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奉命殺人(1 / 1)
“娘!你們放開我的娘!”
“小賤人,你找死!”
大漢拽著美豔婦人,在他的身側,還有個小女孩。
眼看小女孩居然敢壞他好事,大漢臉色徹底變了,滿臉橫肉亂顫,凶神惡煞的抬起腳一腳踹向小女孩。
婦人見到此景,忍不住悲呼一聲,伸手就想要去擋住大漢。
她不過是個婦道人家,身上沒有半點的力氣,而大漢這一腳蘊涵不少力氣,結結實實就落在婦人身上。
婦人好幾日沒吃過東西,這腳下去,連膽汁都吐了出來。
看她這多半活不成的模樣,大漢滿臉晦氣。
“賤蹄子,讓你卻陪京城的大老爺,是你的福氣!”
“反正你活不長了,那不如便宜爺!”
“哥幾個,將她帶走,再挑幾個漂亮的,老爺可是吩咐了。”
大漢身邊的那些捕快,肆無忌憚的發出嘿嘿冷笑。
在他們的眼中,這些人不過是低賤的泥腿子,他們的命可不值錢。
這時,遠處傳來陣陣馬蹄聲。
轟隆隆。
煙塵沖天而起,大漢等人都看向煙塵的方向。
只是不等他們看清楚,一把銀色的長刀,已經朝著他的腦袋划過來。
大漢身手不凡,貼著刀尖躲過了這一刀,隨後衝著這些人大吼。
“來者何人!”
“我乃定州府的捕頭,崔寂!”
他的話剛說完,那把長刀再次朝著他襲殺過去。
不僅是他,周圍的那些捕快,都被一些黑甲人給圍住。
只是眨眼睛的時間,這些捕快都倒在地上,只有崔寂還在苦苦支援。
“快,快去找主簿!這些人膽敢行刺朝廷官員,快來人捉拿刺客!”
府衙大門後的差役,聞聲立刻去通報。
一群人出現在府衙門口,為首的是個身形乾癟的小老頭。
這小老頭出現之後,就在人群中發現了霍元。
“敢問這位公子,是從何處而來?”
崔霆也不是傻子,能帶著這麼多護衛進入定州,來人絕對身份不一般。
前日他就得到了訊息,朝廷派了個大員,來防禦南越的進攻。這件事在他們眼中,只是個笑話而已。
霍元坐在馬背上,居高臨下睥睨崔霆。
“本總管奉命而來,你家府尹可在府中,讓他出來見本總管。”
崔霆眼珠子滴溜溜的轉,臉上的表情猥瑣。
在霍元的視線中,崔霆岣嶁身體快步跑到他面前。
“原來是大總管駕到,我家老爺正在裡面設宴,就是為了恭候大總管。”
“大總管,還請隨小人……”
崔霆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霍元粗暴打斷。
“殺了!”
崔霆眉目上挑,對霍元的話,感到很是意外。
定州可是他們的地盤,哪怕是朝廷命官來這裡,也得對他畢恭畢敬的。
他給霍元面子,也不過是看在霍元送錢送糧,如今霍元居然膽敢要殺他?
“小賊,老夫給你半分面子,你真以為你是什麼大人物?”
“崔寂你在幹什麼,還不快拿下他!”
崔霆回頭看去,只看到一顆碩大的腦袋,在地上不斷的滾動。
解決了幾條看門狗,霍元從馬背上跳下,將倒在地上吐血的小女孩抱在懷裡。
“思茹,讓太醫過來,將這婦人和小姑娘好好照顧。”
“諸位定州百姓,爾等都是大周子民,今日本總管奉命前來援助定州!”
“爾等現在起身,跟隨我身邊的這幾位,他們會安排你們的去處。”
霍元一揮手,藏在暗中的三千左右大營計程車卒衝了出來,
這群士卒身後還有上千流民,在大道上的流民看到這黑壓壓的人群,都嚇得縮到一邊。
左右大營常年在京城訓練,那身殺伐氣息可不是這些流民可以抵抗。
霍元知道雷霸天心中有火氣,也沒阻止他宣洩的動作。
跟隨雷霸天的是裴斐帶領的一千五百流民,這些流民剛來就展現出他們的優勢。
在大道上不少流民都認識姚家村的,在他們的指引下,有序的排隊去喝粥,休息。
這些流民怎麼見過這景象,他們中有不少受傷的人,都被太醫親自醫治。
還有裴斐等人,邊安排接濟施粥,又好言解釋。
“霍總管是奉命而來,你們都不用怕,這時陛下知道了我們定州的情況,親自派人過來。”
“你們不要害怕,這些粥每個人都有,大家吃完就去休息。”
“裴先生,你說的都是真的嗎?”
幾名流民圍在裴斐身邊,他們的臉上都露出了期盼的目光。
裴斐知道這些人過的苦,當即就解釋起來霍元的來意。
在明白霍元居然是當今聖上親自派遣,這些流民也不顧喝粥,紛紛跪在地上。
“陛下聖明,總管大人聖明。”
“諸位快快請起,本總管奉命而來,你們是我大周的子民,本總管受不得如此。”
霍元帶著人上前,將為首的幾個老人扶起來,心裡和吃了蜜一樣開心。
這個裴斐會做事,日後要是有可能,可以留在定州!
“多謝大總管憐憫!”
上千人齊聲道謝,那聲音轟動天地,卻沒能震撼府衙。
將流民稍微安頓了一番,霍元直接下令,滅了崔霆等人。
……
“裴斐你說你在定州府做過事,這府尹的情況你知道多少?”
裴斐沉吟一番,低頭在霍元耳邊,到處定州府的府衙情況。
定州府的府尹名叫雲四海,此人奸詐狡猾,還是個貪財好色的主。
雲四海的貪財好色,可是比霍元還要厲害。在裴斐的訴述中,雲四海在位五年時間,定州從北方大城,快成了死地。
“進去!”
霍元就是那種報仇不隔夜的人,讓裴斐帶路,一行人直衝府衙後面。
尋常府衙都是狹小,後面是用來臨時休息和關押犯人的位置,可這定州府的府衙,大的出奇!
霍元幾人從正門走到後衙,足足用了盞茶的時間,這一路上沒見到任何的護衛。
“霍總管,這裡面有些古怪。”
“何止是古怪,我也感覺到了,這裡面居然沒人守衛。”
“裴斐說後衙有一塊是雲四海的住處,我們先過去看看,這到底是什麼情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