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 女帝身份暴露(1 / 1)
“你覺得如何?”
“陛下,若是赦免世族,也不是不行!”
“不過有個前提,被赦免的世族,以後所得十稅一!不再繼續按照三十稅一,同時解散所有佃戶,出售家中地產和礦產等!”
“另外世族族中僕從不得過百,家丁護院人數不得過三十!”
霍元很早就想到了,一旦和世族爆發矛盾,那只有兩個方法解決。
剛好如今宮司海想做好人,那他就讓宮司海承擔這個惡果。
世家迴歸之後,得不到應得的利益,絕對會撕了宮司海!
女帝和燕傾城已經驚呆,如此辦法之下,誰提出讓世家赦免,誰就是世家的大敵人!
“好!就按照你說的這麼辦,不過還有一點,萊州世族都知道你手中有水泥,這個你如何解決?”
霍元笑眯眯的湊到女帝耳邊,悄然說出他所有的謀劃。
他沒打算把水泥的配方留在手中,不過這東西絕不合適讓世家掌管。
今早來之前,他就派人修書給各個皇親國戚,都寫了一份書信。
他要成立股份制公司,將水泥的配方公開,然後掌控在皇親國戚手裡。
朝堂上有能力製造水泥的,也就那幾個,這次絕對是坑燕王的最好機會。
女帝臉上也綻放出了笑容,霍元還是一如既往的損,連出辦法都是掘人祖墳的陰損招。
兩人謀定之後,女帝就開始召集內閣和六部,準備赦免世族的事情。
而霍元也開始尋找燕王,他也很好奇,當初只見過一面的燕王,會如何應對這次水泥的事情。
……
萊州城內,靠近西城的一座酒樓,一道俊挺的身影依靠在窗戶邊,手裡還捧著個暖爐。
“張賢師,這就是你說的“妖”?”
“其智如妖,天下間僅有本座能和他辯駁一二,其餘人等不過是他腳下的墊腳石罷了。”
“殿下且看這水泥,不出三日,他必然會公佈水泥的配方,甚至拉上殿下一起。”
張賢師眼界和智謀絕對是一等一,他用自身做局,引的霍元將所有注意力放在他身上,從而放跑了定州全部的世族。
如今蓬萊商行徹底脫離大周掌控,元商剩餘的六大家,霍元即便是想殺,都找不到人。
“咳咳。”
燕王依靠在窗戶上的身體猛地抽搐,那張英俊的臉上,也浮現出了痛苦的神色。
水泥的堅硬,哪怕是攻城弩都難以損傷,這絕對是修建防禦的絕佳材料。
而且水泥澆築簡單,燕王手中已經得到了水泥的配方。
“你去修書一份,明日我在四時酒樓等他。”
“不用,他來了!”
燕王話音剛落,張賢師的目光就看向街道一側,一道有些猥瑣的身影。
“哼!他居然敢來,那本王倒要見見他!”
……
霍元四處張望,根據泰家姐妹的情報,還有燕傾城給的訊息,他確定燕王就在萊州城。
對方敢孤身入萊州城,就是沒有忌憚。單靠萊州城這點人手,即便是捉到了燕王,那也沒任何的辦法。
燕王大破南越和大遼聯軍,拯救耀州於水火,誰動燕王就等於自己活得不耐煩。
四下尋找了一番,沒看到可疑人物,霍元低頭暗罵。
“東廠的這些太監,果然不靠譜,做事一點都不嚴謹。”
“燕王好歹是個王爺,即便在萊州城內,也不可能化身流民或者普通百姓,這群蠢貨!”
“霍總管倒是聰明!”
就在霍元暗罵的時候,一道沙啞的聲音,將他的思緒給拉了回來。
霍元猛地抬起頭,目光之中出現了一道俊挺的身影。
身影比初見時候有些乾瘦,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在耀州領兵的緣故,連皮膚都變得黝黑不少。
這一次想見,燕王沒有戴面具,反而更顯陰柔幾分。
“下官見過燕王殿下。”
霍元退了半步,努力不讓自己表現出半點的驚訝。
燕王的身上散發出陣陣的寒意,猶如寒冬臘月裡面的北風,一刀刀迎面割來。
“嗯。”
燕王淡漠的應了一聲,若不是霍元靠的近,根本都聽不到這聲。
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詭異,霍元忌憚燕王,而燕王在審視霍元。
過了有盞茶額時間,霍元雙腿微微發酸,忍不住開口詢問。
“燕王殿下在萊州,為何不和陛下稟明?”
“本王做事,何須你來過問?”
燕王一直以來都以神秘著稱,從之前種種的事情,都可以察覺到他的背影。
“本王問你,你為何會知道本王在這裡?”
實際上燕王也很奇怪,以他的能耐,加上大賢師在背後,霍元想要查探出他的行蹤,這根本不可能。
霍元知道今天這件事躲不掉了,乾脆就攤開手,大大方方的承認。
“泰家姐妹口中。”
“原來是她們,你倒是好手段。”
“既然來了,那就上樓喝一杯,你的飛天酒,確實不錯。”
這是燕王難得的笑臉,也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,露出如此表情。
霍元心中忐忑,眼前的燕王給他的感覺很古怪,明明就是個僵死的人,反而卻活生生站在他面前。
兩世為人,這讓他腦海中,不經意間浮現出各種神鬼的故事。
好在兩人此刻在白天,而燕王邀請的酒樓,也只是路邊不遠處的一家酒樓而已。
酒樓靠近街道,坐在窗戶邊緣,就可以一覽整個萊州城的風景。
霍元邊喝酒,邊暗中打量燕王。
傳聞燕王並非姓姬,至於到底有幾分真假,霍元也說不準。
“燕王殿下,不知道今日邀請,是作何?”
“水泥你打算怎麼做?”
燕王依舊是那冷麵的姿態,手中捏著酒杯,姿勢很詭異。
“奈奈的,這位燕王殿下,怕不是個太監!”
“這蘭花指捏的,比老子都像娘們!”
“晦氣,太特麼的晦氣!”
霍元沒來由的直覺,他有種感覺,眼前的燕王和當初的老公公一樣,絕對是個太監!
不過他沒暴露,而是端起酒杯,裝作什麼都沒看到。
“陛下的旨意,讓我將配方交出,由他掌管。”
“我就是個小太監,怎麼敢汙泥陛下的意思。”
這話剛落下,燕王陰惻惻的笑聲便響了起來。
“陛下?女帝才是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