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9章 挖齊國的宰相(1 / 1)
“贏月公主自重,不要侮辱齊國國威。”
贏月呼吸急促,腦海內一直迴旋這句話。
她有些傻眼,眼前的霍元,傳聞中就是個貪財好色太監,正是因為太監,他貪財好色才變得名正言順。
以贏月的容貌,不說在齊國,即便是在大周,那也是數一數二的頂尖美女。
她若是放出一句話,追她的青年俊傑,能夠從齊國國都排到大周的京城來。
曾經贏月在齊國王都參加一場詩會,傳聞那次詩會,參加的青年俊傑多達萬人。
贏月的魅力不僅是對男人,還有女人。
結果無往不利的容顏,在霍元的面前,居然換來了一句,請自重!
贏月心裂開成了四瓣,那絕世的容顏,也露出了悲慼傷心的神態。
當贏月想抬頭再求情的時候,卻看到了霍元又轉身進入了營帳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贏月臉色難看,她已經不想繼續開口,再開口,那她齊國公主的身份,就真的丟完了。
雖然霍元很厲害,但是贏月這次出使的目的,不是為了霍元,而是為了大周的天子。
齊國想要強大,只能依附大周,
大周的天子,和她齊國公主,是最般配的身份。
“罷了,妾身有意,郎君無情,就當妾身有眼無珠。”
“小緣,扶本宮回去休息。”
贏月冷漠的起身,那臉上已經沒了之前的悽婉的表情。
一場鬧劇到此結束,李斯也無語的嘆了口氣。
到頭來,好戲沒看成,反而還落了個裡外不是人,眼前這個齊國公主,顯然已經把他也恨上了。
其實他也很想說,霍元如今是大周的大紅人,風靡萬家的存在,連當今聖上,都預設了九千歲的稱號。
可以說,大周能夠抵禦南越,也都是因為霍元的存在。有霍元在,大周可以無憂。
如此良才,齊國公主有小心思,也是正常。
想到此處,李斯又樂了。
“嘿嘿,誰讓霍總管是個太監。”
所有的問題,都在“太監”兩個字上戛然而止,哪怕對方是齊國公主,也沒任何的辦法。
李斯回到營帳,看到霍元坐在椅子上喝酒,不由丟出心中擔憂。
“大總管,齊國公主分明對你有意思,你為何不就此順水推舟。”
“她是齊國公主,傳到陛下口中,陛下也會很欣喜,這可是定國安邦的好事。”
聽到李斯的話,霍元不客氣的豎起中指。
“你可閉嘴吧,別告訴我,你看不出這女人什麼意思。”
“這女人打的主意,可不是勾搭我,而是要把我當工具。”
霍元很是不屑,李斯也和他裝傻充愣,真以為他看不出贏月的小把戲。
至於拿下贏月,那就是個炸彈。贏月不是趙飛燕,趙飛燕留在大周沒有任何的問題,天知道贏月會不會暗中將他是男人的訊息傳揚出去。
太監身份是個護身符,霍元沒打算放棄。
“派人盯著那個江之舟,我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不對勁。”
“大總管,這不好吧?”
“你儘管去安排人就是,這人給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,哪怕是面對孫成虎都沒這個感覺。”
李斯渾身汗毛豎起,孫成虎可是南越的國師,還是兵聖,這身份都給不到霍元威脅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李斯低頭往外走,卻沒發現霍元低頭嘿嘿直笑。
……
夜色逐漸深沉,李斯安排人去盯著江之舟,不到一個時辰,就得到了意外的訊息。
“江之舟是孫成虎的同門,也是聖教的護法之一。”
這個訊息也把霍元給驚到,他想過很多種可能,沒想到江之舟居然是聖教的護法。
孫成虎在南越發展受阻,江之舟組合時候出使大周,意思很古怪。
“繼續打探,算了。”
“給我捎個口信,問問江之舟願不願意加入我們聖火汪汪教。”
李斯表情微妙,每次聽到聖火汪汪教的大名,他就忍不住抽動嘴角。
好好一個為國為民的聖教,在霍元的口中居然成了汪汪教。
“大總管,咱們是讀書人。”
“讀書人怎麼了,難道這個名字和讀書人有什麼關係?”
霍元話音剛落下,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營帳內聲音消失,霍元和李斯都扭頭看向門口位置。
門口出現個小老頭,身形有些岣嶁,戴著頂草帽,手中還有個酒葫蘆。
看他這模樣,絲毫看不出,就是白天那個身穿官袍的齊國使者,江丞相!
“大總管,要不要通知蘇將軍他們?”
“不用,他既然能夠進來,蘇定遠肯定擋不住。李斯,你去準備一些酒菜。”
“江老請坐,不知道深夜前來,所謂何事?”
李斯帶著幾分擔憂離開,臨走的時候,還朝霍元打了個眼神。
霍元沒那麼多擔心,他看得出來,江之舟不過是三流的武者,能進入大營內,肯定有別的手段。
在他的對面,江之舟絲毫不客氣,大步走到桌案後面,也坐到了椅子上。
椅子是霍元讓張重八做的,上面墊了一層羊皮,在冬日有不錯的保暖效果。
江之舟早就聽說過霍元大名,此前在來大周之前,他就調查過。
“聖女在你手中?”
“你要是說宮婷的話,那確實在我手中。”
“我很好奇,你們聖教到底有什麼目的,這次出使的目的,也不是那麼的簡單吧?”
讓霍元意外的是,江之舟直接承認了。
江之舟舉起手中酒壺,咕嚕灌了一口酒,那臉上流露出回憶的表情。
聖教不是當初聖教,原來的聖教以濟世救人為己任,如今已經成了某些人手中的工具。
“聖教早已分裂,孫成虎等人所在的分支,主張鎮壓天下,以武震懾,達成大一統。”
“老夫在齊國出任丞相十五載,將齊國從破國邊緣拉回來。如今齊國比大周還弱,南越吃了敗仗,便把矛頭指向了齊國。”
“老夫有心無力,齊王也年邁,對老夫充滿戒心。”
“小友,老夫想問你,你到底要作何?”
江之舟有些落寞,齊國全靠他一手從滅國邊緣拉了回來。
如今齊國卻要將他放棄,這讓江之舟內心一片冰寒。
霍元也感慨萬千。
“無他。”
“只願路不拾遺,夜不閉戶,老有所依,幼有所育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