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 割下來餵狗(1 / 1)
葉翎循聲轉頭。
只見趙元正帶著一群人匆匆的朝著葉翎這邊趕過來。
來到他身前,直接跪拜在地。
“屬下趙元拜見太子殿下!”
太子殿下!
他竟然是大魏太子?
兩個東瀛人臉色大變,眼中充滿了恐慌。
不過依然不覺得自己會死在這裡。
兩國交戰,尚且不斬來使。
而如今的東瀛和大魏可還沒交戰呢。
葉翎冷冷的看著趙元。
一言不發。
趙元微微一怔,再次說道:“屬下拜見殿下。”
宛如石沉大海。
依然沒有任何回應。
趙元這下慌了,看來殿下是對他不滿了。
時間一點點流逝。
他的脊背已經滲出冷汗,微風吹過一陣陣發寒。
終於。
葉翎開口了:“趙元,你可是對本宮有所不滿?”
!!!
趙元聞言,嚇得肝膽欲裂。
殿下對他說的是本宮!
而且這問題也太嚇人了吧?
他飛快的組織語言,誠惶誠恐道:“屬下怎敢對殿下心生不滿?只是....”
“只是什麼?”
趙元嚥了口唾沫,硬著頭皮道:“只是屬下一直感念殿下的信任和提攜,不知道哪裡惹得殿下如此生氣啊?”
“感念我的信任?”
葉翎冷笑一聲,語氣突然一厲。
“可你就是這麼報答本宮的嗎?”
他伸手指著雅蠛蝶,對趙元冷聲訓斥。
“你可否記得我走之前對你說過什麼?”
“記...記得。”
“說!”葉翎沉喝一聲。
趙元顫聲道:“您讓我照顧雅小姐的安危。”
葉翎眉毛一挑:“你還知道?”
砰!
趙元一頭磕在地上,趕緊解釋道:“殿下,這並非屬下不管。”
“只是陛下說過,有些事情要對東瀛使臣適當放寬一些。”
“那你就任由他們調戲我的人!”
葉翎殺氣騰騰。
趙元連連搖頭:“不是的殿下,我也是收到手下通知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。”
“因為陛下之前有過命令,所以手下也不敢亂動。”
葉翎聞言,看著他誠惶誠恐的樣子,臉色微微有所緩和。
“起來吧。”
“謝殿下!”
趙元站起身,顫顫巍巍的站在原地。
葉翎指著兩名東瀛人,看向趙元。
“剛才我的話你聽到了吧?”
“聽到了。”
“好,那就按我說的做!”
趙元臉色一變,剛想勸解兩句。
見到葉翎冰冷的臉色後,又生生嚥了下去。
對手下吩咐道:“把這兩人押入大牢,明日斬首!”
“你們幹什麼!”
眼看士兵朝著他們走來,兩名東瀛人徹底慌了。
這還是之前的大魏嘛?
他們已經來了有幾日了。
一直都是逍遙自在。
大魏的皇帝官員,都對他們很是客氣。
即使在街上調戲一些民女也根本不會怎樣。
如今竟然要把他們斬首?
“我要見你們的皇帝,你們敢殺我東瀛武士!”
“還有你這個賤人,我東瀛女人竟然給大魏人服務,八嘎!”
此言一出。
葉翎的腳步生生止住。
猛的轉過身,怒視著兩人,眼中殺氣縱橫。
“你們剛才說什麼?”
“.......”
兩人被他的氣勢所懾,臉色猛的一僵。
但片刻後,其中一人還是高喊道:“我說她這種賤人,是我東瀛的恥辱,給祖宗蒙...”
唰!
不等說完,他就感覺眼睛一花。
葉翎不知何時,竟然已經到了面前。
一隻手輕輕在他的嘴巴兩邊輕輕一捏。
咔嚓一聲,他的下巴就已經直接耷拉下來,嘴巴完全閉不上了。
然而,這還沒完。
葉翎另一隻手直接伸進他的嘴巴里,捏住他的舌頭,猛的一拽。
竟然生生將他的舌頭拽了下來。
“啊!!”
那名男子的嗓子眼頓時發出一聲奇怪的慘叫。
臉色瞬間漲紅,但很快又慘白一片。
鑽心的疼痛,差點讓他直接昏迷過去。
葉翎不管不顧,如法炮製。
將另一人的舌頭也生生拽了出來。
而小德子已經十分有眼力見的端出來一盆清水和毛巾。
葉翎洗了好幾遍,這才將手擦乾。
沉聲命令道:“斬他們之前,把這兩人褲襠裡的東西都給我割下來餵狗!”
“讓他們下輩子也當不成流氓!”
嘶~
圍觀的人聞言,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這殿下還真是狠啊!
不過也真解氣!
明明不是大魏的人,憑什麼在大魏耀武揚威?
一時間,眾人紛紛喊著太子千歲。
趙元早已經帶人把幾個東瀛人抬走。
葉翎這才帶人走進雅蠛蝶的酒樓。
“剛才情急,未能拜見殿下。”
雅蠛蝶恭敬的給也葉翎施了一禮。
隨後又看向徐鳳嬌,再次施禮。
“民女雅蠛蝶見過皇后娘娘!”
當初她在東宮的時候,自然也見過徐鳳嬌,識得她的身份。
“免禮。”
徐鳳嬌微微抬手,剛要說什麼。
耳邊突然傳來一道刺耳的尖叫。
“秋水,你怎麼了?”她疑惑的轉過頭。
李秋水站在原地,眼睛瞪的滾圓。
難以置信的看著徐鳳嬌,艱難的張了張嘴。
“您...您是皇后?”
“沒錯。”
“這....”
李秋水懵了。
葉翎一路上和徐鳳嬌如此親暱,顯然已經跨越了某種隔閡。
而你現在告訴我你是皇后?
這簡直崩潰了啊!
怪不得當初她和葉翎說什麼不能告訴父皇。
這要是告訴,豈不是人頭落地?
她難以接受的看著葉翎,自己的葉翎哥哥怎麼能幹出這種悖逆人倫的事?
“這回你沒有剛才的疑惑了吧?”
葉翎笑吟吟的看著她道。
李秋水搖了搖頭,依然不敢相信這個事實。
“葉翎哥哥,你們怎麼能....”
“以後再和你解釋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葉翎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大,只能隨後解釋一句。
至於葉玲瓏的身份,當然還不能當面說出來。
見李秋水沉默不語,葉翎也沒有過多解釋。
而是看向雅蠛蝶問道:“剛才那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雅蠛蝶道:“他們都是東瀛的使臣,在京城已經呆了有些時日了。”
“由於陛下很看重這次使臣到來,所以許了他們一些方便。”
“他們本來是路過,恰好聽到我說東瀛話,便發生了一些矛盾。”
“幸好殿下及時趕到,不然我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