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火槍和火藥問世(1 / 1)
御書房外菸塵漫天,無人敢在這個時候出聲。
白芷從煙塵中竄出,胸口衣襟上還有點點血跡。
短短的幾息時間,白芷呼吸從凌亂到平穩,不過她的臉上依舊掛著驚恐和慌張。
小小的一個陶罐,爆發的威力比起上百士卒衝鋒,在場沒人敢小覷這個陶罐的威力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救國的手段?”
“這只是其一,火藥雖然可以救國,可也是殺器。”
“火藥來源於坊間,也是臣偶然所得,能有這麼大的威力,是臣多次改良之後的結果。”
“臣可以做出來,旁人也可以做出來,一旦被有心人利用,那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霍元將火藥的功勞全部推倒坊間人身上,他也知道火藥是殺器,一旦傳出去,必然會遭到橫禍。
女帝聞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初看陶罐時候只覺得荒唐,現在再看的時候,渾身冰冷。
這時,霍元悄悄拿起一物,送到了女帝面前。
“陛下,這時臣說的另外一件寶貝,和火藥相輔相成,這只是初品,另外還可做成炮!”
一把通體黝黑的火槍,被他送到女帝的手中。火槍通體發黑,槍管有兩根手指粗。
整體工藝很是粗糙,只有握把的位置用硬木和牛皮包裹。粗糙歸粗糙,在場無人敢小覷,這可是從霍元手中拿出來的。
女帝也仔細端詳,看了好幾遍,都沒看出其中的玄妙。
“這如何用?”
“先把這個火藥包塞進去,然後把彈丸壓進去。”
“尾部有引線,擊發之後槍管內的彈丸可以射出去,百步之內比弓箭強,但是沒有手弩好用。”
“人多的情況下,攢射可以有效抵禦南越鐵騎,五十步內五指厚的牆可入半!”
說完,霍元從女帝手中拿回火槍,當著眾人的面,將彈丸和火藥填裝進去。
隨後他又拿出火摺子,將其一起遞給女帝。
女帝面色凝重,接過火槍的手都在微微發顫,這時候她不可能不怕,畢竟有前車之鑑在眼前發生。
“陛下,不如讓卑職來。”
“白將軍,這沒有危險,槍管裡面有線膛,之所以這麼粗,就是因為線膛在內,並不會出現炸膛的情況。”
“點燃引線之後,扣動扳機,裡面彈丸會自動射出。”
聽霍元說的頭頭是道,女帝好奇的掂量起手裡的火槍。
五十步能阻擋南越鐵騎,這在戰場上絕對是殺器。不過弊端也明顯,女帝手忙腳亂的在霍元指引下,點燃了引線,又小心翼翼扣動扳機。
只聽“嘭”的一聲,三十步之外的一刻古樹樹幹應聲出現個小洞。
但從威力上,火槍的威力超過了手弩,可惜就是沒手弩方便。
女帝甩了甩髮麻的臂膀,看向手裡的火槍,目光火熱無比。
“可有名?”
霍元搖頭,火槍工藝太粗糙,粗糙到他都不想拿出來。
眼下大周危機四伏,他也只能先拿出來保住女帝的小命,不然女帝一死,他也難逃一死。
“驚天!”
“終有一日,這個名字會傳遍整個天下!”
女帝從未有如此意氣風發,手中的火槍,也被她當做至寶。
“吳用,你且去打造一副槍套,此等神器,乃我大周國器!”
“喏,陛下!”
有了火槍,霍元也放心不少,短時間只要有千人能夠使用的上,就足夠支撐一場戰爭。
大周喜好修築城牆,火槍在城牆上威懾力最大,有了這個緩解危機,他接下來的計劃就更好實施。
眼看到中午,女帝下令在御書房設宴,奈何霍元困得眼睛都睜不開,乾脆和女帝請了一天假,回去直接睡覺。
等霍元睜開眼的時候,已經是傍晚時分,天色也已經逐漸暗了下去。
“不好,忘記今天趙越這小子設宴,陛下還讓我去參加,這下慘了!”
“清荷,快被本總管備馬,我要去瀟湘館!”
即便是霍元再三催促,從皇宮到瀟湘館這段路程,依舊耽擱了不少時間。身為女帝身邊的紅人,他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。
還未到瀟湘館,門口已經停滿了車,霍元看了眼,無奈只能從車上下來,轉而步行。
“妾身見過公子。”
霍元聞聲看去,腳步一頓,渾身冷汗也不由的冒了出來。
眼前擋住他去路的,就是昨日色誘他的房慶鈴。
以房慶鈴的身份,不可能不知道他是個“太監”,可這個女人卻裝作不知道,反而還肆無忌憚的撩撥他。
左右都躲不過去,霍元硬著頭皮上前。
“夫人,本總管奉命而來,還請夫人行個方便。”
奶奶的,小爺我和你爆了,我不信你還能繼續裝。
霍元選擇攤牌,可房慶鈴依舊裝作不懂。
“路就在公子腳下,你大可以直接過去。不過公子你確定要過去嗎?”
房慶鈴走到霍元身邊,那股淡淡的香味直衝他的鼻翼。
“今日我聽說蘭家的公子一直在等你,你想要進這個門,可不容易!”
似乎在驗證房慶鈴所言,霍元抬頭看去,果然見到一群人堵住了大門。
蘭豐為首的幾個公子爺,擋在門口擺了個桌案,上面還掛著幾盞燈籠。
“明日就是中秋,每逢中秋都會有文會,這上面都是去年文會留下的燈謎。”
“公子要是想進去,除了請帖之外,只能猜對燈謎才行。”
霍元臉上神色古怪,該來的還是會來,他怎麼也躲不過去。
難道今天他的才氣,終於要暴露了?
正在他沉思,要不要小露一手的時候,懷裡突然多了一張請帖。
“妾身這裡剛好有一張,公子還請不要嫌棄。”
房慶鈴氣吐如蘭,幽幽的剜了眼霍元。
“冤家,你還要奴家等到什麼時候?”
這幽深的話語,嚇得霍元一個激靈。
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,手裡只有一張請帖,房慶鈴早就消失不見。
“不對勁,大大的不對勁,怎麼感覺前身和這個女人有什麼關係?”
剛才房慶鈴看她的眼神,那裡麵包含的可全都愛意。他可不信一個富家夫人,能夠對個太監有愛慕之心。
可惜他想多問,房慶鈴已經不見蹤影。
“這不是我們霍大總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