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來,快活啊(1 / 1)
半天的時間,皇太后和女帝在裡面說了什麼,霍元並不清楚。
等皇太后走後,霍元被叫進御書房內。
“霍總管,朕有一件事關大周命運的任務,要交給你去完成!”
“陛下,你能不能先兌現我副都督的承諾?”
霍元又不是傻子,女帝天天畫餅,他光吃餅都快徹底吃飽了。
女帝面露尷尬,東廠機構特殊,她並不放心將其交給霍元掌管。
“先不說這些,朕交代你的事情很重要!”
“皇太后並非朕母妃,乃是先皇臨終之前為了平復朝中局勢,不得已立下!”
“此女乃燕王長女,你且去將她睡服,此事就交給你了。”
霍元聽著這話,只覺得那麼不對勁。
女帝看他不答應,又是好一陣勸說,什麼為了大周的安寧和和平,為了未來的康莊盛世。
總之短短一炷香時間,霍元頭大如麻,被女帝的大義給灌的腦殼發疼。
“陛下,奴才這是心有餘,而力不足啊。”
“您看奴才這細胳膊細腿的,怎麼能夠頂得住皇太后娘娘。”
“這可是真的會吃人啊!”
女帝那麼聰慧,瞬間明白了霍元打的什麼主意。
“你放心,她的年歲比朕大不了多少,還是處子之身。”
“你若是不想動手,那朕只能安排其他人,到時候可別說朕不關照你。”
聽到這話,霍元心裡一驚。
臥槽,那個老妖婆看起來慾求不滿的樣子,居然比女帝大不了多少?
不對!
霍元上下打量,露出了鄙夷的神色。
什麼叫大不了多少,皇太后可是比女帝大一圈。
或許察覺到了霍元的神色不對勁,女帝沒好氣的一隻腳踹在他小腿上。
“去不去?”
“去的話,朕讓白芷給你當三天護衛。”
“成交!”
“為大周赴湯蹈火,這是我義不容辭的使命!”
“陛下請放心,光復大周的使命,就交由我來完成!”
當然,這件事並非這麼簡單,霍元心中還有萬千的疑惑。
女帝和皇太后之間的瓜葛,必然超出他的想象。
女帝嘆了口氣,這件事涉及到皇家機密,若不是她沒辦法,也不會讓霍元知曉。
“此事你必須保密,一旦被別人知曉,那不僅是你,而且朕也得死。”
霍元面色一凜,看來這件事不一般。
在他的目光中,女帝視線拉長,露出了回憶的目光。
“先皇駕崩之時,留下三道手諭,其中一道是任命姬如月為皇太后!”
“另外一道則是命令康王和靖王全部撤出京都,不得朕召見,永世不得踏足京都。”
霍元皺起眉,這兩道手諭完全不相連,最重要的應該是第三道。
第三道手諭讓他很意外,這裡牽扯到了一筆財富。
上一任大周皇帝,察覺到朝中大臣有反叛的心,便下令募集金銀主包,修建陵墓。
最後一道手諭,就是關於陵墓的大門鑰匙。
“陛下,按照你所說,這鑰匙是開啟陵墓的關鍵,那問題是陵墓位置你們都知道嗎?”
“知道!但是沒有鑰匙,誰也進不了陵墓。”
“如今大周知曉鑰匙所在的,只有一個人知道。”
霍元想都沒想,開口詢問。
“是誰?”
“皇太后姬如月!”
果然!
霍元早就猜到,唯有關乎到大周的命運,女帝才會捨棄一切,用出這種邪招。
可問題是皇太后是女帝的母后,想要鑰匙直接開口,這不就解決了?
似乎看出霍元的疑惑,女帝道出了另外個隱秘。
“燕王是朕的親叔叔,當初父皇遺詔上寫的,並非是朕的名字,而是燕王!”
嘶!
霍元吸了一口冷氣,這訊息等於是驚雷,讓他一時間反應不過來。
“你以為這就結束了?燕王害死了朕的大哥,暗中派人搶奪遺詔,沒想到被朕大哥利用。”
“最終皇位落到了朕的手中,燕王也一直懷疑,朕並非男兒生。”
霍元瞭然,這一切背後都是權勢更替的結果。
從宮門中走出,霍元又開始頭大,他想了半天,也沒想到混入坤寧宮的辦法。
接近不了皇太后,就沒辦法得到訊息,也找不到鑰匙所在。
陵墓內的財寶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傳國玉璽!
女帝手中的玉璽,只是蘿蔔章,真正的玉璽早已被先皇帶入地下。
正在他焦頭爛額的時候,一名小太監走到霍元身邊。
“霍總管,太后娘娘請您到養心殿議事。”
霍元不疑有他,跟著小太監來到養心殿。
養心殿處於皇宮西北角,平日裡很少有人煙。小太監送到之後,就躬身離開此地。
霍元站在原地,一股寒意從腳下升起。
“奶奶的,這老巫婆該不會什麼巫術吧?”
“霍總管,哀家聽聞你手上功夫不錯,連淑妃都稱讚不已,還不進來給哀家捏捏。”
霍元低頭往裡面走,剛走兩步,腳下一頓。
這戲碼他怎麼越看越熟悉?
“老妖婆不會想動強,把小爺給就地正法了吧?”
穿過熟悉的簾幔,那水汽升騰的場面,讓他再次皺起眉頭。
老妖婆害他之心不死!
“霍總管,你還在等什麼?”
一隻玉足踢開簾幔,裡面的景象讓霍元一呆。
若不是知道眼前這個是大周的皇太后,他還以為這是女帝的那個妃子。
那身段姿色和樣貌,比起任何女帝的妃子都不差,甚至要超出好幾分。
此前沒仔細看,現在仔細一看,霍元越看越心驚。
女帝是人間絕色,那皇太后就是妲己在世,充滿妖邪魅惑。
“霍總管,哀家心口好疼,你快給哀家揉揉。”
“太后娘娘,奴才只是個太監,不方便給娘娘沐浴。”
霍元心裡清楚,真的要睡了皇太后,他不死也得一屁股麻煩。
小命就一條,宮中美女可是千千萬萬,他找誰不好,非得找個皇太后。
看到霍元不上鉤,姬如月心中很是詫異。
當下,她乾脆將簾幔扯開,左手還不停舀著水,往身上潵。
“霍總管,哀家都不怕,你怕什麼?”
“難道哀家在你心裡,還比不過陛下的命令?”
“來,快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