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太后的獎賞(1 / 1)
“謝陛下。”
秦贏本來還在思索,自己手頭上也並沒有多少錢財。
可想要走通後宮關係,這財物也是極其重要的。
柳止嫣和李玉環身上的月奉用在何地都是有記錄的,所以一次也不能動太多。
他本來還有些發愁,沒想到秦昊卻上趕著送上來了。
秦贏笑了笑:“陛下,若是沒有其他的事,臣就先告退了。”
“嗯!下去吧!”
看著對方的身影,秦昊眼神中也有一些糾結,他只是一個太監,若將他放在前朝也有些不太妥當。
畢竟宦官不得參政,這是祖上明令禁止的。
可除了他之外,現在還沒有任何人能夠入得了秦昊的眼。
不然……算了,此事容後再想。
……
秦贏本想立刻回李玉環那處,可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長壽宮。
亮出柳止嫣給自己的信物後,門口的守衛就直接把他放了進去。
秦贏對柳止嫣寢殿也是十分熟悉的,他徑直走向了寢殿。
推開門,卻並沒看見柳止嫣。
她出去了?
稍微思索後,秦贏看了眼身上的衣物,還是出宮時換的那套,身上的藥物在他解毒後就清理掉了。
他往裡面走去,就是柳止嫣的浴室了。
太后的浴室,也是單獨的宮殿,周圍都是簾子和屏風。
整個浴室煙霧繚繞,而正中央擺放著一池熱水,正在冒著煙霧。
讓整個屋子裡面都顯得仙氣飄飄了。
這不就是給自己準備的嗎?越過重重障礙,秦贏褪去身上的髒衣服直接躍入水中。
在他落入水中的剎那,水面濺起,下一秒他看見白皙的肌膚,整個人也愣了一下。
誰?
“誰?”
就好像是誰念出了自己的心聲,不過這語氣有一些震怒。
柳止嫣也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膽大至此,敢擅自闖入自己的寢殿。
用手環抱著自己,柳止嫣眼神警惕的看著周圍,水面泛起的波紋開始往這邊遊蕩。
她今日本就煩悶,所以便打發了周圍的侍從獨自在此休息。
若是現在進來刺客,她並沒有把握侍衛能及時趕到。
而且,她正在沐浴,若是侍衛們魚貫而入,那她的胴體豈非都要被看光了?
柳止嫣迅速做出了一個比較合乎情理的判斷,語氣森然:“哀家乃是當朝太后,你若敢對哀家做些什麼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柳止嫣感覺有人掐了一下自己的腰身,她沒止住打了一個冷顫。
“登徒浪子,找死。”柳止嫣怒喝出聲。
下一秒對方更加過分,直接抱住自己,柳止嫣迅速反應過來,想要掙脫。
可對方的力氣太大了。
難不成今日……柳止嫣不敢再往下面想了,咬住紅唇,臉色煞白。
聽見柳止嫣安靜下來後,秦贏倒是有些慌張了,她萬一想不開怎麼辦?
“你想謀殺親夫?”秦贏調笑一番。
聽到這聲音,柳止嫣卻在片刻之間鬆了一口氣,不過怒氣未消。
他竟然敢戲弄自己,柳止嫣又怎麼可能咽得下去這口氣?
“小高子。”
“奴才在!”秦贏聽見她因為發怒微微顫抖的聲音,還是先消了她的怒氣要緊。
“奴才是給太后帶來了個好訊息,不知您可否要聽?”秦贏此刻手也不老實,從對方柳腰緩緩向上。
一把抓住了那雙峰之巔,輕輕捏了一下。
柳止嫣也是一聲驚呼,不知道是因為空氣太過於悶熱還是水中那作惡的雙手。
這時間柳止嫣的臉色通紅。
聽到是好訊息,柳止嫣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:“你說說?”
聽見她怒氣稍微有些消退,秦贏也湊在她耳邊,咬著她的耳垂。
“不僅沒讓趙丹帶走任何東西,甚至還讓趙國割了四座城池。”
前半句並不足以讓人驚訝,可後半句確是讓柳止嫣許久沒有緩過神來。
他是說,拿了趙國四座城池?這怎麼可能?!
要知道他面對趙丹可是在嫡庶爭奪皇位的時候,即便是作為庶子也有和嫡子同等的把握。
“真的?”
“那是當然!”秦贏笑了笑,“所以這一次太后要獎勵什麼給奴才?”
“嗯~”
柳止嫣還沒有開口說話,就感覺至要之地被人握在手中,來回把玩!
他實在是過分,柳止嫣本欲伸手阻止,可她此刻卻沒了力氣,直直倒在了秦贏的懷中。
感覺到懷中的柔軟,秦贏鬆開手,把柳止嫣環抱起來。
“太后既然不說的話,那就讓奴才自己拿了。”他眉眼微微低著,帶著些許的笑意。
隨後抱著柳止嫣直接從一旁的臺階上了岸。
渾身上下的水滴就這樣從她們身上滴落下來。
而此刻秦贏軟玉在懷,一時間也顧不得這麼多了,他往外面走去。
看著那張再熟悉不過的圓形大床,秦贏直接把柳止嫣扔了上去。
“狗奴才……你想死嗎?”柳止嫣有些受驚,語氣有些埋怨。
秦贏咧嘴一笑:“太后想讓奴才欲仙欲死?倒也可以,只是太后這腰不知是否受得住。”
聽見他這些汙言穢語,柳止嫣一時間別過頭去不再看他。
秦贏壓著柳止嫣,上下齊手,一時間低音聲在自己耳畔響起,他嘴角微微一勾。
“小高子,你是如何讓趙丹無功而返的?”
“真可以問問陛下了,他如果甘願送出五座城池,奴才或許也沒有辦法。”
這趙丹和秦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是挺相像的,都貪心。
若不是對方貪心的話,也不至於丟了夫人還折兵。
“哦?嗯~”柳止嫣正要開口,秦贏猛然挺身,她一個沒有堅持住,心神失守。
看著她如今梨花帶雨的模樣,秦贏心中也是食指大動。
那就讓她好好嚐嚐自己的棍法。
“你……你快些!”
柳止嫣本來是想讓秦贏快結束的,可落入後者耳中,就是還不夠刺激。
“這可是你要求的。”說完秦贏加快了些速度,柳止嫣一時間心神激盪,連腦子裡面都是一片空白了。
他這人,一回來就是做這件事情。
秦贏本來也只是想告知柳止嫣一句,可誰能想到她此刻正在沐浴。
如此一個美人,他秦贏又不是柳下惠,如何能坐懷不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