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 糧食不夠用了(1 / 1)
朝廷上滿朝風雨,霍元則躺在泰思茹的懷裡,享受美人的按摩。
“嘖嘖,燕王這老狐狸,果然出兵了!”
南越主力被牽制在定州,派去耀州的全是補足,再加上大遼的鐵浮屠,他們以為可以輕而易舉攻佔耀州,卻沒想到進入了燕王的圈套。
看著手裡的戰報,霍元心裡也膽寒,燕王這人計謀通天,絕非是個等閒的貨色。
朝堂上已經為了定州吵的不可開交,這時候送上捷報,不但可以讓群臣歸心,還能讓天下百姓知曉燕王的大名。
一石二鳥的計策,這次功績中不但沒有水分,而且還是實打實的軍功。
面對如此棘手的人物,霍元只覺得腦袋疼。
“霍大哥,燕王得到如此大功,朝廷必然會封賞。”
“我們不如請燕王來此,幫我們解決剩餘的聯軍。”
泰思茹還不知道燕王的可怕,只想讓他過來,解決城外的南越大軍。
霍元無奈的捂住腦袋。
“傻姑娘你想什麼?若是他過來,那這定州城內絕對沒有任何個活口。”
“你以為元商是怎麼做大的,沒有高人在朝中支援,他們就靠著那幾個權臣,就能攪合的滿朝風雨?”
泰思茹只是沒看到這一層,並非是傻,當聯想到這些,俏臉上浮現出煞白。
“霍大哥,你的意思是,燕王會謀反?”
“不,他會說南越大軍破城,將定州全部屠殺一空,他來的時候已經無任何活口,悲憤之下追擊千里,剿滅南越賊寇。”
前世看了那麼多宮鬥劇,這一刻終於起了作用,皇家爭權可是那麼的簡單,死上十幾萬人,那都是小事。
在這個人命賤如狗的時代,霍元哪怕不承認,也不得不說,這定州內所有人的命,加起來都不足一張龍椅來的重要。
泰思茹神色惶恐,想到這個可能,她更是害怕。
這時,她卻覺察到了小腹有些別樣的動靜。
正在恐慌中的她,根本沒發現,霍元的手已經伸了進去。
燕王如何,霍元並不擔心,對方不會在這個時候來定州。
換做是他,他也不會來,他要看著定州被圍城,一步步走入死局,最後出面主持大義。
手指尖滑膩的肌膚劃過,火熱和冰冷相互觸碰,讓泰思茹徹底呆住。
都這時候了,霍元居然還在想那事!
泰思茹心急如焚,心裡也沒有那魅惑的想法。
看著她木訥的動作,霍元只覺得奇怪。以往這小妮子挑撥兩下,就軟的和麵條一樣,怎麼今天半點動靜沒有。
“難不成是我技術退步了?”
霍元只感覺是他技術不到位,全然沒多想,嘴巴靠近泰思茹的耳邊,輕輕的吹起。
“小妮子你在想什麼,居然沒動靜。”
“我……我來了月事,不方便。”
泰思茹心思全在定州的大局上,根本沒心思去管這些。
霍元一愣,是他的技術不行,還是他最近火氣大,人變醜了?
“不對,這小妮子情況不對,她該不會是被我嚇的吧?”
看到泰思茹那驚懼的面容,霍元也沒了興趣,好生的安撫了一頓。
“別怕,定州有我在,那就沒事!”
“嗯,霍大哥,我今日身體不舒服,改日再來伺候你。”
泰思茹扭頭往自己房間走去,只是剛回到房間,體內的的盅毒卻陡然發作。
來不及多想,泰思茹快速翻箱找到一瓶藥劑倒入口中。
沸血散進入身體,她整個人也如同火燒,身體肌膚徹底變成了暗紅色。
回春功是一門只能女人修煉的功法,其根本就是用體內的氣息,滋養全身。
如今泰思茹姐妹二人都修煉了,只是這功法剛入門,兩人單憑自己一人,都無法對抗沸血散霸道毒性。
頃刻間,泰思茹的大腦一片空白,雙手不停的在身上游走。
“姐姐,你怎麼了?”
恰好此時門外傳來的泰思雨的聲音,這讓泰思茹的思緒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“妹妹,快!快來幫我!”
……
定州。
霍元一大早就起床,可不是他想起這麼早,而是裴斐一大早就在門口喊他。
“裴斐你要是沒個事,你可別怪本總管不客氣!”
裴斐雙眼五黑,臉色煞白,身體也在不時的顫抖抽搐。
看他這模樣,霍元就知道,肯定昨晚裴斐又沒睡。
定州流民總計十一萬七千人,這麼多人要想安置好,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辦到。
這幾日時間內,有幾大世家的糧食支撐,也勉強足夠度日,可是想要長久發展,這肯定不行。
裴斐嘴巴上下哆嗦,急忙道出來的目的。
“霍總管,糧食不夠了。”
“什麼?糧食不夠了?”
“我帶來了五千石,定州府衙內也湊出來五千,那些世家大族手裡,出了一萬。”
“兩萬石糧食,這才幾天的時間,你告訴我不夠了?”
霍元雙眼瞪大,渾身殺意十足,兩萬石糧食,那可是百萬斤的糧,這居然能夠不夠?
裴斐苦著臉,他就是按照霍元的吩咐,每天施粥,一天三頓,只有做工的人才會多兩塊麵餅和一塊肉餅。
可即便是這樣,糧食也不夠吃。
他急忙將這幾天的事情如實道出,聽完了前因後果,霍元臉色發黑。
“走!跟我去看看!”
定州城很大,整體是扇形結構,這也導致流民並非是在城西這一塊。
霍元等人來的時候,剛好趕上施粥的時間。
粥棚裡面井然有序,按照他的規矩,做工的排一隊,不做工的排另外一隊。
鍋裡的粥也都是可以插筷,從這些看,根本看不出來問題。
裴斐苦著臉跟在霍元身後,他也沒看出任何的問題,可這麼下去,流民沒安妥好,糧食就吃完了。
霍元揹著手轉了一圈,臉上的陰鬱沒有消失,反而更加的濃郁!
很快,他走到了粥鍋旁邊。
呸!呸!
連續兩口口水吐了下去,這些排隊的立刻炸鍋了。
“你這人什麼意思!這麼好的白糧,你居然如此的糟踐!”
“管事,你快看看此人,他這是折辱我等!”
“就是!這等奸賊,居然如此戲耍羞辱我們,弄死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