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劍拔弩張(1 / 1)
“我……我知道你的身份一定不凡,畢竟能讓娘娘也幫你隱瞞,那就說明……你和皇室有著微妙的關係。”
春桃在思索一下,大概也能猜到秦贏的真實身份。
可她知道自己並不能挑破,甚至於今天這個問題都不應該存在。
這個問題,隨時能讓秦贏置身於危險之中,可春桃有一件事情,或許只有對方能幫忙了。
“嗯……八九不離十。”秦贏並沒有避諱,因為他知道春桃重感情,只要是認定的人或者事情,就不會有任何的背叛。
“所以,你一定有辦法保住娘娘,對吧?”
聽到這個問題,秦贏一時間也蹙起了眉頭。
他若有辦法,一定會保住李玉環,可現在來看,並沒有更好的辦法了。
只有直接跳過步驟,走到,挾天子以令諸侯。
才能化解!
可這一步棋太過於兇險了,若是一著不慎,那就是滿盤皆輸,秦贏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小心翼翼。
不然,他也會願意用陳喆,也不至於思慮這麼多。
可是面對春桃的期待,秦贏卻又不想讓她失望,只是輕輕一笑:“放心,無論付出什麼樣子的代價,我都會保住她。”
得到這樣的回答之後,春桃也是放心了不少,隨後眼神之中都好像覆蓋了一層星光,向著眼前的人笑了起來。
“好了,你快收拾一下,我們要回宮一趟。”
在錦熙沒回來之前,最安全的應該是皇宮才對。
“嗯,好。”
……
長壽宮。
秦贏站在門口的時候,稍微猶豫了片刻,春桃疑惑:“你怎麼不進去?”
“陛下可不願意我和太后見面!”秦贏現在雖然不是很在意秦昊,不過表面上的功夫還是需要有的。
“那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說瑾妃娘娘在不遠處摔倒,需要人攙扶。”秦贏看著眼前之人開口。
“好。”
春桃並沒有任何的擔憂,這些人也是認識她的,所以幾人只是交涉了一下。
這些人就跟著春桃匆匆離開。
大搖大擺走入了長壽宮中。
直接穿過庭院,走到了大殿之中。
這個時間,那些個娘娘已經請安完了,但柳止嫣應該還在屋內。
剛走進去的時候,柳止嫣身著一身深藍色華貴宮裝,手中捏著茶盞正喝了一口。
見有人未經過通傳就大搖大擺走了進來,正要興師問罪的時候,抬起頭來卻對上了秦贏的眸子。
“我當時誰,原來是高公公。”對於秦昊給自己封的官職,柳止嫣似乎現在並不願意承認,所以就直接叫來一句高公公。
這時候柳止嫣也是正襟危坐的看著眼前的人,眼神中似乎藏了一絲銳利:“哀家沒有去請高公公,高公公就自己來了?”
“我讓陳瀟去柳家了。”
秦贏並沒有時間和對方周旋,要是太久,也難免會讓春桃陷入危險之中。
所以他直接開啟天窗說亮話,眼神就這樣赤果果的落在了柳止嫣的身上。
柳止嫣把手中的茶盞放了回去,眼神中有些冷光:“一個廢物,也能入了你的眼?”
不知為何,秦贏總覺得今日的柳止嫣有些刻薄了幾分,只是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錯覺。
稍微愣神了片刻,秦贏眉頭微微擰了起來:“你也當他是個廢物?”
“難道不是?只知道留戀酒肆勾欄,能有什麼出息?”
柳止嫣說話之中滿是鄙夷,只是這樣看著秦贏,似乎是要把對方看透般。
“不!我要說,他或許才是這一次,皇帝的眼中釘,肉中刺。”
即刻否定了柳止嫣的話,秦贏開口之時,語氣中也帶著幾分冷靜,隨後找了個位置就隨意坐了下來。
“那是皇后的位置。”柳止嫣這時候提醒了一句。
秦贏看了一下自己所處的位置,忽然也是穆然站起身來,往柳止嫣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看著秦贏越來越近,柳止嫣臉色卻有了幾分冷淡,看著對方:“你想……”
話音該沒有說出口,秦贏直接扶住了旁邊的扶手,眼神湊近了對方几分,就這樣看著柳止嫣。
他到底也想看看,眼前這人,只是經過了一日的時間,到底有了什麼樣的變化。
“太后,有什麼事情,你可以直說,不用挑戰我的耐心。”秦贏語氣之中夾雜著些許的不耐。
柳止嫣冷哼一聲,眼神之中明顯有了幾分不悅:“秦贏,你瞞得哀家好苦,哀家說來也算得上是你的姑母,你也敢做著等事情?!”
說上姑母這一層關係的時候,柳止嫣臉色有些黑線。
她沒想到自己最抗拒穢亂後宮,可現在做出的事情卻足以讓人瞠目結舌。
看著眼前的人,秦贏忽然之間不知道是被什麼擊中了心絃,眼神中有了幾分笑意。
“姑母!哈哈哈,柳止嫣……你到底想要什麼,你不清楚嗎?從你殺汝南王世子的時候,你已經清楚了!”
當時皇位的去留,呼聲最大的就是自己這個擁有正統血脈的汝南王世子。
只要自己一死,柳止嫣控制住秦昊手上最後的權柄,成為秦國真正的控權者也不是不可能。
這還是第一次見他叫自己的名字,柳止嫣稍微愣住了,眼神之中有些晦暗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什麼?哀家是因為你們穢亂後宮才會動殺心的。”
“哦?”秦贏這時候手指已經落在了柳止嫣的下頜線上,本來以為這件事情還需要一段時間。
沒想到柳止嫣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,那就沒有必要拐彎抹角了。
“可是……太后,你現在親自做了這等穢亂後宮之時,應當如何處置呢?”
秦贏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,已是絕殺,柳止嫣只是緊緊握住了雙拳,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。
總不能真的讓自己去死吧?
“太后,害人終害己。”
說完這句,秦贏靠近柳止嫣的耳邊:“若是你不想讓柳家兵權落入陳瀟之手,那就求我。”
他……
“哀家說了,陳瀟,有何可懼?”柳止嫣根本就不相信,一個紈絝子弟能做到什麼地步去。
所以現在根本不懼秦贏的威脅,只是目光灼灼看著眼前的人,分毫不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