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春酒(1 / 1)
“太后,皇后娘娘在外求見。”
徐公公敲了敲門,帶著詢問的意味開口。
可聽到來人,不免讓柳止嫣有了些疑惑,皇后來做什麼?
“小高子,你先回避一下。”
迴避?
為何要回避?
不過既然柳止嫣開口,那秦贏也沒有多問便就徑直走到了後屋之中。
柳止嫣看著他藏好之後,這才慢慢向著旁邊的桌椅處走去:“讓她進來吧!”
在皇后還沒進來的時候,柳止嫣已經端正坐好了。
“臣妾給母后請安。”皇后行了個禮之後,就站直了身形。
柳止嫣抬頭看她有些狐疑,片刻之後收回目光:“不知皇后這時候找哀家作甚?”
“臣妾有些後宮之事不知如何處理,所以才來叨擾母后。”
聽到這如同黃鸝一般好聽的嗓音時,秦贏也有些好奇,這皇后到底是何等佳人。
宴請使臣之時,秦贏也就只是遠遠的看了眼皇后,知道對方是個美人坯子僅此而已。
他此刻也是大著膽子站在了後屋的門口看著外面,一道身著絳紫色華貴宮裝的女子站在柳止嫣面前。
姿態雍容大度卻又不失碧玉之色,乃是真正的美人。
看著對方的模樣,秦贏眼神中混雜著一絲掠奪性的目光。
也不知道,她在自己身下會是如何的姿態。
秦昊這天萎之人吃的這麼好?就因為他是皇帝?
秦贏沉思片刻,心中忽而間又有了其他的打算,舔了舔嘴唇,眼神閃爍。
柳止嫣也有些狐疑,只為了後宮之事?怕並不是如此吧!
這皇后計謀略輸沁妃,可心思卻更多一些,所以柳止嫣知道她不得不防。
只待要說些什麼的時候,一道身形快步走來。
柳止嫣整個大腦忽然頓住了,他怎麼敢出來的?看著秦贏,自己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圓回來了。
他在大殿之上可是沁妃的貼身太監,出了這樣的風頭,現在整個宮中別說皇后了,幾乎人人都知道這麼一個驚世奇人。
讓他藏起來,只是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,可他現在倒好。
自己先出來了。
看見秦贏,皇后也有些錯愕,這個太監,若是自己沒記錯的話,應該是沁妃宮中的。
可沁妃當日出言不遜,衝撞使臣,頂撞陛下,現在已經被罰禁閉了,她的貼身太監按理也應當在宮中反省。
為何眼前這人會出現在太后的宮中。
看著皇后異樣的眼光,柳止嫣也是微微一笑:“當日哀家見他機靈,便就找皇帝要了過來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柳止嫣恨不得把秦贏嚼著吃了,讓他躲好,若不是自己反應夠快,他現在早就死了。
“原來如此,母后,我想說的也是有關沁妃之事。”皇后此時倒也不拐彎抹角了。
“皇后既然來了,那就陪哀家喝一些吧!”柳止嫣打斷了對方的發言。
如果她想的沒錯,皇后此番前來多半是為了藉著沁妃之事,打壓後宮。
可這張牌打出去,還需要經過自己的首肯。
所以柳止嫣快速的打斷了皇后的話。
此刻皇后臉色也有些變化,可幅度並不明顯,所以並沒有被發現。
“小高子,去將皇帝才送來的果酒拿來。”柳止嫣眼神落在他身上。
秦贏心領神會,微微彎腰退了出去,隨後徑直走到了門口,剛好徐公公也在外面。
徐公公看見他時,也是率先愣了一下,這才反應過來:“你何時……”
“太后讓備些果酒進去。”
“知道了,雜家這就去準備!”
“太后特意吩咐,讓我前去。”
秦贏心裡面有一個打算,雖然大膽了一些,可誰讓皇后如此貌美,是個男人看見,多少也會生出歹意。
哦對了,整個後宮之中,恐怕也就只有秦贏這一個男人了,為了不暴殄天物,他就笑納了。
“那你跟雜家來吧!”徐公公說完就轉身往前面走去。
他也是見識過秦贏在大殿上的風采,所以此刻說話早已經收起了自己那一副盛世凌人的姿態。
要知道能在這後宮之中混的風生水起,無意是需要一些察言觀色的。
跟著徐公公走了片刻,只見他開啟一個偏房的門後,秦贏也有些被驚愕住了。
翡翠白玉,玉如意,珊瑚裝飾,夜明珠……
一件件寶貝讓人眼花繚亂。
秦贏收回目光後,徐公公已經把一個白玉壺拿了上來,上面鑲嵌著金玉。
“這是太后極其喜歡的酒壺,酒存放在後堂,你自己去吧!”
把東西遞給秦贏之後,徐公公就直接離開了。
他可是被秦贏坑怕了,那天大的秘密在對方腦海裡面,自己的性命也是對方一句話的事情。
後堂?
秦贏環視一週之後,目光這時候才確定在了一扇門面前。
是這兒了吧!
開啟門,一股醇正的酒香味就撲面而來,整個屋子裡面放著大大小小的罈子。
這裡面是什麼?
不對,秦贏有些不知果酒是在哪一個罈子中了,既然這樣的話……那就先品鑑一下好了。
嚐了大概四五壇,都不是,那就只有,那最中間位置的小罈子了。
秦贏二話不說就把東西倒入了酒壺之中,快步回到了柳止嫣身邊。
給兩人倒好了酒水後,秦贏站在一旁。
皇后也是二話不說便就喝了進去,可這酒明顯有些不太對勁。
她只是喝了一杯之後,臉色開始通紅起來,渾身也有些燥熱難耐!
這是什麼酒?
母后要做什麼?
難不成就因為自己想要真正掌權後宮惹惱了母后?
皇后剛剛想開口詢問這是什麼酒的時候,柳止嫣抬起酒杯喝了一口臉色立刻變化。
“小高子,你拿的哪裡的酒?”
“回太后,是那個小罈子裡的。”
柳止嫣如遭雷擊,那酒可是加了存藥的,更甚至放了接近十年,先皇在世時就存放在此的。
現在還不知道藥效有多強。
看著皇后已經一飲而盡後,柳止嫣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。
皇帝帶來的那酒不過隨意存放在半邊,並不會被特意放在那裡。
可現在說什麼都是多餘的了,柳止嫣咬了咬牙看著秦贏,他真不是故意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