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犯我大周,雖遠必誅(1 / 1)
女帝眼底充斥著濃厚的不甘心,眼看大局即將成型,只要她能夠出兵,必然可以拿下南越。
再不濟,將突爾敢的功勞擴大,這都是小問題。有了軍功之後,再有了之前的賑災名聲,她也會掌控民心。
無奈國庫空虛,五萬兵馬行軍半月的糧草,幾乎等於沒有。
正在她心灰意冷的時候,突然聽到了堂下傳來熟悉的聲音。
姬宛冷著臉,冷冷的低眉掃向霍元。
“霍總管,你有何高見?”
冷意瞬間席捲霍元全身,讓他打了個哈切。
其他官員也玩味的盯著霍元,想要湊齊大軍行軍用的糧草,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。
況且霍元之前提議,讓百姓捐贈,如此詔書一下,其他獲取糧草的手段,已經徹底不可以用。
“哼!霍總管最好想明白再說,這事關大周未來,可不是兒戲!”
霍元冷笑不斷,這群奸臣越想阻難,他就偏偏要逆著。
“咱家當然知道這不是兒戲,南越犯我河山,各位大人卻一口咬定不能戰。”
“敢問兵部尚書宋大人,你是否也是如此想?”
宋柯不知道這話語有套,直勾勾的咬了上去。
“當然不能戰!”
“目前水患未解決,國庫空虛無法賑災,這個時候派兵出戰,先不說其他後果,就是白虎軍譁變,到時候你一個太監,你能擔當的起嗎?”
輕蔑的話語在霍元身後響起,其他官員也都差不多都是這個表情。
想要派兵那必須解決國庫沒糧的問題,其次就是解決邊關守將空虛,一旦離開之後防備不足的情況。
這兩個問題,女帝也知道,她此刻也很不甘。
“霍總管,此事再議。”
霍元急了,這還再議個錘子,再議就剛好落到宋柯等人的陷阱中。
“陛下,奴才說了,奴才能解決。”
這時,柳相如也走了出來。
“陛下,不妨聽聽霍總管的建議,或許能夠逆轉乾坤,振興我大周。”
實際上就連柳相如,也都認為這場戰不能打。
大周的情況內外皆敵,沒了四方軍,就只有御林軍能夠守護女帝。
這會給奸臣們很多的空間,甚至會讓大周改姓。
女帝將百官的神態收入眼底,嘴角也浮現出嘲弄。
可笑她身為大周的帝王,反而不如一個太監。
“準。”
“若是你沒有計謀,別怪朕手下無情。”
霍元見到女帝心動,當即嘿嘿一笑。
“陛下,咱們可以收糧。”
噗!
“對不起,霍總管,我不是有意要嘲笑你!”
“對對對,我們不是故意嘲笑你,我們都是朝廷大員,有著專業的素養。”
“哈哈哈!我忍不住,這也叫計策?”
笑聲似乎會傳染,不一會整個御書房內,都洋溢起笑聲。
眾多大臣笑的前仰後合,這其中只有柳相如和宮司海、杜景三人沒去笑。
這三人視線一直都在霍元身上,臉上的表情則各不相同。
霍元早就知道自己的話,會引來轟動,索性就玩的更大一點。
“陛下,咱家若是有辦法收到糧,是否就可以解決了眼下的問題?”
“收糧?”
“霍總管,你知道要應對十五萬大軍,需要多少人馬?四方軍全部出動,才有些許的勝算!”
“即便是如此,你可知道二十萬人行軍一月,所需要耗費的糧草,是多少嗎?”
不等霍元開口回答,宋柯自問自答,開口說出了答案。
“你不知道,本官告訴你!”
“二十萬大軍一月所需用度,用銀子來計算,至少百萬兩白銀!”
“若是糧草,需要三十萬擔!”
“敢問霍總管,你有什麼方法,收到這麼多的糧食?亦或者,你有千萬兩白銀?”
宋柯得意的走到霍元面前。
“陛下,臣認為不可戰!”
“此戰師出無名,若是因此而讓我大周陷入危險,這可是滅國的禍患!”
“陛下切不可因為一個太監所言,就盲目行事,此乃兵家大忌!”
霍元都氣笑了。
不敢打就不敢打,非得扯那麼多。
他算是看出來了,兵部的這些軟腳蝦,全都是無鳥的軟蛋。
女帝此時也發覺不對,沒錢歸沒錢,這些官員居然一個不表態,甚至沒人請戰。
“張將軍,此戰可否一戰?”
張崇槐搖搖頭,那沉默的態度,已經表面了一切。
女帝當即大怒,心中將張崇槐打入到死名單上。
“盧江軍,你是折衝將軍,你認為可否一戰?”
“不能!”
盧虎劍也搖頭,說完之後,他連看都不堪一眼女帝,那傲然的氣勢,顯然沒把女帝放在眼底。
龍椅上,女帝的目光逐漸變得幽暗,面上的表情也變得猙獰。
“我大周兒郎千千萬,可笑卻無一人敢言戰!”
“爾等懦夫,你們對得起先皇的栽培,對得起我大周的養育之恩嗎?”
御書房內死寂一片,沉悶的呼吸聲不停響起。
女帝癱坐在龍椅上,這朝堂上她的言語沒有半點的威懾力。
“可笑!當真可笑!”
“陛下,奴才願意一戰!”
危急關頭,霍元大步走出,讓女帝晦暗的雙眸內,浮現出了一道亮光。
“你?你能做什麼?”
嘲弄的聲音響起,姬宛也無力的搖頭,在如今的情況下,霍元就算是天神下凡,也阻止不了大周的頹勢。
霍元面帶笑意,轉頭背對姬宛。
“敢為諸位將軍,你等可有妻女?”
“有!你不廢話麼?”
盧虎劍冷冷的看著霍元,他早就看霍元不爽。
讓太監騎到頭上,這是奇恥大辱!
面對盧虎劍瘮人的眼神,霍元再次開口逼問。
“那盧將軍是打算跪著等南越賊寇攻入京都,隨後雙手將自己妻女送上?”
“南越生於草原,每年到入冬就會四處劫掠!所得女子不論老幼,全部共享!”
“盧江軍要不要咱家替你解釋下,什麼叫做共享?”
盧虎劍額頭青筋隆起,雙拳也緊緊的捏緊。
“這和你有什麼關係!”
“當然和咱家有關係,咱家雖是閹人,好歹也是大周人!”
“犯我大周者,雖遠必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