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夜潛長壽宮(1 / 1)
長壽宮。
秦贏站在宮牆面前,思索了一番,素日裡看錦熙翻牆那般輕鬆。
可自己站在這高牆之下,倒有些為難了。
大搖大擺走進去,秦贏還不知道柳止嫣身邊是否有秦昊的眼線,這太過於危險了。
想了片刻,秦贏還是放棄翻牆進去,畢竟這幾近三四米的高牆,不是自己隨意能夠翻越的。
還是想想其他的辦法吧!
他蹲在角落裡,看著來往之人,有些無聊感湧上心頭。
沒想到現在自己連見柳止嫣一面都是在不易,嘆了口氣,他正要直接做在地下,繼續等待。
可就在此時,一道熟悉的身形往外走來,似乎是吩咐門口的太監幾句話後轉身回去了。
門口的太監這時候也離開,往外面走去,不知是要去往何地。
這徐公公知道自己要來!?
秦贏心下思索片刻,隨後立刻否定了這樣的想法。
畢竟今日前來都沒有見過徐公公,他又如何能知曉自己回來的。
不必多想,必然是柳止嫣的意思了。
這女人心思極其細膩。
秦贏站起身來,大搖大擺的就走了進去,直直往主殿寢宮走了去。
他直接推開門,轉身合上。
“你來了?”柳止嫣開口,坐在銅鏡前,卸下身上的配飾,漫不經心的詢問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要來的?”
這時秦贏已經來到了柳止嫣的身後,伸手接過了她手中的木梳,開始替她梳洗了起來。
“你應該有很多問題想問吧?”
柳止嫣清楚,不僅僅是他有很多問題想問自己,自己也有不少的問題想要問問他。
“不愧是太后,果真聰明,既然這樣,太后是要如實告知,或是要隱瞞真相?”秦贏手指穿梭在髮絲之間,一縷縷清香進入的他的鼻息。
把手中的木梳放下後,秦贏的手已經壓在了對方的肩頭。
透過銅鏡看著柳止嫣,眼神中有幾分犀利。
“我能騙得過你?”柳止嫣似乎是有些無奈,又有些自嘲。
她自從認識了這人之後,自己的每一步,都似乎在他的算計之中。
他既然能有這本事,那就必然不會是普通人,所以,柳止嫣對他的身份更加好奇了。
“太后願意說,那奴才也自然是願意聽的。”
“你想問我手中兵權?”柳止嫣止住了對方的話,看著那一雙漆黑眸子。
忽然間又想到了禁宮三日時,他對自己做的事情,心中也是微微一顫,猶如小鹿亂撞般。
這人……
秦贏並沒有否認,那多半就是如此了。
確定了他心中想法後,柳止嫣即刻開口:“這是先帝在時,就攥在我手中的私兵,柳家也算是一個世家大族,怎麼可能沒有自己的勢力?”
原來如此。
“柳家被封為長信侯,封地旭南。”
私兵,似乎這場大戲要正式上演了。
只是秦贏摸不清,柳止嫣到底在想些什麼,她既然已經可以獨攬大權。
自然也不會被自己威逼利誘成功,大可以尋個機會將自己存在的痕跡抹去。
連同宮中的風言風語一起壓下。
可她繞這麼大個圈子是為何?
若無如今的私兵,秦贏自然會覺得自己控制住了太后,可現在看來,他們也算是互贏互利。
“那太后呢?對奴才,有何不解?”
秦贏當然知道,不過是為了替皇帝做事,還有李玉環這兩件事情。
“你和李玉環……也……”
柳止嫣並未說透,只是淺淺提醒了一句。
她果然是在在意這件事,秦贏若是沒碰過李玉環,這當然不可能。
柳止嫣這是在揣著答案問問題,她只是想看看,自己是否能入她的眼。
若是自己說,並未和李玉環發生過什麼,那柳止嫣會讓自己從這裡出去,但他絕對活不過三日。
而後但凡宮中和自己稍微有聯絡的,也都會死,秦贏目光落在柳止嫣身上,隨後也是一笑。
“太后既然已經有了答案,又為何要來詢問奴才呢?”
“狗奴才,你真是好大的膽子。”柳止嫣不知為何心中那一股無名之火突然就爆發了出來。
隨後語氣自然提高了幾分,帶著怒意看著鏡子之中的人。
可秦贏並不是好控制的,就算知道柳止嫣有這張底牌,他又有何懼?
他可是汝南王世子,手中的黑甲兵也都是精兵強將,隨便一人便可抵十人。
只見秦贏嘴角微微揚起一絲弧度,手指落在了柳止嫣的脖頸處:“太后,有時候,太聰明瞭,並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說著,他的手緩緩的移動。
這時候的柳止嫣感覺到了一股濃烈的殺意瀰漫開了,自己對他的瞭解,並不多。
他實在恐怖。
他到底是何人?
無數的謎團堵在柳止嫣的心口,就在這時,她感覺自己有了幾分失重感。
原來是被秦贏一把抱了起來。
“你做什麼?混蛋,你這狗奴才真大膽。”柳止嫣推了推秦贏。
“太后想讓奴才放手?”秦贏邁出的步子停在了那裡,眼神低垂看著懷中之人,嘴角微微上揚。
帶著一些挑釁的意味。
柳止嫣咬了咬紅唇,看著他:“你到底是誰?只是諸侯塞入宮中之人,並不會有你這般大膽。”
“太后可以大膽設想,萬一我是趙魏兩國的皇子呢?”秦贏思索了片刻後補充了一句。
“不用著急,太后很快就會知道了。”
現在他的計劃不得不提前,畢竟現在趙國對自己也是虎視眈眈。
當時若沒有錦熙,說不準他現在已經永遠留在東郊了。
可柳止嫣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臉色變得極其難看,隨後抓住秦贏的衣襟。
“你若是鄰國皇子,那哀家,現在就能和你同歸於盡。”
說著這話,秦贏感覺有什麼尖銳物抵住了自己的胸口。
低頭一看,這才發現柳止嫣抓住簪子,抵住了他心臟的位置,這女人還真想要自己的命。
不過,她也不會真下殺手,秦贏並不理會,抱著她往前走去。
見狀柳止嫣的語氣越發生冷了起來:“你,果真是鄰國之人?回答哀家。”
“太后,有些事情,要自己去看才能看得真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