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0章 尹月宗現狀(1 / 1)
梁州城。
梁州城內的守軍並不多,只有八千左右,其餘計程車卒,都被派出去尋找吃的。
在城主府內,一名身穿銀甲的男子,正坐在大廳之中。
在其身側,還有一人,氣勢絲毫不輸眼前的男子。
堂下還有幾人,氣息比這兩人弱了一些,不過卻也在一流之上。
這時,一名士卒走了進來。
“啟稟大長老,方圓五十里都搜過,只有存糧不到五萬。”
“只有這麼點?”
為首的男子劍眉倒立,一絲冷意從他身上流露,嚇得士卒立刻跪在地上求饒。
“大長老饒命,我等已經搜過,整個梁州城內都無糧。”
“那些大周的狗官,為了不讓我們得到糧食,直接下令放火燒了糧倉。”
“吉州這幾個城池,都是如此,現如今一粒米都找不到。”
按照西南大軍的規模,如此大規模行軍,糧草是必備的。
可惜這群人都是宗門子弟,別說領兵作戰,就是行軍所要糧草多少,都無人能搞清楚。
五十萬大軍,每日的消耗都是驚人的數量,尤其是那些精銳的武者,每天光肉就的上萬斤。
男子哼了一聲,揮手將士卒趕了出去。
“滾!”
撿回一條命計程車卒,低頭跌跌撞撞的爬了出去。
“大長老,如此下去可不行,我聽說那蒼瀾城,是西北僅有的第二糧倉。”
“若是我們強攻,到時候糧草被毀,我們怕是堅持不到成都府。”
從蒼瀾到成都府,沿途上千裡。五十萬大軍不吃不喝,也得一個多月時間。
這可是五十萬人,不是五十萬木頭,不可能不吃不喝,這其中所用的開支,必然是巨大的。
男子也很是無奈,尹月宗在大周的駐地,一夜間被人洗劫一空,連天王塔都被毀了。
好在那位神秘的大人,傳授了他們秘法,以及卦象所言,天命在北!
“姜成尚,慶宇,你們兩人分別帶領三千人馬,從東西兩側向外搜尋。”
“任何吃的,都要給我帶回來!”
“大長老,那你?”
姜成尚也就是男子身邊的那人,他是尹月宗的三長老。
大長老季思柏抬頭看了眼屋外,神色有些冰冷。
“我們只有這點人馬,若是都離開,到時候如何防禦?”
“此地距離蒼瀾只有百里,若是對方偷襲,那我們……”
不等他話音落下,剛才過來彙報計程車兵,急急忙忙衝進來。
“大長老,不好了!”
“你最好給我個解釋,否則今日你不用活了!”
季思柏神色冰冷。
他這個人有個習慣,就是不喜歡別人在他說話的時候插嘴。
士兵可不管這些,城門已經破了,能不能活下去,還得看眼前這位。
“大長老,北門被破!”
“嘭!”
季思柏一掌拍在桌上,拇指厚的桌子,直接四分五裂。
“混賬!”
“我等剛佔據此地,還沒清掃完畢,大周怎麼會有人馬,能夠在這個時候破我們城門?”
“報!”
“大長老,東城門被破,還請大長老速速救援。”
“報,西南方向發現敵軍,請求支援!”
“報……”
短短呼吸間,東南西北四個方向,全部出現了大周的人。
這群人彷彿從天降下,沒有任何的蹤跡。
“怎麼會這樣?”
季思柏看向姜成尚,兩人從對方的眼底,看到了茫然和疑惑。
他們佔據梁州城才三日,這個時間點,大周不可能有支援。
短短盞茶時間都不到,四座城門被破三座,這些大周人到底有多瘋狂?
“快!快撤!”
眼下絕不是和大周死磕的時候!
季思柏快速反應過來,他可不想死在這裡。
這時,又是一名士卒衝了進來。
“報,大長老,有人闖入我們軍營,殺了司徒南大將軍。”
完了!
季思柏內心也在焦躁不安。
司徒南的實力不下於他,現在連他都死了,大周來襲計程車卒中,必然有高手。
他瞬間就想到,傳聞中那些白袍殺神。
“大長老,我們逃吧!”
姜成尚也不敢繼續停留,司徒南實力比他還強,連司徒南都死了,他留在這裡,就是找死而已。
說完,他直接衝了出去,其他的人也不甘落後,紛紛向外衝出去。
眼看眾人都要離開,季思柏也咬牙,準備往外面跑。
就在這時,一陣地動山搖,整個城主府,都成了廢墟!
轟隆,轟隆!
煙塵之中,數十枚炮彈從天而降,隨後就是震天的聲音。
季思柏心有餘悸,他若是晚出來一步,現在不死也得重傷。
火炮!大周的紅衣大炮!
“到底是何人,居然要如此滅我等?”
環顧四周,季思柏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剛才那些傳令計程車兵,全都不是他們的人。他居然連這個都沒看出來,被人當猴子戲耍。
這就作罷,眼前的中年人,更讓他感受到了一股心悸的氣息。
“閣下,你等到底是什麼人?”
“冒出大周之人,想要讓我等死在此地,不是什麼英雄所為吧?”
身穿青色長袍的中年人面露譏笑,看向季思柏的時候,手中長劍發出了一陣嗡鳴。
在中年人身後,還有一位身穿白色常服的青年,此人儒生打扮,渾身氣勢卻格外的可怕。
“尹月宗,多年之前,你們殺我皇弟,強擄我皇妹,將我大宇王朝當做無物!”
“今日就是你們的忌日!”
“大宇王朝!”
季思柏渾身一顫,眼前的青年,居然是大宇王朝的太子!
“是你,當年那個跪地求饒的廢物!”
“沒錯,就是我!”
青年搖了搖手,眼底的殺意更濃。
此次他聽說尹月宗全宗出動,便一路尾隨追殺。
大宇王朝在蠻荒古地的西南角,是個比大周還大的王朝。這些都是曾經,如今的大宇王朝,實力遠遠不如大周。
不過在頂尖戰力上,大宇王朝的底蘊,還是超過了大周。
“三叔,殺了他!”
“是,太子!”
中年人手中長劍一抖,一道劍花挽出,長劍直刺季思柏的命脈。
“殺,殺了他們!”
季思柏也是雙眼猩紅,今日他們是走不掉,也沒辦法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