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這還是快的!(1 / 1)
姬宛面前的茶喝了又續,續了又喝!
終於在一個時辰之後!
一個衣著凌亂的男子緩緩從暗房之中出來。
他邊走還邊穿衣服,腳步也是大搖大擺,像極了一個剛從青樓裡面揮霍完“精力”的地痞無賴!
姬宛看到霍元這幅得意的模樣更是滿臉嫌棄,尤其是那副一臉滿足又賤笑的模樣!
她只恨自己沒有能力除掉霍元,否則一定會毫不猶豫將其大卸八塊!
“搞定了,接下來就看皇帝陛下你了的。”
霍元笑眯眯的說道。
姬宛強壓著怒意說道:“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!”
霍元意猶未盡的聞了聞手上還未曾散去的芳香,剛才他就是這麼用手抓著湘妃薛雅芙的頭髮,在床上肆意的“馳騁”著!
“這還是狀態不好,要是再讓我多適應一下身體,說不定能更久呢!”
姬宛一臉厭惡的看著每個動作都充滿著低俗氣息的霍元,愈發後悔跟這樣一個男人扯上關係了!
霍元沒有理會姬宛的神情,而是自顧自的把脖子伸過來,壓低聲音道:“一會兒跟娘娘交流的時候千萬別太生硬了,容易暴露!”
“我們兩個剛才‘交流’的還是很好的。”
“滾!”
姬宛終於忍不住粗口了!
霍元也不生氣,他嘿嘿一笑便直接躲到了另一處,慵懶的坐到了姬宛之前辦公的地方。
“嗯……這皇帝的椅子就是舒服,光坐上去就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。”
霍元愜意的說道。
他目光一撇,卻恰好看到了剛才女帝姬宛未曾批閱完的奏章。
本著來都來了的原則,霍元立刻便投去了好奇的目光,他也想體驗一把在御書房辦公究竟是何感受!
“大胡狼騎逼近燕幽重地,老將軍薛貴平奮力抵抗,最終力戰而亡,”
“燕遊邊疆岌岌可危,速待求援……”
簡簡單單的幾行字,立刻便讓霍元從剛才歡愉的情緒中退了出來,轉而眉頭微皺。
這個世界並不像他上一世生存的地方,那時候先輩們用一條命打完了幾輩子的仗,讓自己的國家完成了統一不說,還保持了幾十年的和平!
各個民族一家親,做到了真正的大團圓!
但現在顯然不同,北有草原騎兵兵臨城下,南有南疆草莽虎視眈眈,西羌搖搖欲墜,東邊外敵入侵……
整個國家內憂外患,形式顯然無比嚴峻!
倒不是霍元真的關心國家大事,只不過他害怕以後自己想要隱居,結果國家滅亡到處都是戰亂,那他還享個屁的清福?
霍元沒見過戰爭,但不論是古代的冷兵器、還是現代的熱武之爭,他都沒有輕視過!
“這下,好像沒那麼簡單了……”
他思索道。
姬宛沒注意到霍元的這些小動作,她此刻正在努力的調整著自己的狀態,儘量讓自己不要露餡。
在連續的幾個深呼吸之後,姬宛迫於無奈,只得硬著頭皮走入暗房之中。
皎潔月光之下,她居然看到湘妃薛雅芙居然正渾身不掛一物的癱瘓在大床之上,臉上表情無比盪漾,似乎還在回味!
走近看去,她甚至注意到了雪白床單上還有一灘殷紅血跡,顯然是嫩苞初開!
姬宛只覺得一陣不自在,立刻便將她身側的的被子抓起裹在湘妃身上,這才好了一些!
“陛下,您來啦!”
感受到身上溫暖,薛雅芙立刻百媚千嬌的說道。
春潮初褪,薛雅芙的聲音都比平日軟糯了幾分,讓同為女人的薛雅芙都有些心中異樣!
姬宛艱難笑了笑,壓低嗓音道:“愛妃,感覺如何?”
薛雅芙嬌嗔道:“陛下,臣妾滿意至極!”
“就是陛下有如此技巧,為何不早點寵幸臣妾,讓臣妾好等啊……”
姬宛忍不住打了個寒戰,她頭皮發麻道:“愛妃滿意了就好,朕今天實在太過勞累,今晚實在是倦了,我送愛妃回去就寢吧!”
畢竟沒有霍元那麼賤的本事,她怕再跟薛雅芙多嘮上兩秒自己就要露餡兒了!
“好吧……陛下今晚也辛苦了,那臣妾就不打擾啦~”
薛雅芙原本還想提出跟姬宛同床共枕的要求,可她知道這種事急不得,要循序漸進!
今天龍床都上了,那日後龍椅還遠嗎?!
手忙腳亂的將薛雅芙給送走之後,姬宛終於長舒了一口氣!
房間內頓時安靜了下來,唯有……
霍元正藉著月光唰唰翻竹簡的聲音!
姬宛這才注意到霍元這傢伙正在偷看自己的奏章,頓時臉色大變!
她一個健步衝到霍元面前,一把便奪過竹簡併怒斥道:“你這奴才真是得寸進尺了,連皇帝奏章都敢看!”
“你不知道這是要掉腦袋的嗎?!”
竹簡被奪,霍元頓時皺眉,他仰起頭來不滿道:“我還沒看完呢!……朱鉻量跟司瑪逸吵架到底誰贏了?”
姬宛滿臉怒容道:“你別挑戰朕的極限!”
霍元卻是滿臉惋惜道:“哎呀呀你看看,這就是女人,”
“用你的時候滿嘴都是答應討好,一用完之後立刻便齜牙裂嘴,恨不得將你生吞活剝了!”
姬宛憤怒道:“一碼歸一碼,朕答應你的自然都會給你,可你為何要翻看朕的奏章?!”
霍元聳肩道:“無聊啊。”
“你!”
“好了——”
霍元擺了擺手,一臉笑呵呵道:“我的女王陛下,咱倆都快知根知底了,你的那點小辛密我多知道一點少知道一點又如何呢?”
“反正都是死罪,倆加一塊不還是死罪嗎?”
姬宛滿臉冰冷道:“不一樣。”
“我可以換一個讓你死的更痛苦的方法,絕對不會虧待你。”
“咦……真是蛇蠍心腸。”
霍元故作害怕的說道。
“不跟你囉嗦了,”
霍元認真道:“那兩萬兩黃金什麼時候能到賬?我打算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”
姬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,等意識到之後立刻便盛怒道:“剛才不是說一萬兩麼!?”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他緩緩道:“我突然覺得一萬兩可能沒法保障我下輩子的生存,再多一倍應該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