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王者風範(1 / 1)
聽到這樣的評價,秦贏也並不惱怒,其實皇后說的也不錯。
和柳止嫣雖然沒有合謀,可秦贏清楚,他們的目的是一樣的,都是想要瓦解帝后之間的關係。
只是柳止嫣想要全攻,直接用脅迫的手段逼對方就範。
但秦贏對美人總是有懷柔政策的,如果沒到那一步,他一般也不會太偏向於脅迫。
看著皇后,秦贏讓開了一條路:“那娘娘請吧!”
眼神也是微微一沉,皇后還是第一次在一個太監身上感覺到危險。
他想做什麼?
想要得到什麼?
皇后看不透,不過她也不會任人脅迫,今日之事雖然算是落人把柄,可這小太監也不敢拿此事宣揚。
唯有太后。
咬著牙,皇后眼神之中也稍微有了些陳冷,看著遠處兩人一前一後走著。
黑夜之中靠著秦贏手中那點點星火在泛著光輝,偶爾有一兩個宮人走過。
皇后不知在思考什麼,或許是剛才的事情驚嚇到她了,所以現在還沒緩過神來。
走到椒房殿外時,皇后這才停下來,眼眸一轉落在秦贏身上:“你和其他的太監不一樣。”
“娘娘,沒什麼不一樣的。”秦贏笑了笑,隨後微微彎身,便就作勢要離開。
“等等。”
皇后忽然叫住了他。
秦贏也有些許猶豫,停住身形後,轉身看向皇后:“娘娘,還有何事?”
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皇后在對方身上竟然看不到奴才的影子,更多的是一種王者風範。
想到這裡,連皇后都有些無奈嗤笑自己的想法,這怎麼可能?他僅僅是一個奴才而已。
“你在這裡等本宮片刻。”說完皇后就轉身離開了。
不久,一個宮女帶著什麼東西,慌慌張張的就出來了。
看著門口站著的秦贏,宮女疑惑的問了一句:“是高公公嗎?”
“是。”
“這是娘娘讓奴婢轉交給你的。”
說完宮女就把手中的東西交給了秦贏,是一個軟墊。
秦贏拿著,眼底一絲笑意也是微微下沉,就用這個來換人情嗎?
絕無可能!
當時秦贏攬下欺辱皇后,穢亂後宮的罪責,可是冒著生命危險。
光靠著一個墊子就想還清人情的話,那皇后的想法也是太簡單了。
想到這裡,秦贏收回目光看向那宮女:“好,那就煩請姐姐幫我謝過娘娘。”
“嗯,高公公請慢走。”
秦贏轉悠片刻後找到了執法司,墊著皇后送的墊子,三十杖也有些殺傷力。
至少回去的時候,他已經感覺不到兩條腿的存在了。
……
回到李玉環宮中,已然是後更天了,秦贏慢慢摸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揉搓著屁股。
沒想到三十杖殺威棍這麼厲害,墊著幾近十釐米的墊子,現在屁股還是火辣辣的痛。
他不知道的是,若不墊這墊子,那他今天這條命多半得交代在執法司。
黑夜中摸索片刻,秦贏這才找到了門。
推開門的瞬間,香味撲面而來,帶著一些花香的清爽。
秦贏心中被壓抑著的邪火又被勾了出來,咳嗽了一聲,便緩緩的往屋內走去。
春桃睡在床榻之上,因為睡前沐浴過,肌膚滑嫩,所以身上的衣物有些不整。
看上去,多少也有些香豔之色。
藉著外面的月光,秦贏也對這樣的美景一覽無餘。
看著春桃現在的模樣,秦贏也下意識的嚥了嚥唾沫。
他鬼使神差的走到了床邊,伸出手就直接勇赴高峰。
春桃此刻似乎也有了些感覺,便伸手去拿自己胸前壓著自己的重物。
只不過這幾日太累,故而一時間只是抓住了秦贏的手,隨後又沉沉睡了過去。
看著自己手上覆蓋著的柔嫩手指,秦贏眼神也是一愣,隨後舔了舔嘴唇。
只是剛剛活動了一下手指,春桃感覺到不太對勁,隨後立刻清醒過來。
藉著月光只是看著面前有一道身影,但具體也看不清楚是誰。
這宮中的戒備何時這樣鬆懈了?可即便這樣,她也沒有想到是秦贏突然回來了。
咬了咬牙,春桃看著眼前的人:“你……你是誰?你要作甚?”
這個傻姑娘。
秦贏也有些無奈,不過轉而一想,在開口之前,他心中惡趣味劇增。
嘴角上揚了一個弧度,隨後秦贏並沒有開口。
“這可是宮中,你若是對我……做了不軌之事,小高子不會饒了你,你應該也知道大破趙使的高公公吧?”
見她沒提瑾妃,反而提起了自己,秦贏就有些好奇。
壓低了聲音,看著對方,秦贏開口詢問:“哦?他是一個太監,你是個宮女,本就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關係,他,為什麼要幫你?”
“我……我們……”
春桃一時間也沒有了對策,他們除了同住一屋,同吃同睡之外好像真的沒有任何的交集。
甚至於她連這小高子到底是誰,她都不知道。
想到這裡,春桃沉默了,一時間不知為何,眼淚盤踞在了眼眶之中。
感覺到氣氛不對勁的秦贏,咳嗽了一聲換回了自己的聲音。
“是我。”
聽到熟悉的聲音之後,春桃也愣了片刻,隨後才反應過來。
“你,你真是個混蛋。”
說完春桃直接倒回去睡了,不過往裡面睡了一些,秦贏也準備躺下去。
可剛坐到床上,他立刻疼得齜牙咧嘴。
“嘶~”
聽到了這聲動靜,春桃也有些好奇:“你,怎麼了?”
語氣已經沒有剛才的怒火,轉而卻有些許的溫柔,立刻起身看著身邊的秦贏。
可衣帶本就係得不是很緊,這樣一看,衣帶已經滑落到了肩頭。
秦贏咳嗽一聲,身上也是火辣辣的疼:“那個,你的衣服……”
“流氓!”
整個世界只有自己受傷的成就達成了,秦贏這還什麼都沒做,只是提醒了對方一句,就成流氓了?
“你……到底怎麼樣了?”
春桃此刻也反應過來了,隨後看向秦贏問道。
“沒事,就是領了三十殺威棍。”
三十……殺威棍?
要知道尋常太監宮女犯了錯,最多也就十棍,那已經皮開肉綻了。
三十棍?
那豈不是要命?
他犯了什麼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