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被人惦記了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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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元知道小太監的來歷不簡單,可他也知道御書房內的女帝在盯著他,暗中還有不少人盯著他的行動。

接下來幾天時間,霍元一直沒怎麼露面,這讓許多人都傻眼,他們都沒想到這關鍵時刻,霍元居然怕了。

宮府。

宮司海揹著手在府中踱步,自從傳出盧家和女帝合作,還有霍元陷害京都世家的事情,朝中就不斷傳出各種諫言。

這些諫言無非就是要剷除霍元,亦或者讓女帝取消盧定元的封賞。

左思右想之後,宮司海停下腳步,坐到了椅子上。

“寧王,您也知道,如今陛下可對此人十分重視,本相也在拉攏他。”

“這霍元當真是相父安插的細作?”

宮司海也不確定,可架不住自家兩個女兒的口。

前幾日時間,宮筱傳話,說當今陛下已經決定剷除杜景。只要宮司海協助,那到時候宮家一家獨大。

宮司海的目標可不止這些,他眼前的賭注是眼前的青年。

青年不過三十左右,額頭飽滿,長得腰肥臀圓,和個水桶差不多。

這就是他口中的“寧王”,也是姬宛的表兄。

寧王姬司乘躺在太師椅上,身邊還有兩個女婢,正在給他揉捏肩膀。

聽到宮司海說霍元是他的人,姬司乘都沒質疑。

“既然是相父的人,那便按照計劃行事。等本王成就大業,你就是大周的並肩王!”

說著,姬司乘似乎想起什麼,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,放到了桌上。

這瓷瓶是他最近從女婢身上發現,瓷瓶內有特殊的香氣,抹在身上好幾日不會散。

只要洗澡的時候滴上幾滴,沐浴之後就會整日都充滿特殊的香氣。

可惜這名叫“香水”的價格昂貴,姬司乘府中妻女三十人,單單一瓶香水就要百兩銀子,三十人就是三千兩!

若是能用長久,那也還好,可這東西一月至少兩瓶。姬司乘也拉不下臉,去買便宜的貨色。

“本王不要別的,這香水買賣是個好東西,讓他把這個香水的方子交給我。”

宮司海愣住,他都知道這方子寶貴,以霍元貪財的性格,只怕他很難拿到手。

眼前的寧王就是個酒囊飯袋,他要的不是寧王繼承皇位,而是一個名義而已。

“寧王,本相會盡力!”

“你若是拿不出來,別怪本王無情!”

寧王姬司乘斜睥了眼宮司海,嘴角勾起嗜血的笑容。

“你也不想自己的腦袋掉下,若是本王和陛下說了你的事情,以陛下和本王的關係,本王肯定不會有事。”

“不過相父那就說不定了,陛下肯定會將你徹底誅殺,以絕後患!”

姬司乘陰惻惻的開口,卻沒看到宮司海眼底冰冷的神色。

在宮司海的眼中,姬司乘就是工具,現在他還得利用姬司乘,要不然對上燕王,他沒有任何的勝算。

念此,宮司海臉上表情一變,露出了恭謙的神態。

“寧王放心,老夫這就去找那霍元,這廝很是喜好名利又貪財,老夫手裡有不少人,錢財也有不少,大可讓他再官升一級。”

“極好!”

兩人話音剛落,就聽到門外傳來外管事的腳步聲。

“相爺,王爺,南越皇子前來拜見。”

趙越的突然拜訪,讓兩人都深感意外。

姬司乘揮揮手,讓著下人將他抬到了屏障後面。

自從上次醉春苑之後,趙越就徹底臉面掃地,到什麼地方,都有人能夠認出他。

他三番五次的上書,想要女帝召見,結果都沒得到回信。

他也打聽了訊息,當日那人根本就不是什麼汝南王的兒子,至於是誰,他並未調查出來。

趙越在來之前,就拜訪過杜景,杜景那邊就是一句話“南越退兵一千里”!

退兵是不可能退兵的,南越和大周之間只有一道天關,只要拿下這道天關,日後南越可以把大周當糧倉。

在管事的帶領下,趙越來到府邸正廳內。

“宮相,小子久聞宮相大名,此些小禮物,還請宮相收下。”

趙越一揮手,讓身後的僕人把兩個木箱子放在桌子上。

木箱開啟之後,裡面是一對玉如意,白璧無瑕,上面隱約有龍紋。

“此物乃我南越的瑰寶,血龍如意,不知道宮相覺得如何?”

宮司海假模假樣的拿起血龍如意,剛入手他就臉色微變。

血龍如意是南越的瑰寶不假,主要有兩個作用,其一是封賞給一品大臣。

其二就是令符,這是可以號令大軍的令符,和大周的兵符、虎符差不多。

血龍如意的作用,宮司海早已知曉,但是他沒鬧明白,趙越把這玩意拿出來送他,這是什麼意思。

“南越皇子此物太過貴重,本相受之不起!”

“若是你送給我朝聖上,聖上定然龍顏大悅!”

趙越要的就是這話,他都來京都半個月了,結果連大周皇帝的面都沒見到一面。

按照這個節奏繼續拖下去,他就是拖到入冬,到時候大周發兵,那他們的機會可徹底消失了。

“宮相有所不知,小子奉命前來朝見天朝聖威,可至今不得見面,這讓小子不知到底有什麼招惹了天聖。”

“這是小子的一番心意,還請宮相代為引薦。”

說著,趙越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,放到了桌上。

這玉佩一出,宮司海那雙奸詐的雙眸,也微微的眯成一條線。

兩人都是老狐狸,對對方的來意,早就心知肚明。

宮司海低頭沉吟了一會,將玉佩給收下,轉頭又將血龍如意給推回去。

“此事你放心,本相自會出面!”

說完這件事,趙越露出了笑臉,又從懷裡拿出一張畫卷。

當日在醉春苑中,他被霍元主僕二人打臉,這讓他憤恨到現在。

找不到那個汝南王,趙越想起汝南王的隨從,就按照記憶將此人給畫了出來。

畫卷落到桌上,被他開啟。

“不知道宮相可見過此人?”

宮司海看向畫卷,越看越臉熟。

看他這個表情,趙越心裡燃起怒火,當日的羞辱歷歷在目,他要把眼前這人千刀萬剮。

“宮相,還請將此人交予小子,小子不勝感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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