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章 別管我,夫君快走!(1 / 1)
面對的來襲的箭矢。
小德子一行人拼命的揮舞著手中的橫刀,將其斬落。
楚若兮也護在葉翎身邊,將箭拍飛。
一輪箭雨過來。
葉翎號發無傷。
但並不是所有人都這麼好命。
有三個兄弟落水的瞬間,兵器脫手,根本無處躲避。
身上幾乎被紮成了刺蝟。
即使躲在水裡,也被亂箭射中,很快便被水流沖走。
但即使這樣,這些人自始至終也沒有發出一聲慘叫。
剩下的人拼命的朝著葉翎這邊靠攏。
又是一陣破風聲。
第二輪箭矢也到了。
小德子和楚若兮緊緊的護在葉翎周圍。
再次將箭雨打落。
然而。
沒等他們鬆口氣。
之前那道身影再次出現。
帶著一股懾人的威勢,朝著葉翎這邊飛奔而來。
小德子艱難的吞了一口唾沫。
他甚至有種窒息的感覺。
眼前的人可是宗師。
而且他們還在水裡,他根本毫無勝算。
但他依然握緊了手中的長刀,擋在了葉翎身前。
“滾開!”
對方隨手一劍,直接將他的長刀打落。
根本沒有多看他一眼,直接越過,手中長劍直刺葉翎的咽喉。
鋪面而來的風聲,讓葉翎頭皮發麻。
眼下人在水中。
動一下,都十分困難。
還要抗衡湍急的河水。
根本沒有躲避的機會。
但等死,自然也不是葉翎的性格。
“想要我的命,你也配?”
葉翎大吼一聲,一枚天罰直接朝著對方扔過去。
只不過剛到對方面前,就被其手中的劍拍到一邊。
轟!
天罰落入水中。
巨大的爆炸聲,炸起一團碩大的水花。
與此同時。
葉翎也拔出了懷中的手槍。
面對宗師這種級別。
他自身的實力,根本沒辦法阻擋。
只能依靠這些外力。
但終究慢了一步!
對方的劍已經近在眼前。
眼看就要刺進葉翎的咽喉。
突然身後一聲嬌呼。
“夫君!”
緊接著,葉翎便感覺自己被朝後拉去。
而楚若兮卻直接擋在了他的身前。
噗!
利劍刺入身體的聲音。
“若兮!”
葉翎高吼一聲。
長劍透體而出,一部分劍尖甚至已經劃破了葉翎的皮膚。
即使身在冰冷的河水中,葉翎也能感覺到楚若兮鮮血的溫熱。
他目眥欲裂,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楚若兮。
這個平時幾乎透明,偶爾吃醋的乖巧女孩兒。
當初是為了刺殺葉翎而出現。
如今卻捨命救他。
“夫君...快走!”
楚若兮臉色蒼白,艱難的開口。
雙手用力,想將葉翎推開。
但卻被葉翎緊緊拉住,咬牙切齒道。
“要走一起走!”
說完,他抬起右手,趁著對方愣神的瞬間,扣動了扳機。
砰!
一聲悶響。
子彈從槍口的火舌中激射而出。
剛拔出寶劍的黑衣人瞳孔驟縮。
他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,但遍體生寒的感覺卻讓他清楚,一旦被打中要害,必死無疑。
他本能的一扭身體。
堪堪避開了心臟的要害。
但灼熱的子彈卻穿透了他右胸,帶著一絲血跡飛出。
“該死!”
黑衣人暴怒不已。
自從步入宗師行列,他已經很久沒有受過傷了。
而且是這麼嚴重的傷!
他轉身衝著身後的船怒吼:“給我放箭!我要慢慢折磨死他!”
話落。
又是一陣箭雨過來。
葉翎懷裡抱著楚若兮,已經沒辦法抵擋。
乾脆不再用力抵擋,任由河水將他沖走。
在湍急的河流下,葉翎和楚若兮瞬間朝著下游漂去。
將將躲開了箭雨。
小德子等人也有樣學樣。
但他們並沒有脫離危險。
這種河流中,一旦找不到任何可以抓住的物體,依然避免不了力竭被淹死的命運。
見狀,那艘大船也緊追過來。
陣陣箭雨飛射。
小德子擋在葉翎的身前,不斷的抽刀。
但奈何箭雨太猛。
而他的體力又不斷流逝。
幾波下來,他身上已經紮了不下七根箭矢。
至於剩下的幾名兄弟。
為了保護葉翎,已經全都死在了對方的箭雨之下。
葉翎緊緊抱著楚若兮,任由河水裹挾著他們不斷起伏向下遊飛馳。
“夫君...”
楚若兮艱難的抬起眼皮,臉色蒼白的嚇人。
“你把我放開,帶著我...躲不開他們的追擊的。”
“下輩子,我再來服侍你。”
葉翎眼中帶淚,高吼道:“把嘴給我閉上,節省點體力!”
“就算死,也要死在一起!”
此時他們已經來到了河流的轉彎處。
砰!
葉翎的話音剛落,就感覺腦袋一陣劇痛。
人已經撞在了一塊大石上。
巨大的力道,差點讓他身體散架。
但讓他的恐慌,並不是身上疼痛。
而是眼前不斷的變黑。
“殿下!!”
耳邊依稀能聽到小德子的驚呼。
但葉翎已經慢慢失去了意識。
“他媽的!”
“不知道這次還有沒有穿越的機會了。”
暈倒之前,葉翎輕輕嘀咕了一聲。
.........
“自己這是要被火化了嗎?”
“是火葬還是被抓起來燒死了?”
身上的疼痛,不斷的刺激著葉翎的神經。
整個人彷彿置身在火海當中,喉嚨也是火燒一般的疼痛。
“咳咳~”
他咳嗽了兩聲,慢慢睜開眼睛。
眼前的景象讓他微微一呆。
是一個裝飾簡單的木屋,裡面除了一張樹樁做成的桌子外,便別無他物。
而他自己則是躺在一張床上。
渾身上下好幾處都被步包紮了起來。
他甚至能聞到其中散發的草藥味道。
“嘶~”
葉翎嘗試著起身,但剛一有所動作,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渾身彷彿散架了一般。
一動就疼得要死。
他嘗試著在床邊摸了摸,想要找自己的武器。
但卻空空如也。
“你醒了?”
突然,耳邊傳來一道聲音。
葉翎轉頭看過去,只見一個男子正端著藥碗朝著他走來。
男子身體略微有些佝僂,穿著一身麻布衣衫。
頭髮斑白,眼角和額頭有不少皺紋,但一雙眼睛卻灼灼發亮。
身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草藥味道。
一舉一動,並不像一名農夫。
反而是一個儒生,渾身散發著特殊的氣質。
“是您救了我?”
葉翎開口問道。
男子沒有說話,而是走過來伸手把住了葉翎的脈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