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建立東廠(1 / 1)
大臣們見到霍元說的有板有眼,哪怕是不相信,心裡也樂的看笑話。
等他們都離開,女帝坐在龍椅上,雙眸死死盯著眼前的地圖,眼中盡是不甘。
“我大周建國三百載,可笑如今連十萬將士的糧草都無法拿出!”
“朝中文武百官上千人,敢戰的沒有一個,當真是笑話!”
霍元聽著女帝的抱怨,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偌大的大周帝國,國庫空虛這是必然的,要不然女帝也不會處於被動的局面。
現在朝堂當中,奸臣擋道,就算女帝有錢,又能如何?
“陛下,朝堂局勢不明,想要撥亂反正,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”
女帝聽到這話,鳳眸微抬,無力的依靠到龍椅上。
“你有什麼見解?”
“按照眼前的情況,陛下不應該分憂在戰事上,名利對於陛下而言,都是浮雲而已。”
“那你可知道,若是朕無名,這些大臣必然會騎到朕的頭上!”
見霍元居然幫著大臣說話,女帝心中火氣猛的生出。
“你這該死的太監,若不是朕剛才暗中讓白芷出手,你早就死無葬身之地!”
“如今你居然替那些狗賊說話,說!你到底是什麼人!”
面對女帝的呵斥,霍元並沒有懼怕,而是淡淡的一笑。
“陛下,我可沒說要讓陛下不作為,而是當務之急應該讓朝堂中亂起來。”
“陛下不覺得,柳大人和左右相之間的勢力,太不平衡了嗎?”
“均衡亂中求!”
這番話讓女帝面容上的怒意逐漸消散,她的眼眸也亮起了一道亮光。
“可是這些人背後,可都是名流世家貴族,有的都是皇親國戚,朕如何能輕易動他們?”
霍元咧開嘴,臉上笑的更明顯。
這就是局中人的侷限。
“陛下,你仔細想想,貴族和世家他們在乎手下是什麼人嗎?”
“他們只要利益能夠滿足,別說手下是人,就是一條狗,對他們而言也沒影響。”
“陛下大可以先滿足他們的胃口,然後將朝堂肅清,把大權握在自己手中。”
“手中有權,兵權政權都在陛下的手中,再緩緩蠶食貴族,這豈不是最穩妥的辦法?”
霍元抽絲剝繭將朝堂的局勢一點點分解,最後呈現到姬宛的面前。
姬宛眼睛中的亮光越來越明顯,她以往只覺得,想要剷除朝中的奸臣,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但是經過霍元這番說法,她已經有了別的小心思。
“你還有什麼辦法,一起說出來。”
女帝語氣依舊生硬,但是態度卻好了許多。
霍元心裡揚起得意的笑,這都是他從電視上學到的。
“陛下,要拿下這些奸臣,必須先讓他們有個忌憚的東西。”
“確實!”
女帝也贊成的點頭。
“朝堂中刑部名存實亡,並不能威懾群臣,以我所見,不如成立東廠。”
聽到“東廠”兩個字,女帝又皺起眉。
這名字聽起來怪怪的,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的組織。
突然,女帝看向霍元,眼中冷芒閃爍,帶著瘮人的寒意。
“不對!霍總管,你到底是什麼人!”
“能有如此眼界,還能看出朝堂局勢,甚至有辦法化解朕的困境,你絕非是個小太監!”
“朕派人查過,你乃宮家的死士,區區一個死士,你怎麼可能有如此見底!”
“說!”
噌!
白芷手中長劍出鞘,橫在霍元的脖子上。
霍元愣了幾秒,立刻明白過來,女帝這是懷疑他是世家安排的內應。
他是個屁的內應,他就是想活命。
“陛下,我若是有那能耐,就憑藉我如今的容貌,我說句不客氣的話,為何我不自己做皇帝?”
“放肆!”
長劍已經入肉,絲絲涼意席捲霍元全身。
女帝雙眸瞪大,這些話並未影響到她,她還是懷疑眼前的霍元,就是世家的內應。
“陛下,我懷疑此人乃是隱門的人。”
霍元腦漿都要沸騰了,他就是個死士,宮家的死士,從沒聽說過隱門。
至於這隱門是幹啥的,他是真心不知道。
“隱門隱世多年,朕此前多次派人拜訪,沒想到你居然是隱門之中的來人!”
“白芷,放了他。”
劍來的快,撤的也快,在霍元懵逼的目光中,白芷將劍尖朝下,躬身抱拳一拜。
“原來是隱門高人,對不起先生。”
此刻,霍元滿臉的懵逼,事情反轉的讓他有些意外。
不過他從白芷的態度中,也覺察出這個隱門絕對不一般,要不然心高氣傲的白芷,不可能躬身道歉。
女帝臉上也露出瞭然的表情。
“傳聞隱門一代只有一人,沒想到你潛入宮中,就是為了輔佐朕的大業!”
“既然如此,你還有什麼計劃全部道出,朕對這個東廠,也很感興趣。”
見女帝態度緩和,霍元趁機把東廠的結構和職能說了出來。
東廠的架構簡單,直接對女帝負責,其下設定廠督一人,副督三人,再往下是十二旗。
每旗設有旗主一人,副手一人,隊員十二人。所有人都是按照身份向上級彙報,除了總督之外,其餘人都不知道剩餘人的身份。
女帝對此很感興趣,這和她身後的影衛很是相似。
影衛只有百人,是所有歷代大周皇帝的貼身護衛,他們的職能只有保護皇帝。
霍元此刻心裡樂開花,只要女帝點頭答應,這美差不就到手了?
“白芷,朕命令為東廠總都督!”
“你立刻安排人手,讓你門下弟子加入東廠,暫且就按照霍總管所言。”
一聽這話,霍元又懵了。
看到女帝將聖旨都寫好,他是徹底的急了。
“陛下,我呢?我不應該封賞個都督什麼的嗎?”
女帝聞言皺起眉,霍元要是來自隱門,讓他掌管東廠,這並不合適。
隱門歷來神秘,其中有太多的秘密,縱使他有心輔佐成就大業,也必須放在身邊。
想到此,女帝隨手從桌上丟下塊硯臺。
“你不就是想討個差事,以後這研墨張燈的事情,就交給你了!”
霍元欲哭無淚的看著手裡硯臺,他怎麼也沒想到,女帝卸磨殺驢,玩的這麼溜。
這邊剛定下,白芷還沒走出去,門外立刻有人來報。
張崇槐和兵部尚書宋柯求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