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南月之主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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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說什麼?”

“楊雅韻似乎……暴露了,主,我們是不是要……”

坐在椅子上的人男人眼神一沉,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,深吸一口氣。

“哦?”他思緒遠去,皺了皺眉這才坐直了身體看著眼前的人,手指摩擦著手裡的白玉。

“這個女人應該不會這麼蠢吧?”

思索了片刻後,男人又像是想到了什麼:“胡易,收拾一下,孤要見一見這位攝政王。”

“可,我們對他的瞭解太少,主這樣做的話,會不會置於危險之中?”

“哈哈哈,孤可是南月的主,如何會懼此人?”

說罷,站起身來,把手裡面的玉石扣在了面前的桌案上,眼神似乎有了一絲狼的野性。

“胡易。”

“臣在。”胡易右手緊握貼在自己的胸前,頭低垂著。

“你就不用跟孤一起去了。”

聽到主突然說出來的話,胡易也有些愣了一下,他自己前去!?

可是根據現在所有的訊息告訴自己,那秦國攝政王可不是一個善茬啊!

“可……主……”

“孤才掌控南月,是需要一些名聲鎮壓各部,胡易,你應該也明白的。”

這倒的確,畢竟在南月之中,實力和名譽才是至關重要的。

南月先帝仙逝得太過於突然,所有人都始料未及,所以主即位,也有不少的人不服氣。

他們總覺得,主太過於年輕氣盛,身上也沒有任何功績,如何能帶著南月日益強盛?

所以,主也需要這樣一個機會讓所有人都知道,狼的兒子,也是狼。

“是,主離開的這段時間,臣會替主好好看著南月的。”

聽到胡易說出這句話,男人眼神忽然也是一閃,隨後點頭示意。

……

坐在臺階之上,秦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,看著遠處也不知心底在想些什麼。

片刻後,一道身形出現在了他身側,直直坐了下來,稍微有些沉默。

“你……我其實很好奇,你到底為什麼要加入黑甲兵。”

陳喆聽見這話,伸出手靠在後面的一層階梯,整個人就這樣慵懶的躺著。

陽光落在他身上,似乎驅散了本源於他身上的那股寒意。

“這是先汝南王承諾給我的,他說,即便他死了,你也會幫我達成。”

這才讓秦贏百思不得其解,究竟是什麼事情,自己也能達成?

“可我連是何事都不曾知道,又怎麼可能……”

陳喆深吸一口氣,看著他:“如果說,你正在慢慢的完成呢?”

嗯?

此話一出,秦贏看著不遠處的綠樹,眼神有些閃爍,嘴角微微揚起。

“原來如此。”秦贏緩緩吸入一口氣,“一劍封喉……可你有如此心思,為什麼,不自己成就功業?”

“我可做不來這樣的事情。”似乎覺察不夠,陳喆又補上了一句,“等此間事了,我應該會過上閒雲野鶴的日子吧!”

一個殺手,卻想過好閒雲野鶴的日子,秦贏也有些思而不解,只是笑笑。

“好!那就等此間事了了。”

秦贏這時候伸了個懶腰,就站起身來:“千里飄紅呢?”

“在外面,你最近還是少去招惹她。”陳喆這時候開口,腦海裡面卻全然都是對方陰沉著的臉。

秦贏點了點頭,就邁步往外走去,邊走邊叫:“千里飄紅,來活了。”

聽見他說的話,連陳喆都替他捏了一層冷汗,要知道這段日子,千里飄紅被對方呼來喝去,早已經厭煩了這樣的生活。

只需要一個契機,或者是最後一根稻草,千里飄紅說不準就會炸開。

坐在房頂上,一襲紅衣的女子聽見秦贏的聲音,也是露出了幾分不耐。

揉了揉太陽穴,她嘆了口氣:“果然,主子的承諾,並不好拿!”

只是一個閃身,整個人就消失在了這裡,再下一刻,她忽而間就出現在遠處。

落在秦贏的身邊,身上的寒意迸發。

若換做其他人,說不準會感到死亡的恐懼。

可現在在這裡的是秦贏,並非他人。

“速度有待改進啊!”

千里飄紅心裡面開始對自己催眠,這人相當於是雲雀閣主子派來的。

不能動手,絕對不能動手。

“你想如何?”

“咳咳……”秦贏感覺得到,就連同這幾個字都是對方從牙縫之中擠出來的。

怒意如何,可想而知。

若是再過分一些,說不準對方會做出什麼樣子的事情來,秦贏見好就收。

咳嗽了一聲之後,看著眼前的人:“去蓮花巷子,按照時間來說,錦熙的情況應該好轉了。”

惦念著這件事情,秦贏還是有些愧疚,這幕後之人……一時間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
就算是一劍封喉都難以找到對方的痕跡,不難猜想,這應該是一個組織所為。

並且能夠逃避出一劍封喉的追查,對方就不會是一個小組織。

這樣想來……那其實範圍就不會太大,秦贏只是把這件事情稍微擱置了下去。

整個人快步往外面走去,速度極快,已經能看得出來他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
片刻……

小巷子四通八達,周圍的路彎彎繞繞,若不是在這周圍長大的話,還真是容易迷路。

就算是秦贏也找了好一會兒這才找到了安置寧何和錦熙的地方。

一陣藥香撲鼻而來,秦贏伸出手頓在空氣之中。

門也就在這時候開了,甄秀秀看著眼前的人,稍微有些許錯愕,片刻反應了過來。

咳嗽了一聲後,甄秀秀這才開口:“汝南王……你怎麼……”

“先進去吧!”

甄秀秀讓開了一個位置,秦贏也就跟著走了進去,看著周圍的擺設。

寧何真打算在這裡住上一輩子了?周圍晾曬起了些草藥,還有中間不知何時堆砌了一堵牆。

似乎是搭建的灶臺,而上面的藥物還在撲騰著,秦贏看著這一幕,眉頭微微擰起。

坐在遠處,在碾藥的某人看著眼前之人,也笑了起來。

“早知你來,不過,為何這麼久才到?”

忽然寧何也才想起奇怪之處,要知道他並沒有聞到其他人的蹤跡。

那秦贏怎麼……這才尋過來?

中間有事情耽擱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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