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南越三皇子(1 / 1)
門口的位置,一名身穿獸皮的年輕公子,搖著摺扇,滿臉鄙夷的環顧四周。
“你是誰?”
年輕公子顯然不是大周人,看他的衣著,霍元一時間也分辨不出來,對方到底是什麼來歷。
倒是女帝似乎見多識廣,看出了來人的身份。
“他是南越的三皇子。”
“他是皇子?”
霍元上下打量,年輕公子身上只有紙扇是大周的,其他都是南越的產物。那獸皮上雕刻有花紋,還有許多特殊的文字。
女帝輕點瑧首,對於眼前的年輕公子,她已經從官員耳中聽過。
南越被驅逐百里,這時候他們主動派皇子來到了大周,這並非是求和而來。
此次意外的見面,讓她也奇怪,對方到大周的目的,到底是什麼。
在兩人交談的過程中,年輕公子已經起身,來到了眾人面前。
面對憤怒的大周人,他不慌不忙的開口。
“覺得我說的不妥?”
“你們大周只是自欺欺人罷了,所謂的文壇聖地,也不過如此。”
“今日所見,當真大開本王眼界。琴棋書畫,詩詞歌賦就如同你們一般!”
“大明湖,明湖大,明湖裡有蛤蟆,一戳一蹦躂!”
“哈哈!好詩,好詩!”
年輕公子仰頭大笑,他的話可沒半點給面子,在場大周人都給奚落了一遍。
這首大明湖,就是杜生所出,還成了臺上李青竹讚不絕口的佳作。
眾人都是看在杜生的身份上,都敢怒不敢言,沒想到這成了年輕公子奚落眾人的話柄。
“你這人什麼意思,你若是有意見,你為何不提?”
“拿著這首詩說事,這不過是一首小詩,我等也沒承認!”
霍元很意外,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當眾不給杜生面子,這得是個猛人。
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,他的目光落到了一群衣著普通的書生身上。
這些書生和周圍的賓客不同,他們好幾人身上擔著抹布,看上去就不同醉春苑內的僕人。
女帝也發覺了這些人,有勇氣當眾反駁的,肯定是心高氣傲的主。
“如此可用之才,當真不一般!”
霍元仔細的看了幾眼,忽然開口說道。
“王爺,你走眼了!”
“走眼了?”
女帝愣了下,再看幾名書生,眉頭不斷的皺起。
年輕公子也和她表情差不多,看到這幾人攪局,當即冷聲嘲諷。
“我說的是你們學藝不精,出來丟人現醜。”
“你若是不服,我們可以比試一番!”
“本王乃南越三皇子趙越,你若是贏了,本王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。”
“不過你要是輸了……”
趙越手中摺扇收起,啪啪不斷打在手心上。
眾人也豎起耳朵,只有那幾名書生,面色不斷變化。
“我們輸了,你要什麼?”
“你們輸了,那就跪下,連說三聲,你們大周不如我南越!”
譁!
場面瞬間轟動,這話就和導火索,引得在場所有人都躁動不已。
“區區南越,也敢在我大周放肆!”
“就是,你不過是個南越的皇子,聽聞你們南越被我們打出百里,你們不過是我大周的手下敗將而已!”
“我若是你,我就夾著尾巴坐在角落,可不敢如此放肆!”
面對眾人的諷刺,趙越並沒有惱怒,反而嘴角不但的揚起。
“若是我南越真的被你們大周驅逐千里,為什麼本王會在這裡?”
正豎起耳朵聽這話的霍元,瞬間面色大變。
他不由的看向女帝,此刻女帝臉色也不好看。女帝左手捏住桌上的酒杯,手背的青筋不斷的隆起。
女帝強壓心中憤怒,低沉著嗓音,緩緩的說出了一個猜想。
“突爾敢在騙朕!”
霍元心驚肉跳,要是北境的情況不是戰況上說的,那就是真的在刀尖上跳舞。
突爾敢彙報他驅逐南越敵寇上百里,這個戰況是否屬實,女帝心裡已經有了定數。
兩人都不敢揭破眼前的事情,這種事情一旦挑破,必然是翻了天的。
霍元和女帝互相看了眼,壓住心口的驚濤駭浪,默默低下頭。
場中氣氛怪異,趙越囂張不已,踩在眾人頭上,讓眾多大周文人,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。
“放肆!”
“你們南越吃了敗仗,這是我大周大將軍所為,你居然還敢顛倒黑白!”
“你們的南越果然都是奸詐小人,還敢霍亂我大周,當真小人行徑!”
杜生看到自己裝筆的機會到來,從人群中站起來,他的臉上還有兩道顯眼的紅印。
“你不是要比麼,本王和你比!”
“不過這彩頭,我們得換換!”
“你要換什麼?”
“你輸了就跪下,說三聲南越都是豬狗,不配當人!”
眾人以為這個要求,趙越肯定會憤怒,或者不答應。
趙越實際上不但沒答應,反而還是很爽快的點頭,一口就答應了這件事。
雙方約定各出一題,在場眾人都可以答,大周這邊任何一個人,超過趙越,他就認輸。
如此狂妄的態度,再次引起場中眾多文人不滿。
越是這樣,霍元心裡越擔心,這趙越來意不明,很有可能是故意挑起大周和南越的矛盾。
要是大周輸了,不但女帝的名望會被壓制,還會讓大周的文人被壓的抬不起頭。
想到此,霍元起身抄起桌上的筆墨。
“霍元,你是要幹什麼?”
霍元拿起桌上的筆墨,又尷尬的看向女帝。
“王爺,等下他出題,我來答,你來寫。”
女帝愣了幾秒,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。
她知道霍元有才,沒想到霍元居然打算自己出手。
“你當真確定?”
“詩詞歌賦,信手拈來的東西,讓王爺來,就太掉我大周的臉面,此次就由我出面來答。”
霍元嘴上謙虛,可話語中卻不客氣。
手中掌握五千年的詩詞文化,他就不信他還能輸給一個南越人。
他這話音剛落,第一題已經出現。
“李姑娘有絕世容顏,在我南越也是絕色,今日就以此為題!”
大廳中無人出聲,只有呼嘯的風聲和燭火噼裡啪啦的聲音。
以美人為題,自古就是難題,還要碾壓趙越,這更是難上加難。
一時間,樓內只有思索和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,再無其他的聲音。
“本王已經有作,你們可準備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