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 誰說死人就沒用了?(1 / 1)
“真是該死!這條線索就這麼斷了!”
小德子氣急敗壞的低吼。
殺手已經死了。
再想揪出內鬼,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了。
總不能把侍衛全給殺了吧?
然而,葉翎卻突然說道:“誰說線索斷了?”
“啊?”
小德子不明所以的看向葉翎,“殿下,他...他已經死了啊?”
死人難不成還會說話?
他已經第一時間去牢裡檢視過了。
並沒有任何的證據啊!
聞言,葉翎嘴角一勾,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意。
“誰說死人就沒用了?有時候反而比活人更有用。”
“???”
小德子更懵了,整個一張黑人問號臉。
“唉,平日裡看你挺聰明個人啊,怎麼變得駑鈍了?”
見他還是沒明白,葉翎嘆了口氣。
隨後看向床上的屍體,輕聲道。
“他現在是不是死人,只有我們兩個說了算。”
“如果他還活著,你說那名內鬼會如何?”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,小德子怎能還不明白。
他眼神放光的看著葉翎,拱手道。
“不愧是殿下,此等急智,屬下恐怕這輩子也學不會了。”
“滾蛋,別拍馬屁!”
葉翎瞪了他一眼,笑罵一聲,隨後問道。
“之後的事情,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?”
“殿下放心,交給屬下便是。”
小德子拍著胸脯保證。
.........
很快殺手被太醫救活的事情,就傳遍了東宮。
很多侍衛都鬆了一口氣。
特別是那天守衛監牢的侍衛。
“呼,這下好了,我們的罪責可以從輕了。”
“剛才嚇死我了,他要是死了,我們沒準都要被砍頭。”
“這就是天意啊,以後可得打起精神來,腦袋可就只有一個。”
一群侍衛都是心有餘悸的互相慶祝。
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釋然。
但卻有一名侍衛臉色十分難看,肉眼可見的緊張。
竟然救活了!
怎麼可能被救活?
自己可是紮了左右心口都紮了兩刀。
難不成那人的心臟長在褲襠裡了不成!
心裡震驚之餘,他也害怕不已。
一旦那人活過來之後,那他的身份馬上就會被指認出來。
他也不是沒有懷疑過這是否是葉翎的計謀。
但他不敢賭。
一旦被發現,那可不是他一人被砍頭這麼簡單。
所以,殺手必須死!
他暗暗攥緊拳頭,下定決心。
“郭成,你怎麼了?”
就在這時,身邊人突然用胳膊碰了他一下。
郭成差點嚇的蹦起來,趕緊搪塞道:“沒...沒事兒,昨晚有點沒睡好,走神了。”
“走神?我看你是之前被嚇破膽子了吧?”
“放心吧,殺手已經被救活了,殿下不會治我們大罪的。”
那名侍衛顯然沒有多想,拉著他往前走。
“快點走吧,殿下已經下令叫我們過去看守殺手呢。”
“這一次,可不能再出什麼么蛾子了。”
說著,不由分說的將郭成拉到了關押殺手的房間。
........
夜幕降臨。
東宮已經掌燈。
一群負責看守的侍衛,已經在院子裡站了一天。
即使吃飯,都是就地解決。
此時夜色深重,難免有些睏意。
但誰也不敢放鬆精神,全都瞪大眼睛警惕的看著四周。
生怕再有什麼刺客神不知鬼不覺的混進來。
不過一天下來,除了之前那位太醫進來幾次給病人換藥。
就再也沒有人來過。
而郭成也愈加確認,看來殺手果然沒死。
不然太醫給鬼換藥不成?
想到這,他不僅朝著四周的戰友看了看。
隨後慢慢將手伸進了懷裡。
再拿出來時,手裡已經多了一包藥粉。
“站了一天了,嘴裡都快冒煙了,我去弄點水喝。”
郭成開口說道。
“快去吧,我也快渴死了,就晌午喝了一碗水。”
其他人並未有任何防備,紛紛催促。
白天的時候,他們的吃食也都是派一人去外面拿過來的。
“馬上回來。”
郭成快步離開。
沒過多久,便去而復返。
兩隻手裡都提著一個大木桶。
裡面漂著一個木瓢。
“都過來喝吧,別亂了順序啊!”
郭成裝模作樣的說道。
沒有人反對,所有侍衛排成隊,依次過來舀水喝。
都是自家兄弟,而且是行伍出身,也沒人在意器具。
每個人都拿起木瓢喝了個痛快。
見狀,郭成的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這兩桶水,他可是下足了劑量。
果然。
不到一刻鐘的時間,身邊的侍衛便覺得頭昏腦脹。
隨後眼睛一黑,依次倒在了地上。
“一群蠢貨!”
郭成暗暗罵了一句,隨後摸出匕首,輕輕推開了房門。
甫一進門,他就感到一股濃重的中藥味撲面而來。
房間內很是寬闊。
帷幕和珠簾遮擋間,明顯能看到還有其他的隔間。
但燈光卻有些幽暗。
但郭成也並未覺得奇怪。
只有一個殺手在這裡,點那麼多燈火做甚?
一盞燭光在面前的桌上。
燭火晃動間,周邊的黑影彷彿都活了過來,緩緩蠕動。
郭成也不由得緊張起來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握著刀柄的手鬆開又攥緊。
深吸了一口氣,這才朝著不遠處的床榻緩緩走去。
床榻上,依稀有著一個人影。
躺在那裡,一動不動。
“命還挺大,不過這次我看你還能不能活過來!”
郭成深吸一口氣,攥著匕首衝到床榻前。
不管三七二十一。
對著床上的人影就是一通亂刺。
眨眼間,就刺了十幾刀。
刀刀都在要害部位。
別說是一個剛救活的,就是一個正常人,恐怕現在也死了。
“呼呼~”
郭成大口喘著粗氣,臉上露出釋然的笑意。
生怕外面的情況被人發現,他轉身就要離開。
但下一刻。
他的眉頭突然皺起。
不對勁!
匕首刺入人體,並不是剛才那種感覺啊?
他疑惑的轉過頭,慢慢俯身下去檢視。
當看清床榻上的情況時,他頓時瞳孔驟縮。
渾身汗毛乍起,觸電一般後退幾步。
差點跌坐在地。
他終於看清了。
床榻上的那根本就不是之前那名殺手,而是一團破布!
中計了!
他的脊背一陣發涼,剛想逃出房間。
突然...
本來昏暗的房間,燈火乍起,亮如白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