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7章 火炮製造遇到門檻了(1 / 1)
楚天等人送糧的訊息,不到半日時間,就傳遍了整個定州。
下午,霍元就安排裴斐,讓他帶人每家每戶按照人口分糧。
有了糧食之後,盧虎劍也按照霍元的吩咐,開始召集兵馬,準備訓練士卒,防備南越的突襲。
如此情況維持了差不多有七天時間,這一天,霍元剛躺下,還沒享受泰思茹溫暖懷抱,就見到楚天急衝衝從外面跑來。
琉璃的事情徹底兜不住了,七天的時間,已經足夠琉璃鏡從定州傳到京城。
尤其是女帝故意煽風點火,在早朝上派人抬著面鏡子上朝,徹底引發了琉璃鏡的熱潮。
“霍總管,鏡子的生意太火了,田家如今吃不下來,他想要交給我們一半。”
“小人擔心他會就此發難,還請霍總管主持公道。”
鏡子的生意對任何家族而言,都是個聚寶盆,可田燁不敢繼續抱著。
他不是方瓊那種無腦的傢伙,在看到楚天的瞬間,就把主意打到了楚天頭上。
霍元揉了揉頭,鏡子的生意,交給楚天其實利益最大,但是這是他給定州百姓的活路。
“你也成立個商行,以定州為核心,向大周各地輻射。”
“商行名字你隨便定,鏡子的買賣田家願意讓你,你就吃下,以後有機會從其他地方補給他們就行。”
“你們的事情不要忘記,主要還是繼續賣飛天酒。”
“明天你和我一起回京城,我有事要交給你。”
楚天這次沒拒絕霍元的招攬,身為商行的掌櫃,他也確實需要個靠山。
旁人不知道霍元的本事,他是清清楚楚。
第二天,霍元沒有告訴其他人,帶著楚天和泰家姐妹,一行人直接往京城走。
……
去定州的時候,霍元等人走了七八天,回來的時候,則沒這麼趕,一行人五百多人,也沒人敢招惹。
行到萊州附近,一行人停了下來。
楚天指著不遠處的萊州城,衝霍元介紹。
“霍總管,您讓我找的人,如今就在萊州中。”
“此人祖上八代都是鐵匠,一雙手如今都不懼尋常火爐溫度,出自他手中的名劍和戰甲不計其數。”
“只可惜此人嗜酒如命,至今無人能請他走出鐵匠坊一步。此前屬下用飛天酒,也未曾讓他離開萊州。”
紅衣大炮鑄造有個最大的難度,那就炮膛內部需要沒有絲毫的瑕疵。
這玩意不是火槍,火槍一次批次灌磨百十來件,廢了就熔化重新冶煉。
紅衣大炮廢一次,就是五六天的時間,霍元能等,定州局勢可等不了。
聽著楚天的介紹,此刻霍元也明白,這位鐵匠有多狂。
“有點意思,嗜酒如命,卻不把飛天酒放在眼底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讓本總管會會!”
霍元沒讓護衛全部跟隨,只帶了蘇定遠等人,一行人不過十人,往萊州城走去。
剛到城門口,一行人就被擋了下來。
如今定州被圍,已經有了一月多時間,萊州距離定州也不過三百里,定州要是破城,萊州也跑不掉。
守城士兵盯著霍元,上下好一陣打量,又將目光放到了泰思茹的身上。
萊州距離京城八百里,此地沒什麼資源,連美女都找不到幾個,眼前的泰思茹戴著面紗,可身材放在那裡。
“站住,我懷疑你們是南越的細作!”
“你們兩個去通報將軍,我帶人將他們押去府衙!”
嘩啦啦!
還在排隊入城的眾人,瞬間散開了一條道,讓這幾名守城士兵暢通無礙的走到霍元等人面前。
霍元皺著眉看著圍過來計程車卒,眼底殺意流動,面上卻沒有任何的表情。
“幾位官爺,我們路過此地,就是進城看看。”
“我等都是京城人士,有路引和官府的文書,若是幾位不信,我可以拿出來給諸位一觀。”
霍元客客氣氣,強壓心中的怒火,左手從袖子中掏出一塊碎銀放到了為首計程車卒手中。
“麻煩各位行個方便。”
來的時候他們沒有進城池,這次若不是要緊萊州城找人,霍元也不打算進城。
他想息事寧人,這群守城計程車卒可不願意。
“諸位可看清楚了,此人說當眾行賄,還敢冒充我大周人,你真當我是瞎了眼!”
“拿下!”
一群士兵衝上來,手中長槍直指霍元等人。
霍元四下環顧,臉上不怒反笑。
“這位官爺,我等都是本分人,你確定要拿我們?”
“少廢話!”
四周士兵已經拿著鐐銬等上前,這時蘇定遠也擋在了霍元的面前。
“放肆!”
“喲呵,你還敢動手?”
這群士卒明顯不是第一次幹,尋常百姓遇到他們這樣,也只能被欺負。
為首計程車卒看到蘇定遠不敢動,咧開嘴露出了貪婪的目光。
那雙手也不老實的朝著泰思茹胸口而去,就在這雙手快要靠近她的時候,一道寒光閃過。
“啊!我的手!”
眾人駭然的看著霍元,霍元那張俊俏的臉上,浮現出陰狠的笑容。
“我可是問過你,你確定要動手,那就由不得你。”
“快來人,這些南越狗敢在城門口殺人,快來人啊!”
四周計程車卒一陣呼喊,門口瞬間熱鬧。
萊州不是定州,沒有高聳的城牆,四周城牆也簡單的泥土混合樹枝草木灰堆砌而成。
霍元等人當眾廢了守城士兵的一隻手,立刻引來了不少目光。
“後生,你們快走吧!”
“這黑皮乃是府尹的小舅子,你如今傷了他,他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後生,看你不是本地人,你能走就走,別留在這裡!”
一名滿頭華髮的老人悄悄來到霍元身邊,催他趕緊離開此地。
霍元眉頭微皺,三省六部被撤,女帝用了一月時間,終於將朝廷大權握在手中。
如今這些官員,應該不敢在這個時候頂風作死才對,難道萊州的這些人,是吃了熊心豹子膽?
“老丈你們不要怕,我在京城中也有點身份,這府尹不敢把我如何。”
“倒是你,如今這麼幫我,不怕他們牽連。”
老漢嘆了口氣,無奈的連連搖頭。
旁邊幾人看到是這老漢,連忙道出他的來歷。
此時他們不知道,霍元的臉色已經徹底變得陰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