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章 孔夫子求學(1 / 1)
霍元離開之後,門口炸開了鍋。
“好一句絕知此事要躬行!我悟了!”
“十年寒窗,只知道四書五經,卻不知道五穀雜糧,我等枉為讀書人!”
“爹孃,是兒對不起你們,兒錯了!”
大周崇尚文風,這也導致許多年輕人,都忘記了根本,以讀書為榮。
霍元只是一句話,引得不少人羞愧不已,心中更是感到苦悶。
蘭豐站在原地,愣愣的出神。
這一次他又輸了,而且輸得徹底,顧雍是他的世伯,因為此事被活活嚇死。
明日之後,顧家必然會被牽連,包括兵部侍郎顧書晨都會遭到牽連。
顧家和蘭家世代交好,就因為他的舉動,兩家不但會成為世仇,還有可能會因此被抄家滅族。
在他發呆的時候,霍元已經來到了瀟湘館中。
瀟湘館分為內外院,內院以迴廊結構,設有亭臺,外院則是十間廊房,裡面藏有藏書上萬。
內院匯聚了不少人,大部分都是身穿儒袍的文人,還有部分是身穿官袍的官員。
霍元在其中看到了房慶鈴,還看到不少往日在春風閣購物的富家夫人和千金。
對於他的出現,不少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。
“霍總管,這是小女婉容。”
“婉容,這位就是爹和你說過,陛下身邊的黃門執事郎!”
孔明笑呵呵的走過來,面朝霍元拱拱手,以示問好。
如此景象,讓所有人都詫異不已。
孔明乃國子監大儒,稷下學院的祭酒,當之無愧的博學之才,可他居然面對霍元,先躬身行禮。
霍元也起身回禮,對孔明的來意,已經猜到一二。
“孔祭酒,是為了算學而來?”
“陛下所言,霍總管乃大才之人,老夫今日所見,果然如此!”
孔明笑呵呵的端起酒杯,直接拉著霍元坐到了一旁。
在他旁邊的孔婉蓉黛眉微皺,臉上都是懷疑的神色。
“爹,陛下說是另有其人,你怎麼知道就是他?”
“那說那九九算數表,還有那個阿拉伯數字,聽說是天神所傳,怎麼可能是他所作的?”
聽到這話,霍元瞬間就不樂意了。
小爺搞點東西,需要弄的全天下都知道?說天神傳的,不就是不想被宮司海和杜景這兩個老狐狸盯上?
“我說老孔,咱家雖然低調,可也不是那麼不學無術的人。”
“過幾天時間,等咱家有空,把九章算術也給你寫出來,到時候你再配合這些,就可以學明白了。”
“不過,你一把年紀,學這個幹什麼?”
霍元開著玩笑,心裡也沒動怒。
孔明是唯一堅持擁護女帝的,他和柳相如這種牆頭草不同,是貨真價實的儒士。
如今天下能知曉女帝身份的,也只有霍元和孔明兩人,兩人都默契的保持沉默。
孔明幽幽的嘆息了一聲。
“上旬陛下問老夫,十萬大軍行軍所需糧草,老夫根據明宗皇亥下之戰總結,總計用糧三百七十萬擔,所需銀兩約莫五百萬。”
“直到老夫看到你所留的算學題目,這才知道犯下大錯,亥下多山路,而南越一馬平川。兩者之間所需不同,路徑選擇也有區別。”
“最後老夫粗略計算,減少了百萬銀兩,和五十萬擔的糧草。”
霍元一聽這個,瞬間就來了精神。
五六十萬擔的糧草,這可不是小數目,大周國庫現在連這點都不一定拿得出來。
“這就是你找咱家的緣由?”
“老夫想請你擔任稷下學院先生,教授算學。此事也稟告了陛下,陛下也覺得可行。”
“是以,老夫想問問,你的意思。”
霍元撓了撓頭,讓他去教書,他可不會那一套。不過只是簡單的算學,他倒是可以教給別人。
他的視線落到了孔婉蓉的身上,剛才就聽這個小娘們在瘋狂質疑,現在是時候展現實力了。
“老孔,你閨女也是在學院教書?”
孔明點點頭,沒否認這點。
“你這人要教就教,賣什麼關子?”
孔婉蓉不樂意了,眼底的懷疑越來越濃烈。
她可不信眼前的霍元,真的有本事能夠倒騰出算學。大周立國這麼多年,算學一道依舊是初入門檻。
霍元也不墨跡,在桌上寫了一道題。
“十息時間你能算出來嗎?”
“不能!”
四位數的混合計算,別說是孔婉蓉,就是中學生都不一定能夠在十幾秒內計算出來。
“我教你,然後你去教他們。”
“看好!”
霍元指指畫畫,這些計算在他眼中,不過是小兒科而已。
一杯酒的時間,孔婉蓉從之前的懷疑,到滿臉驚愕,最後到陷入深深的懷疑之中。
“這,這怎麼可能?”
這才多長時間,霍元不但解決了桌上的難題,而且還列出了好幾到相同的題目。
面對她的質疑,霍元淡淡的一笑。
“就是如此的簡單,不過是入門的算學而已,我先教你,你會了教他們。”
“總之別說是我教的。”
孔婉蓉雖面帶疑惑,可依舊點頭答應了這件事。
正在兩人準備商定後續的時候,一道人聲突然傳來。
“這不是我侄兒身邊的那條野狗,你也配坐在這裡?”
寧王帶著人從遠處而來,那股囂張的氣息,還沒到身邊,就可以感受到。
剛才被霍元奚落的蘭豐,也站在寧王身邊,不少人匯聚在此處,讓整個會場成為兩塊天地。
霍元還是第一次見到寧王,從女帝口中他就聽到過,這個寧王就是個人渣。
若不是大周沒有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寧王早就死八百次了!
“你,哪位?”
這話猶如一滴滴入油鍋的水花,讓整個會場都陷入了死寂。
孔明對霍元的狂妄,也露出了驚訝的神態。
“霍總管,這位可是寧王殿下,乃是當即聖上的親叔叔。”
可即便是這樣,霍元依舊也是滿臉的平淡。
“那和我有什麼關係?”
“咱家是陛下的人,可不是什麼寧王的人!”
“你要是這麼說,那咱家就不樂意了,怎麼搞得咱家和那什麼奸賊一樣,咱家可是好人。”
孔明瞬間反應過來,也不懷好意的朝著寧王嘿嘿直笑。
場面再次陷入僵持,不過這次難堪的是寧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