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 琉璃大會開始(1 / 1)
只是第一輪,場中火藥味十足。
琉璃如意價格從十萬,飆升到八十萬。
霍元也不阻攔,嘴角咧開,裡面牙齒露出陣陣寒光。
“肥羊們加油,爺看好你們!”
“諸位賣我們元家個面子,九十五萬,我們元家要了!”
元商之中最大的元家出面,其他的家族立刻不再出聲。
霍元順著光亮看去,出價的是個油頭粉面的青年,一看就是常年和酒色打交道,渾身軟趴趴的那種。
“原來是元家大少,那這尊琉璃,就贈與您。”
“大少這邊請,由小的給您裝點。”
霍元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。這一口一句馬屁,拍的元錦瞬間找不到北。
“你這人不錯,可惜是個太監!”
元錦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,得意的甩在霍元的面前。
“賞你吃酒的!”
霍元看著掉在地上的銀票,也不感覺被侮辱,躬身道了一聲謝,彎腰就把銀票撿起來。
大周有銀票,都是元商錢莊所設立,銀票就等於錢契,是民間的私人行為。
看著手裡一千兩的銀票,霍元心中感嘆這種好事太少的同時,也把元錦貼上了肥羊的標籤。
接下來的幾件琉璃拍賣,也是基本上五六十萬銀子的價格。
不過是半個時辰,女帝手中握著的銀票,就多達五百萬。
從未有如此富裕的女帝,一時間以為是在做夢,神色都有些恍惚。
就在這時候,霍元再次上前,只不過他這一次手裡拿出來的,不是什麼琉璃,而是一方小小的盒子。
“諸位,今日除了琉璃之外,還有一件稀罕的寶貝。”
“咱家也不多說,各位請看!”
霍元將小盒子開啟,裡面是一套香水和口紅等物件。
這些東西不是最珍貴的,最珍貴的是盒子內貼著的一塊巴掌大鏡子。
眾人看到木盒內的香水,頓時索然無趣。
“爹爹,快幫女兒拍下!”
顧家顧雨柔看到那木盒,雙眼直勾勾盯著,連挪動一下都不肯。
旁邊的顧家家主顧明,滿臉的茫然。
區區一個小木盒,這裡面就算放了香水,那能值多少?
“女兒放心,爹幫你買下就是!”
“夫人,你放心,你喜歡,那就買!”
一時間,場中竊竊私語不斷。
競拍很快開始了。
當霍元宣佈可以競拍,場中沉默了有十息時間。
這一刻,女帝的心也是懸著。
在看到木盒的瞬間,女帝就知道是什麼,當初見到這木盒,她可是當做心頭肉,每日都放在枕頭下。
如今也是她有多的,這才肯拿出來拍賣。
眾人不以為意,只當做是普通的東西,只有那些大家小姐婦人,才知道這東西的價值。
整個京都之中,只有麗人閣有一套,而且還是鎮樓之寶!
“五萬兩!”
噗嗤!
在喝茶的泰正年滿臉懵逼,口中茶水更是直接噴出,噴的泰耀滿臉。
“爺爺,你怎麼了?”
“這什麼東西?為何這麼貴?”
琉璃是至寶,一件賣五十萬兩,泰正年還能理解。
畢竟琉璃可以傳家,可眼前就是個木盒,裡面放了香水,這玩意就值五萬?
泰耀也不知道,只知道周圍的女人和瘋了一樣,看到這木盒出現,都是雙眼通紅。
爺孫兩人齊齊搖頭,旁人可沒他們這麼淡定。
“七十萬!”
“八十萬!誰都別和我趙康王府搶,這是我家王妃看中的!”
“什麼王妃不王妃的,今日是陛下設宴,琉璃大會上人人平等,我出九十萬!”
瘋了,在場眾人都瘋了。
九十萬兩,此前那開場的琉璃如意,也不過是八十萬,這木盒居然價值九十萬。
在眾人詫異的木管中,一道人聲傳來。
“燕王府出價一百萬,還請各位給個薄面。”
順著聲音,霍元向聲音來源看去,只見到一個老者坐在桌案後面,卻看不到任何其他人的身影。
聽到這老者自報家門,其他人也打消了繼續加價的氣勢。
這可把霍元嘴都氣歪了,他還想繼續哄抬價格,將這面鏡子炒到個天價。
“原來是燕王府,不愧是我大周的王爺,出手就是闊綽!”
“不瞞諸位,這盒子內有乾坤,各位請看!”
霍元是個小氣的人,有仇一般當場就報。
當老者叫完家,他決定再加一把火。
盒子徹底開啟,裡面那面小巧的鏡子出現在眾人的面前。
“這是何物?為何照的這麼清晰!”
“這乃是鏡子,天下只有三面,如今這最後一面,可就在諸位眼前!”
“今日只問荷包,不問身份!還有加價的沒有?”
霍元的一番鼓吹之下,這面鏡子成了採用南海珍珠,北海凝膠,天山雪晶以及配合域外神鐵鍛造九百九十天,最後用九幽黃泉淬鍊而成。
眾人不知道這鏡子的來歷,只聽他說的神秘奢華,心中更是按捺不住。
“一百五十萬!”
“二百萬!”
場面徹底失控了,哪怕燕王府在此時,也沒了威懾力。
霍元已經笑得嘴都咧開,當初他和女帝說好,拍賣得到的錢,女帝拿六成,他拿兩成,宮司海和姬如是一人一成。
“五百萬最後一次,還有沒有人要加價的?”
“若是沒有,那這面稀世瑰寶,就落到泰家手中了!”
泰正年喜滋滋的看著霍元,彷彿霍元就是送財的財神爺。
元商八大家之一,區區五百萬兩,對於他們而言,並非是什麼難事。
原本泰正年準備拿下壓軸的琉璃,當看到這面鏡子,他徹底坐不住了。
琉璃再好,哪有這面鏡子值錢,這可是全天下只有三面。
當木盒拿到手,泰正年老臉都笑成了菊花。
旁邊霍元也在笑,成本不到一兩銀子的鏡子,居然賣出了五百萬兩的價格。
他原以為最多買個一百萬就頂天,這全靠泰正年這大傻子一直加價。
“泰家主,這塊琉璃馬是贈品,還請收下!”
泰正年見到琉璃馬,笑得更加合不攏嘴。
“多謝霍總管,改日老夫親自設宴,還請霍總管不要拒絕!”
“客氣,客氣!”
霍元假仁假義的推辭,心裡卻暗自道。
“改天怕是你要提刀,把爺給挫骨揚灰。”
“出了今日之後,這琉璃就爛大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