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章 半步宗師很厲害嗎?(1 / 1)
“我同意蕭冷哥哥的話,就是異想天開。”
李秋水立馬站在蕭冷這一邊。
看著葉翎,面露鄙夷。
不愧是傳說中的廢物太子。
這腦子完全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是個正常人都知道強行渡河的危險,難道他就看不出來?
“秋水,你把嘴閉上!”
李仙芝嚴厲的吼了一聲。
但李秋水只是吐了吐舌頭,把臉偏到一旁。
“殿下,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啊。”
李仙芝苦口婆心的說道。
同時心裡犯著嘀咕。
葉翎這樣做,完全是讓人去送死啊。
難道如今陛下已經對他有了不滿,要借葉翎的手剪除他的羽翼?
但也不可能啊!
如今戰爭一觸即發。
葉玲瓏怎麼會做這種自毀長城的荒唐舉動?
葉翎沒有回答,而是轉頭看向蕭冷,冷聲問道。
“你認為本宮是在異想天開?”
“難道不是?”
蕭冷毫不畏懼的反駁。
“河水太寬,而且雙方士兵都把守著對岸,即使想要過去拉浮橋都難於登天。”
“況且就算我們人過去了,雙方河岸邊那麼寬的空地,對方騎兵以逸待勞,直接衝過來,我們連後退的地方都沒有。”
“想要在人眼皮子底下過去,還要把仗打贏,請恕屬下做不到!”
一番話,說的有理有據。
但葉翎卻是不以為意,直直的盯著他,不屑道。
“蕭將軍未免太自信了,你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本宮做不到!”
“你!”
蕭冷蹭的一下站起身,臉色十分難看。
他從軍近十年,闖下了赫赫威名。
即使李仙芝都對他稱讚不已。
如今卻被一個廢物太子嘲諷。
既然你不給我面子。
那你也別想要面子了!
他深吸一口氣,沉聲道。
“殿下好像對自己帶兵的能力很自信,不過為將者,本身也要武力過硬。”
“不知殿下有如何實力敢這麼淡然,要知道戰爭可不似京城那般安逸。”
“畢竟我這種半步宗師都不敢輕易誇下如此海口。”
半步宗師?
葉翎不屑一笑,同樣站起身反問道。
“半步宗師很厲害嗎?”
他對這個層次的武者可不會高看一眼。
一對一,他根本不怕。
畢竟他可沒少和半步宗師的人對練。
鼻青臉腫的江城就是一個例子。
當然。
這其中也有葉翎不斷的閃躲周旋,然後扔天罰或者時不時放冷槍的緣故。
真要單憑拳腳,葉翎目前還不是對手。
但蕭冷等人哪裡知道武當山上發生的事兒?
葉翎這話對於他們來說。
無異於一道晴天霹靂。
饒是李仙芝都忍不住有些動容。
李秋水更不用說了。
早就齜著牙,恨不得把葉翎給吃了。
侮辱誰都行。
但是不能侮辱她的蕭冷哥哥!
愣怔過後。
蕭冷怒極反笑,眯起眼睛問道:“殿下難不成是想考校一下屬下的身手?”
葉翎伸出食指,搖了搖。
“沒這個想法,你太弱了,還不配我出手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蕭冷臉色一變,咬牙道。
“殿下這是在侮辱我嗎?如果殿下當真有這份自信,屬下可以和你上生死擂臺!”
行伍之中,都是熱血之人。
都有著不服輸的勁頭。
而且人多了,難免會有矛盾。
而生死擂臺就是蕭冷設計出來的解決矛盾的方式。
顧名思義,一旦上去就全憑身手。
即便被打死,對方的人也不能追究。
涉及生死,自然矛盾就少了許多。
而真要動手的,也是憑藉拳腳功夫,死了也只能自認技不如人。
正因如此。
蕭冷的飛騎軍才一直保持著不俗的戰鬥力。
葉翎雖然不知道這個傳統,但聽這名字也知道大概。
他眯起眼睛,冷聲問道:“你確定要上生死擂臺?本宮可以滿足你!”
“非!常!確!定!”
蕭冷一字一頓道。
兩人的針鋒相對。
讓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。
李秋水卻唯恐天下不亂,攥起小拳頭給蕭冷加油。
葉翎對蕭冷的態度,讓她早就不爽了。
恨不得讓蕭冷直接給他打死。
然而。
就在蕭冷的聲音落下後,李仙芝卻突然一聲厲喝。
“簡直是胡鬧!”
他大步走到兩人中間,對著蕭冷訓斥道。
“冷兒你瘋了不成?站在你對面的可是太子殿下!”
“你那擂臺在軍中讓那些兵娃娃用用也就是了,殿下萬金之軀,豈能陪你兒戲?”
他這一番話,說的很有水平。
並沒有說明擔心葉翎打不過蕭冷。
而是抬高了葉翎的地位。
把生死擂臺故意貶昨了兒戲。
這樣既阻止了兩人的針鋒相對,也給葉翎留了面子。
見狀。
蕭冷不再堅持,重新坐回了椅子上。
李仙芝瞪了他一眼,這才看向葉翎。
“殿下恕罪,冷兒年輕氣盛,您別和他一般見識。”
不看僧面看佛面。
葉翎也沒有太過計較,而是灑然一笑。
“李將軍不必擔憂,蕭將軍有這個勇氣,已是十分難得,怪不得能帶出那麼好的兵。”
他刻意在好字上加重了語氣。
讓蕭冷的臉色十分難看。
昨天剛發生了孟安的事。
葉翎這是明顯的嘲諷!
他想要開口說些什麼,但剛一抬頭,就對上了李仙芝警告的目光。
只能生生將話嚥了下去。
心裡暗暗發狠。
“狗太子,再讓你猖狂一段時間。”
“還有那個老傢伙,總有一天,這些賬我會一起清算!”
葉翎重新坐了回來。
指著地圖上河對岸的望川城問道。
“李將軍,如今對面情況如何?”
“暫時還不是特別清楚。”
李仙芝皺眉回應,“最近兩軍都十分緊張,河岸也都整日有巡邏計程車兵。”
“如果想要正面過去,活下來的機率很小,至於其他斥候都是從河下游過去的,如今還在刺探,沒有返回。”
這樣嘛....
葉翎摸著下巴,目露沉吟。
看來自己低估了對面的防守啊。
如果是這樣的話。
那他今晚去見李千里恐怕有些難啊。
畢竟紙條上對方給他的地址,就是在望川城。
想要見面,他就必須要過河。
沉吟了一會兒,他才發現李仙芝話裡的重點,趕緊問道。
“您剛才說下游?從下游過去會輕鬆一些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