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錦衣衛大換血(1 / 1)
和燕王的見面,讓霍元找到了知己的感覺。
兩人分別之後,誰也沒再提皇位的事情,不過兩人心中都有了定數。
“陛下,今日霍元面見了燕王。”
此刻的霍元還不知道,他面見燕王的訊息,已經被錦衣衛傳到了女帝耳中。
女帝拿著奏疏的玉手,立刻緊緊攥緊,神態也變得不自然。
錦衣衛大統領名叫張合,此人心狠手辣,也很懂逢迎。
“陛下,霍元仗著陛下的恩寵,在萊州城內肆意妄為,如今更是肆無忌憚,膽敢和燕王私會。”
張合知道燕王是女帝心中大忌,只要繼續這麼攻訐霍元,日後霍元所有的恩寵,都是他的。
他卻不知道,他說這話的時候,依靠在門欄上的白芷,用看死人的眼神瞥了他一眼。
女帝冷漠的“嗯”了一聲,卻沒直接定罪。
“退下,朕知道了。”
張合還不死心,如此大好的機會,只要他繼續扇風,霍元必死無疑。
想到此,他乾脆一咬牙,將一道密信遞給了女帝。
“陛下,屬下之前在打探訊息的時候,偶然打探到一道秘聞。”
“霍元剛入萊州城的時候,就在驛館內居住,屬下有人偶然聽到其所在的房間內,傳來歡好媾和的聲音。”
“屬下懇請陛下明察,霍元此人……”
撲哧。
張合話還沒說完,只覺得喉嚨甘甜,眼神中也充滿不敢置信。
女帝手中一把匕首,精準刺中張合的咽喉下三寸,此刻血液已經將她的玉手給染成了鮮紅色。
即便是如此,女帝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。
“拖出去,知情的全部殺了!”
“白芷,你立刻清查錦衣衛,任何人敢染指此事,全部殺無赦!”
霍元的身份絕不能暴露,女帝現在心思已經不在霍元和燕王見面的事情上。
白芷也不敢大意,霍元雖然沒個正行,但是做事可不含糊,這樣的輔國能人,絕不可能有損失。
就在這時候,霍元手裡掂量著玉珏,正從外面走來。
“陛下!大喜啊!”
“陛下,這……這發生了什麼?”
霍元話語堵在嗓子眼,女帝居然殺人了,看女帝的臉色,似乎事情很嚴重。
女帝抽回手,將手中的血液,隨意的抹在龍袍上。
那淡漠的樣子,看的霍元心頭髮麻。
“什麼時候,女帝居然變了這麼多?難道這就是成長?”
這還沒一年的時間,女帝變化大的都讓霍元驚訝。
“下次歡好,讓人守好周圍,錦衣衛中有人聽到了風聲。”
這輕描淡寫的話語,猛地讓霍元心頭巨顫。
今天遇到了燕王就讓他重新整理三觀,女帝的話,再次讓他心驚。
霍元捏著下巴沉思片刻,乾脆就把今天面見燕王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張合至死都不明白,他想要得罪的人,可不是簡單幾句讒言可以煽動。
聽完了霍元的敘述,女帝雙眸放出亮光。
“牛掰。”
霍元嘴角抽動,女帝這沾著血的手,瘋狂拍打他肩頭的動作,怎麼看都不像是那個鄰家小女孩。
“陛下,別牛掰了。”
“燕王雖然不會爭奪皇位,但是其他的幾位藩王可不會閒著。”
“還有一事。”
關於太子的事情,他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說,畢竟這件事事關女帝的皇位。
女帝似乎已經看出來,這麼長時間的磨鍊,她早已不是那個小女孩,什麼事情都不知道。
如今女帝已經君臨天下,渾身帝威盡顯,處事也雷厲風行。
再三思索之後,霍元小心翼翼的看向女帝。
“陛下,若是太子沒死,你意下如何?”
“殺!”
這選擇讓霍元很意外,也讓他很不意外。
自古皇室無情,若不是他深得女帝器重,就憑藉他男人的身份潛入後宮,就死無葬身之地。
既然女帝選擇殺,那也沒什麼好說的。
“陛下,我和燕王達成了協議,我們會假作一場。”
“明日會有一場好戲,到時候萊州的這些世家將會徹底臣服。至於元商等,燕王也沒辦法,這群世家底蘊太厚,我們徐徐圖之就行。”
“可。”
女帝雙眸盯著霍元上下打量,能夠一天拿下燕王,還讓對方服帖,這手段著實讓她意外。
至於明日的宴會,她也好奇。
今日剛讓宮司海擬招赦免世族,明日萊州被赦免的世族會設宴賠罪。
這些世族還不知道,宮司海缺德帶冒泡,根本沒把女帝的旨意全部擬出,只是寫了赦免。
霍元臨走的時候,女帝又吩咐了一聲。
“你早些處理完這些事情,京城還有不少世族,需要你去處理。”
“另外錦衣衛你選個人,代替朕掌管。”
霍元張大嘴巴,女帝怕不是瘋了,把錦衣衛都交給他。
他也看出來,張合的出現,讓女帝出現了危機感,如今的舉動,怕是想收攏他的心。
“行,我忙完萊州,就回去。”
目送霍元離開,女帝的神色才變得陰沉。
……
第二日,迎客樓。
泰正年滿頭白髮,身體也佝僂了好幾分。
泰家眾人全部被剝奪身份,如今身份就是最低等的賤民。
沒了官府的官籍,他們就等於連普通百姓都不如。
赦免只是免死罪,不是免除活罪。
“泰兄,我等已經把所有家當全部撲賣,若是你能聯絡到蓬萊商會,一定要救救我們。”
“對啊,泰兄,你可不能見死不救。”
在場只有泰家能夠聯絡到蓬萊商會,眾人圍繞在泰正年身邊。
泰家眾人也是,泰正年此前是蓬萊商會當家,即便是被除名,也絕對有辦法聯絡到蓬萊商會。
面對眾人的目光,泰正年唏噓一聲。
誰想到當年富可敵國的泰家,如今成了這副光景。
“諸位,不是我不幫,我們所剩的家財不足當年十分之一。”
“就算是入了蓬萊商會,那又能如何?不過是換個地方,繼續任憑人魚肉而已。”
眾人沉默下去,他們也不知道,如今怎麼活。
放棄所有的資產,這是不可能的事情,讓他們死,也是不可能的。
這時,在酒樓外面的管事,衝著樓內高喊一聲。
“霍總管駕到!草民恭迎霍總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