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 陳喆(1 / 1)
可按照這樣的說法。
那秦贏三人見過她的真容,那豈不是也得死?
“如此,那我是否……”
似乎是察覺到了秦贏想說什麼,春也是微微一笑,隨後站起身來看著眼前這人。
“以後你便知道了,既然大人的說的,我已做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說完,春手中一道絲綢從手腕處直接彈射而出,抓住了二樓的護欄。
只是微微一拉,她整個人就像是天女飛天般,從這裡緩緩滑入雲端之中。
可是秦贏看著這一幕,卻並沒有預料中的驚豔,而是在心中考慮剛才春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。
這時候,冬也明白,自己不應該繼續留在這裡,站起身來,把軟劍收好。
時候取了琴越過秦贏的時候,她思索了一下這才開口:“或許,魏國之中,會有你想要的答案。”
音落,冬這才緩緩的往外面走去。
春夏秋冬。
呵!有意思,秦贏忽然之間越來越想知道,魏國之中到底藏著什麼。
竟然能讓趙丹,還有陳瀟,甚至他身邊的這些殺手,都不斷向自己提及。
秦贏這時候,倒了一杯酒水,一飲而盡之後,眼神中也略有幾分笑意,隨後直接站起身來。
“春桃,我們走吧!”
春桃這才反應過來,剛才那位姐姐的身姿讓她一時間沉迷其中,這世界上還有如此好看的人。
“哦!好。”
回答了一聲之後,春桃這才開始急忙起身,隨著秦贏向外面走去。
可是陳喆坐在位置上,似乎沒有任何的動靜,他這是做什麼?
停在門口的時候,秦贏側頭看向了身後:“你不走嗎?”
“嗯?”陳喆聽見這聲音,似乎是在叫自己,他只是笑了笑,隨後把湛盧劍拿上,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。
用湛盧劍輕輕一勾,隨後酒壺落入手中,猛然喝了一口,隨後跟上了秦贏的步伐。
跟在秦贏身後,陳喆有些不解:“這位……趙大人,不知我一劍封喉?”
聽到他的問題,秦贏也是深思了一下,自己似乎也是第一次瞭解到這個人,就算是自己的記憶中對一劍封喉這個外號也不曾瞭解。
難不成是近年來新晉名稱?
看著身邊的人,秦贏覺得倒是有這樣的可能,畢竟身邊的這人看上去和自己年紀相仿。
應該是從小習武,最近才下山闖出這一番名聲來的,秦贏搖了搖頭:“不知,不過,現在知道了。”
“可是我這閒人對趙大人的事情,甚是瞭解啊!”陳喆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嘴角揚起一抹弧度。
什麼?
聽到這句話的時候,秦贏忽然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感觸在心底激發。
他什麼意思?
“什麼意思?”秦贏直率問出口,畢竟能夠為了一壺酒保住自己性命的人,他並不擔心對方是衝著自己這條命來的。
“大人不久就會知道是什麼意思了。”他這時候把自己腰間掛著的葫蘆拿了出來,隨後將手中的酒壺開啟,倒入。
“既然,我都說過,入大人門下自然不會反悔。”陳喆說著,隨後停住了腳步。
“若是有所吩咐,大人叫我名字即可,我還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說完陳喆把手中的酒壺扔了出去。
酒壺落在地上直接碎裂開來,其中還夾雜著一些酒水。
秦贏停步看著他,思索片刻後,也笑道:“好,那我們就在此別過。”
“嗯。”
說完,他整個人飛身而起,落入了房頂之上,片刻之間就消失不見了。
看著那人,春桃也有些驚訝:“那,那我們呢?回宮嗎?”
“還不急,還有另外一件事情。”秦贏嘴角露出一抹笑意,既然是要讓丞相和皇帝徹底離心,這遠遠不夠。
現在的秦昊已經逐漸開始懷疑李崇嚴私通外敵,用自己的職權給他國之人謀利。
懷疑,才是用人最大的忌諱,所以秦贏要抓住這一點,一擊即中。
“啊?”春桃今日所有見識,都已經超乎了她以往所見過的。
畢竟在宮中,這些后妃都是明爭暗鬥,可是也沒有人敢真正的動手。
甚至還是如此……的切磋,更是沒有見過。
刀光劍影之下,很容易就身首異處了,春桃咬了咬紅唇看著眼前的人。
“不必擔憂,我們得再去見見李相。”
“啊?”春桃聽見一會兒要見到的人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現在的丞相府和她印象當中的絲毫不同,更甚至於,她差點就死在丞相府了。
所以春桃也是有所牴觸的。
也是丞相府中的人,教會她,是否獲得榮寵很重要。
秦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:“不必擔心,這次李相不會做什麼了,況且我還需要去見一見朋友。”
做慣了奴僕,春桃也不會忤逆主子,所以也只是點了點頭,眼神之中有些許恐懼之色。
“再則,你的事情,我也要讓李相給個說法。”秦贏這時候湊上前來。
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已經快要貼在自己身上的瞬間,春桃臉色也是逐漸羞紅了起來。
咬著紅唇,她眼神那一絲恐懼也就在這瞬間消失不見:“你……你說什麼呢?沒個正形。”
她羞澀起來,心中的擔憂已經完全不在,秦贏也是舔了舔嘴唇:“哈哈哈,好姐姐這樣還真是好看。”
“真的嗎?”只是剎那間,春桃抬起頭來,眼神中似乎有一道光芒。
可只是瞬間,她就反應過來,咬了咬牙更是羞澀了。
“你……你,流氓。”
……
李府。
秦贏坐在大堂之中,已經沒有了初次前來的那般步步為營,只是閒散的坐在其中。
這時候,李相才緩緩行至:“趙大人天天來本相的丞相府,是想……住下?”
“李相何出此言?”
“本相只是在想,陛下今日的咄咄逼人之態,是為何?趙大人可否給本相一個合理的解釋啊!”
若是今日秦贏不來,李崇嚴也會去找他。
秦贏也是知曉這一點,所以早就在心裡備好了託辭:“李相實在懷疑,我對陛下說了些什麼?”
“呵呵!趙大人這話,有些疏遠了,本相如何會懷疑趙大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