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 高下立判(1 / 1)
時間一點點流逝。
白子夜的頭上已經滲出了不少汗水。
心裡只想罵娘。
原本以為等一會兒樹下的野豬就會離開。
結果...
足足過去了兩個多時辰。
那傢伙不僅沒有離開,反而叫來了兩個同伴。
這一下,白子夜徹底坐蠟了。
“早知道當初就應該下去拼一下!”
他咬著牙齒,恨恨的砸了一下樹幹。
僅僅是一頭野豬,憑他的實力,費點勁也能打的過。
但是現在這三頭,可就不是他說的算了。
這東西皮糙肉厚,一劍下去,對方拼死也能給他來上一下。
眼看日頭西斜,已經快到了和葉翎約定的時間。
白子夜無可奈何。
只能拿出山莊特定的玉笛,放在嘴邊用力一吹。
尖銳的笛聲在山林中響起。
不斷迴盪。
武當山大殿內。
正在和唐清為喝茶的白破山聽到熟悉的笛聲,頓時臉色一變。
整個人從椅子上猛的起身。
這可是他們名劍山莊遇到關乎生死之事才會吹響的聲音。
“白莊主,你這是怎麼了?”
唐清為同樣站起身,疑惑的問道。
“唐道長,我兒應該是遇到危險了。”白破山臉色凝重。
這聲音,是白子夜的玉笛才能發出的聲音。
“嗯?”
唐清為一驚,在武當上會有什麼危險?
而且剛才白子夜不是和韻兒在一起嗎?
“趕緊叫韻兒過來。”
唐清為急忙喊道。
武林大會是武當山號召舉行的。
這還沒開始,萬一白子夜有個好歹,這可是丟臉面的大事。
“父親,您叫我?”
很快,唐韻就出現在大殿。
見到她獨自一人,唐清為和白破山兩人頓時一沉。
“子夜呢?你們不是在一起嘛?”唐清為問道。
“他...他去山裡打獵了,你們這是怎麼了?”
唐韻不明所以,兩人的表情怎麼這麼凝重?
“打獵?”
“沒錯。”
唐韻點了點頭,只能將演武場上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“他和葉翎一起去的!那葉翎呢?”
“他早都回來了啊。”
唐韻的臉色有些羞紅。
被叫過來之前,她就在葉翎的房間裡。
這個登徒子,可沒少佔他便宜。
若不是在自家顧及被聽到,唐韻早就陷入他的“魔爪”了。
“快去看看!”
白破山和唐清為倒是沒有注意到她的羞澀。
臉色凝重的對視一眼,快步出了大殿。
名劍山莊的其他幾名弟子也僅僅跟上。
生怕白子夜出事,唐韻也只能跟了過去。
順著聲音的方向,幾人很快來到了目的地。
見到眼前的場景,哭笑不得。
“爹,你們可算來了。”
白子夜大喜過望,不過見到唐韻後,臉上的喜悅瞬間消失。
這狼狽樣子被發現,實在太丟人了。
“這...沒事兒就好。”
唐清為都有些憋不住笑了。
白破山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。
堂堂名劍山莊少莊主,被幾頭野豬逼成這樣。
還吹響了玉笛。
“沒用的東西!”
白破山不悅的瞪了自己的兒子一眼。
隨後腳下用力一蹬,人已經衝到野豬面前。
手中長劍快速抖動。
一朵朵劍花憑空乍現。
很快,三頭野豬便紛紛倒地。
腦袋上都綻放了一朵血花。
精湛的劍術,連唐清為都有些動容。
做完這一切,白破山的臉色才有所緩和。
好歹爭回了點面子。
“滾下來!”
朝著樹上看了一眼,白破山直接收劍轉身。
.......
“韻兒,那個葉翎呢?他回來了嗎?”
臨近演武場,白子夜終於忍不住開口。
如果葉翎還沒回來,那他還能有點面子。
然而。
唐韻的話,直接擊碎了他的願景。
“三個多時辰前,他就已經回來了,而且...”
“而且什麼?”
“而且他還是帶著一頭野豬回來的,比你樹下的那幾頭還要大很多。”
“......”
白子夜的臉青一陣白一陣,宛如吃了蒼蠅一般難受。
正說著。
突然聞到了一陣香味傳來。
轉過頭,就看到不遠處的火堆上架著一頭碩大的野豬。
而他最恨的那個傢伙一手拿著團扇,一手正撒著不知名的調料。
而武當山的一群弟子正圍在周圍,翹首以盼。
“葉翎,能不能快點?我等不及了。”
“這味道太香了,滋滋冒油啊。”
“從來沒覺得野豬這麼香。”
葉翎得意的看了他們一眼,瞥見白子夜望過來,咧嘴一笑。
“哎呦,這不是白公子嘛?”
“要不要過來吃點,我燒烤的味道很不錯的。”
“而且是你最怕的野豬,錯過這次可沒機會吃到了。”
山上發生的事兒,自然逃不過密碟司的眼睛。
在他吹響玉笛之前,葉翎就已經知道了一切。
聞言,白子夜的臉色漆黑如墨。
自己被野豬圍攻,丟了這麼大面子。
這小子卻在這燒烤。
赤.裸裸的羞辱!
“多謝葉公子好意,我沒什麼胃口。”
白子夜恨恨的瞪了他一眼,大步離開。
“唉,沒口福啊。”
葉翎搖了搖頭。
.......
武當山,偏殿的一個房間內。
啪!
白破山一巴掌抽在白子夜的臉上。
“爹,你打我幹什麼?”
白子夜捂著火辣辣的臉,不可置信的問道。
“打你?我恨不得宰了你!”
生怕聲音傳出去,白破山壓低聲音。
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瞪著自己的兒子。
“你忘了這次來的任務了?還有心思好勇鬥狠,爭風吃醋。”
“你簡直太讓我失望了!”
“我...我就打個獵而已,什麼爭風吃醋?”白子夜狡辯道。
見白破山又舉起胳膊,趕緊後退幾步。
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麼?”
白破山抬起的手再度放下,餘怒未消。
“我們這次來的目的是那個小女孩兒,你還纏著唐韻幹嘛?”
“如果這次任務不成,我們都得死,你還哪有命花前月下?”
白子夜不說話了。
他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。
那天去名劍山莊的那個年輕人,實在是太可怕了。
那種實力,完全不是他父親能夠對付的。
一隻手就可以碾壓他們父子的存在。
想到這,他也安靜下來。
坐到白破山身邊,悶聲問道。
“爹,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