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5章 斷崖谷主谷千帆(1 / 1)
郭興也是心有餘悸,暗暗觀察著集團軍的裝備。
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所謂的神火槍。
但看上去比蕭成道那些手下拿的明顯更精良。
一時間,他心裡甚至有些動搖了。
“這樣的部隊,姬家真的能打的過嗎?”
這個想法一出,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但很快就用力搖了搖頭,將這個想法驅除。
如果大魏一直保持原樣,他們鬼谷門可不會有任何提升的機會。
但站在姬家這一邊就不一樣了。
成功了,可是裂土封王。
巨大的利益誘惑,還是讓郭興清醒過來。
聽到青兒的感嘆,有些不滿的看過來。
“那又如何?再好的部隊也得有好的領軍人物。”
話裡話外,依然透著對葉翎的諷刺。
但這一次,青兒卻是反對道。
“師兄,我覺得話也不能說的這麼絕對,我總是感覺這個太子並沒有那麼簡單。”
“反而很是神秘,有種深藏不露的感覺。”
聞言,郭興皺起眉頭:“師妹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還有剛才你那是幹什麼?怎麼和那傢伙進到馬車裡去了?”
一聽到馬車這兩個字。
青兒瞬間想起了剛才車廂裡的尷尬場面。
臉色微微一紅,趕緊搖頭道。
“你想什麼呢,我只是不忍心看他就這麼死了而已。”
“哼,最好是!”
郭興不悅道,“前面可就是劍門關了,我倒要看看你所謂深藏不露的太子如何才能過去?”
青兒聞言,心裡沒來由的一緊。
想要說些什麼,但郭興已經不再看她。
只能暗暗嘆了口氣。
距離劍門關還有大概一日的路程。
葉翎坐在馬車內,不急不緩。
以天險聞名的劍門關,在別人眼裡是塊難啃的骨頭。
但是在四十隻熱氣球面前,和脆弱的白紙沒什麼分別。
只要能將五百人的集團軍送過去。
到時候裡應外合,輕鬆就可以擊破。
而且這個時間也是他們提前做好打算的。
早上出發,到劍門關正是深夜。
對於熱氣球就是天然的掩護。
“殿下!”
小德子和丁渭同時走了過來。
“怎麼樣?已經安排好了吧?”
葉翎撩開窗簾問道。
丁渭回答道:“放心吧殿下,都準備好了,就等晚上天黑了。”
“五百人帶著我們的武器,拿下劍門關足夠了。”
葉翎點了點頭,看向小德子。
“你這邊有什麼訊息嗎?”
“回殿下,密碟司傳來情報,姬家已經在川蜀有所動作了。”
“很多朝廷派去的官員,除了投靠在姬家那一方的,剩下要麼被拘禁,要麼被殺。”
葉翎面不改色。
這種事他們心裡早有準備。
“行,我知道了,放心吧,不過是一群牆頭草而已。”
“等我們人進了川蜀,到時候一起清算!”
.........
川蜀境內。
白衣此時正站在一座山頂。
眼前雲霧飄渺,時不時傳來一陣鳥鳴和野獸的嘶吼。
甚至偶爾還能看到幾隻野鶴在雲霧中穿梭。
宛如人間仙境。
然而再往前走幾步,就是深不見底的懸崖。
“不愧是斷崖谷,景色倒是不錯。”
白衣揹負雙手,笑吟吟的說道。
在他身後,站著一老一少。
老的白衣白髮,仙風道骨。
正是斷崖谷的谷主,谷千帆。
而另一人則是姬家的大公子姬正元。
谷千帆皺了皺眉,有些不喜白衣的做派。
冷聲道:“閣下遠道而來,難道只是為了來看風景的?”
姬家雖然在川蜀很有地位。
但谷千帆卻並不畏懼。
所以即使看到姬正元面對白衣很是恭敬,他也僅僅只是詫異。
並未給白衣太多好臉色。
到了他這個級別,已經不怎麼在乎世俗的地位了。
況且他掌管著一千弟子。
可都是習武之人。
這股力量放在哪,都不容小覷。
聞言。
白衣轉過頭,笑眯眯道。
“谷主所言極是,我今日來次是和你談一樁交易。”
“和我談交易?”
谷千帆有些不悅的打量著白衣。
他並不認為對方能有什麼讓自己心動的東西。
“我對世俗的權力並不感興趣,你們若是許給我什麼封疆大吏,現在可以離開了。”
白衣呵呵一笑:“谷主果然是性情中人。”
“怪不得能達到大宗師的級別,這心性很多人就達不到啊。”
“什麼!”
谷千帆臉色驟然一變。
不可思議的盯著白衣。
“你竟然知道大宗師?”
能知道這個稱呼的,要麼是自己已經突破。
要麼是接觸過他們這些人。
但整個三國也就區區幾人,就連他都只是摸到了一點皮毛而已。
還未真正的進入到大宗師的層次。
而且這幾人都彼此認識。
可眼前這人明顯很是陌生。
見他一臉驚愕的樣子,白衣的眼底閃過一絲不屑。
“這又不是什麼秘密,至於那麼驚訝嗎?”
谷千帆又是一驚。
這張狂的語氣,明顯是很有見識之人。
但他卻從未見過,甚至未曾聽說過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谷千帆沉聲問道,身上已經開始不由自主的散發威勢。
旁邊的姬正元頓時身子一顫,露出痛苦的神色。
看向谷千帆的眼中帶著畏懼。
隨便一點手段,竟然讓他已經喘不過氣了。
然而,白衣卻是冷哼一聲。
同樣一股氣息散發。
剛好抵擋了谷千帆的壓力。
“嗯?”
谷千帆大驚失色。
竟然是勢!
“你是大宗師!”他失聲開口。
他見過的大宗師可都是皓首老人。
這麼年輕的大宗師,他還是第一次見。
一時間,他眼中滿是驚懼。
白衣冷笑著散去自己的領域,開口道。
“以前是而已,現在還不是你的對手,不用緊張。”
“以前是?”
谷千帆果然輕鬆了不少。
但對他的態度也不似剛才那般滿不在乎。
對方的實力和來歷,已經引起了他的重視。
“以前的事就不說了,說說現在的事。”
白衣明顯不想多說過往,直接將話題轉移。
“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談談交易的事情了?”
谷千帆聞言,眼神閃動片刻。
伸手一指旁邊的石凳:“請坐!”
待兩人落座後,這才看向白衣問道。
“不知先生準備和我談什麼交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