟現在的情況對他是有利的。
果然,在看到陳白衣敗了之後,侯天霸立刻不淡定了。
這可是他的王牌。
“小子,你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,看來今天是留不下你了。”侯爺淡然道。
林傑依舊面無表情並沒有開口。
侯天霸隨後帶人離開。
眾人更是震驚得無以復加。
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,有人在面對侯爺居然還能夠將對方逼退的。
錢中此時也懵逼了。
兗州巨頭居然奈何不了一個小小的赤腳醫生?
“不,不可能!”
林傑看著滿臉不可置信的錢中,打趣道:“錢少,看來你還是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,現在是時候該讓我反擊了吧。”
他對於錢家並沒有任何的好感,尤其是之前在青州錢飄飄的所作所為更是結下了樑子。
之所以一直沒動,只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而已。
可錢中一而再三的挑釁,也讓林傑決心不再忍讓。
既然決定動手,那就是徹底抹除錢家的一切。
他緩步朝著錢中走了過去。
“你,你要幹什麼,我可是錢家的人,你動了我,錢家不會放過你的!”
林傑此時彷彿聽到了一個好笑的笑話,譏笑道:“沒想到錢少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。”
隨即面色猛地一變,語氣冰冷道:“到了這份上難道你還以為我會在乎你錢家的勢力?”
“你放心,我不會殺了你,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。”
就在錢中驚恐地目光下,林傑拍了拍錢中的肩膀。
想象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,這讓錢中有些恍然。
隨後放聲大笑道:“哈哈,我就知道你不敢動我,我可是錢家的少爺!”
錢中此時得意無比,可下一刻卻再也笑不出來。
他抬了抬手臂,又怎麼也抬不起來。
“別費功夫了,他骨頭壞死,血管堵塞,這輩子就當個獨臂人吧。”林傑面無表情道。
錢中神色驚慌,聯絡坐著嘗試,可手臂一點知覺也不沒有,好像這手臂根本不屬於自己一樣。
“你居然敢這麼對我,我要你死!”錢中狀若瘋魔,雙目滿是仇恨的神色。
“想要我性命的人不少,你還排不上號呢。”
林傑丟下一句話,沒有再瞧一眼。
目送著離去的身影,錢中心中滿是怒火。
離開商場之後,清月卻有些擔憂道:“我們這麼多不是和錢家徹底不死不休了嗎。”
“你怕了?”林傑反問道。
清月搖了搖頭,在決定和林傑站在一起的時候,她就已經做好的決定。
“錢家作威作福了太久,現在的錢家早就腐朽不堪,外強中乾了,只要露出頹勢,會有一群豺狼替我們動手的。”
聽到林傑的解釋,清月還是心中隱隱有些不安。
他不知道錢家的時候,清月清楚得很。
作為土生土長的兗州人,明白錢家的底蘊深不可測,要不然也不可能在幾十年前就已經是兗州最頂尖的家族之一。
“別多想了,回去吧,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呢。”林傑看著還是有些低落的清月,出言寬慰一聲。
清月也沒再多說什麼,跟著回到了別墅。
與此同時,錢家莊園。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一名老者看著受傷的錢中,質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