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何故如此(1 / 1)
逐漸見空的酒罈,蒙鈺此刻神經有些麻感,不久他就沉沉睡了過去。
看著他睡著,秦贏也起身想要去外面方便一下。
直接站起身,身形也有些搖晃了,喝了七八壇,就算是這些酒純度不高,也足以讓人有醉意了。
剛出去,幾個踉蹌之後,秦贏就找了個樹根,思索片刻隨後就往一旁走去。
“趙高!”
這時候一道聲音叫住了他。
秦贏聽到這聲音,酒忽然之間也醒了大半,抬起頭來看著聲音的主人。
眉眼之中有了些許沉默:“沒想到你還這裡。”
“嗯。”張鈺之從欄杆處起身,“我只是想和你談談。”
談談!?
“我們之間又不認識,奴才和張大人可沒話說。”
“奴才?”
“是啊!我就是個太監,沒什麼特別的,張大人不需要關注我。”
聽到這句話,張鈺之也是輕聲一笑,帶著些許冷嘲:“沒什麼特別?能從一個普通太監走到現在這一步,不簡單。”
自然不簡單!
如果換做其他人來說,可秦贏又不是其他人。
“汝南王一脈的餘孽,恐怕和你也有關係吧!”
張鈺之大膽猜測,眼神卻沒有離開秦贏,只是這樣靜靜看著對方。
當然有關係了,秦贏雖然沒有更多的表情變化,但是心中卻傲然開口:瞎了你的狗眼,老子就是汝南王世子。
他能夠這樣認為對自己來說也是極好的。
畢竟自己汝南王世子的身份不會暴露,可汝南王餘孽,說來也不好聽。
“有關係?嗯……你倒是可以給我建立一下關係。”
聽到秦贏的話,張鈺之頓時間覺得自己心中有一股怒火難以噴發。
僅僅只是幾句話的交流,張鈺之已經有了些殺心。
這麼多年都沒有情緒上的波動,可只是跟他簡單聊了兩句,竟然能夠讓自己心緒不寧。
這個人也是有些意思。
“所以,我可以隨時讓所有人知道。”
“可以啊!”秦贏滿不在乎的說著,“你太后一黨的身份,也瞞不住了。”
“威脅?”張鈺之眼神一冷,看著對方,手指往衣袖縮著。
似乎是捏了一把匕首,隨時都可以要了秦贏的性命。
他這是承認了?雖然在秦贏這裡,這已經不能算是秘密了。
可是張鈺之就這樣堂而皇之的承認,難不成是他篤定自己知道了?
可自己身為汝南王一脈的事情,他其實並不確定,不然的話也不會堵在這裡了。
深思片刻,秦贏直接走了過去:“讓開,只要在這裡聽你風言風語?”
雖然秦贏有一些醉了,可這絲毫不影響自己的判斷能力,若是自己今天說錯一句。
那他最大的秘密恐怕會被公之於眾。
到時候黑甲兵不會再是最堅韌的兵馬了。
“和你合作,如何?”
合作?張鈺之到底是什麼心理?
秦贏合理懷疑,他有瘋病,剛才在說自己是汝南王餘孽。
現在又想和自己合作,若是腦子清晰的人,斷然也做不成這樣的事情。
“沒心情!和你合作,我有病還是你有病?”
秦贏直接從他的身邊撞了過去,沒有絲毫的猶豫離開了當場。
看著秦贏離開,張鈺之手指微微攥緊手裡面的匕首,眼神有些腥紅。
“和我合作。”張鈺之開口,匕首就在這時候已經放在了秦贏脖頸上面。
就好像在偏差一分以後就能夠貫穿他的喉嚨。
可對方真的敢下手嗎?
當然是不會,畢竟身為朝中重臣,他也不敢違逆皇帝。
若是換一種想法,他是為太后的人,沒有太后的命令就怎麼會殺秦贏?
現在有天降奇人的名頭護體,秦贏可不算是普通太監了。
“提醒一句,我可是陛下親口御封的御前侍郎。”
如果說威脅的話,秦贏排第二,誰敢在他之前?
而且這些東西都是自己玩剩下的,秦贏並不懼怕。
他往裡面走去,秦贏走了幾步,就好像想到了什麼,忽然間轉過頭開口。
“問你件事情,茅廁在哪?”
“嗯?”
張鈺之還以為對方突然之間改變的想法,想要和自己合作。
沒想到是為了這種事情,不過這個問題他也回答不了,畢竟他也是第一次來蒙府。
“算了,看樣子你也不知道。”秦贏轉身要走,張鈺之收回匕首開口。
“我不想臣服太后,我只想實現我的抱負,若是你能和我合作,我甘願俯首稱臣。”
張鈺之說到這裡的時候。
秦贏這才勉強停下腳步來,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。
其實張鈺之已經是靠近真相了,若是他把這件事的結果告訴了太后,那自己多半也會有一些麻煩。
所以自己大不了劍走偏鋒。
可秦贏沒想到的是他這麼急切的想和自己合作,竟然但是為了遠離太后?
如果有一天,張鈺之知道太后背後的人是自己,他會不會發瘋?
忽然秦贏嘴角微微上揚:“你這麼一說,我倒是有興趣了。”
咬了咬牙,張鈺之臉色有些沉默:“那……”
“不過,合作的話,你想做什麼?”
“扶汝南王一脈,上位。”
什麼?
秦贏猜想到了可能發生的所有一切,可他居然沒有猜想到這裡。
驚愕之餘,秦贏看著他,眼神中帶著一些猶豫:“為何?你要知道汝南王現在已經沒人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張鈺之笑了笑,那張臉上有幾分決絕:“若是汝南王一脈真的沒落,那黑甲兵將不足為懼,陛下沒必要興兵討伐。”
這……
僅僅只是根據這些東西就分析出來大概的局面,看來這張鈺之的確很有用。
“你野心太大,我恐怕做不到。”
“能大破趙使,你比任何人都可能扶持汝南王。”
張鈺之堅持著自己的觀念。
原來他不是不知道秦贏的身份,只是一直在隱藏。
“好處呢?”秦贏看著對方,眼神中帶著些許逼迫的意味。
“沒有好處,唯一可說的是,到時候我成為丞相,你便是國師。”張鈺之眼神中的野心悄然滋長。
但是很快就被收了回去。
秦贏捕捉到了那一絲光輝,他怎麼敢這麼篤定,汝南王世子會相信他?
記憶中,自己和他可沒有任何淵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