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2章 泰家姐妹再次中毒(1 / 1)
“你這是怎麼了?”
泰思雨暴露在空氣中的小手絲滑白膩,霍元握住那隻小手的時候,也忍不住抬起手把玩。
起初泰思雨貝齒緊咬下唇,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。等左手徹底被霍元握住,她的俏臉也變成慘白,口中更是連連悲啼叫痛。
這反應可把霍元嚇了一跳。
“思雨你怎麼了?”
“我沒用力,可是捏傷到什麼地方?”
霍元擔憂的看向泰思雨,他可不知道泰家姐妹,還有這種隱疾。
泰思雨面色發白,聲音也微微發顫。
“姐夫,不知道為何,這幾日我變得很敏感。”
“很敏感?”
霍元稍微用了力,那力氣比捏死螞蟻大不了多少。
就是這麼一點力氣,卻讓泰思雨疼的眼淚也掉了下來。
“姐夫,疼,真的好疼。”
被霍元握住的左手,此刻根本沒有任何的異狀,表面上也沒有任何的紅腫。
霍元敢發誓,他用的力氣,絕對沒有打死蚊子的力氣大。
有古怪,大大的古怪!
在他的追問下,泰思雨說出最近的情況。
上次泰思雨被霍元安排,帶著人護送雷虎回定州,等她再回出雲城的時候,霍元已經去天關。
這期間泰家姐妹,一直按照霍元的吩咐,去利用手中的盅蟲,控制起北地的世家,在暗中發展商會力量。
“你說你見過元家的人?”
元家少爺死在出雲城,霍元還得意安排李斯,見出雲城給清掃一遍。
可惜他想的再多,還是低估了世家的力量,死一個少爺,他們還有十多個少爺。
泰思雨遇到的就是元家的少爺元謀,這個人翩翩而雅,生的書生氣息。
不知道人間疾苦的泰思雨,很快就落入元謀計謀中,被他選中。
霍元臉色陰沉,泰思雨今日過來,就是想要他要了她,得到她的血脈。
“你的實力,周圍還有十多名黑甲軍護衛,尋常的半步宗師都近不了你身,元家在出雲城沒這麼大的能量!”
“你自己說,還是我幫你開口!”
霍元的手掌湧出一道真氣,直衝泰思雨身體內而去。
泰思雨黛眉緊皺,全身刺痛感襲來,讓她有一種萬箭穿心的撕裂感。
她叫不出聲,臉色煞白,全身也在瘋狂的顫抖。
她明白霍元都知道了,這些事情想瞞過去,這是不可能的。
霍元不是傻子,知道今天泰思雨來的目的不單純。
“姐夫,我真的沒有背叛你和姐姐的想法。”
“那就說實話!”
“我……我是被逼無奈,如果我不能懷上你的骨肉,我和姐姐都會死。”
“死?”
霍元不信,擁有攝魂鈴在手的泰思茹,還有他這位宗師在旁邊,這樣能讓人得手,那宗師豈不是太掉價了?
宗師和宗師之間亦有差距,半步宗師和宗師之間就是一道天塹,至於半步宗師之下,霍元完全可以無視。
“元家最多出兩名宗師,只是兩人而已,只要他們敢來,我就敢讓他們有來無回。”
“說!到底怎回事!”
霍元沒有半點憐憫,他早已將泰思茹當做自己的女人。
連女人都保護不了,還談個屁的保家衛國,開創萬世太平的盛世。
下意識的,他真氣散發,泰思雨驚呼一聲,身體直挺挺的繃緊,兩眼翻白直接昏死過去。
看著她這樣子,霍元愈發覺得此事不簡單。
眼前的泰思雨變的讓他覺得陌生,這身體的耐痛能力,也太薄弱,甚至連嬰兒都比不過。
過了許久,泰思雨這才悠悠轉醒,看到霍元還坐在床頭,她鬆了一口氣。
“姐,姐夫。”
“我被人下了毒,如果我不聽話,不管我在天涯海角,他都能讓我毒發,全身劇痛無比。”
“姐夫,求求你救救我。”
“姐姐她……她也被下毒了,只要你願意,我什麼都願意答應你。”
泰思雨眼淚不停落下。
那梨花帶雨又帶著哀愁的表情,這讓霍元無奈搖頭。
泰家姐妹一直表現出很堅強,如今能讓泰思雨變成這種,這毒肯定不同尋常。
能夠將身體痛覺放大十倍,甚至百倍,只是一拳下去,可能不是因為受傷,而是活活疼死。
不過這種毒,在霍元的記憶中,宮廷內有秘方可以解決。
當務之急是弄清楚,泰家姐妹如何中毒,下毒的人到底是不是元家人。
“你確定這種毒是元家那人給你下的?”
“是,當時他哄騙我,將我騙到個房間內,然後倒了一杯茶。”
“這毒就在茶杯中,無色無味,根本看不出破綻。”
“我中毒後也沒異狀,他就吟誦兩首詩,又把我送了回去,全程都有黑甲軍在側。”
“後來他以此威脅,讓我毒發好幾次,又逼迫我將毒瞎給姐姐。”
“姐夫,我真不想害你,求你救救姐姐。”
泰思雨心中良知還在,哪怕到了這個時候,她考慮的也不是她的安危。
霍元陰沉著臉看向門外,這個訊息讓他措手不及。
元家賊心不死,還想拿他做文章。
奪回天關,滅了南越三十萬大軍,讓南越五十年內不敢再對大周動手,元家想趁著這個時候,將他最後一根尾巴給握住。
泰思雨跪在床上,渾身上下依舊充滿恐懼。
剛才因為劇烈痛苦,她的肌膚上還殘留紅雲,這讓她額身形更具魅惑裡,
衣服一件件脫落,霍元抱著手坐在床頭,低頭還在沉思此事的危險。
猝不及防間,他的身體被一隻小手握住,泰思雨眼眸微微發紅,眼中還掛著淚花。
“姐夫,求你愛我一次。”
霍元有些猶豫,泰思雨還是個雛,連他的一巴掌都承受不住,肉夾饃真的不會出事?
“你的身體,你能行?”
泰思雨聞言俏臉通紅。
“我,我可以堅持。”
見她咬牙堅持的模樣,霍元也想順藤,找到背後的人。
他沒敢有任何的大動作,將泰思雨抱起,輕輕放到了床上。
……
“該死的霍元,這傢伙又在和誰?”
“這麼大聲,難道是泰思雨那賤人?賤人,你平日裡裝什麼清高,在床上還不是一樣?”
隔壁房間內趙飛燕又氣又急,渾身也如同火燒。
耳邊聲音不斷傳來,讓她心裡也生出異樣情愫,左手也不由向下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