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3章 景王晏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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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……卦象!

週一看見這一幕,心中不覺有了幾分無奈,暗啐一聲,收了銅板繼續往天河門走了。

……

儒雅男子一身紫袍站在那城牆之上,伸出手,鎏金玉珠穿成的手捻拿在手中。

頗有上位者姿態,看著外面的風景,他眼神動容幾分。

眼神波動,這才注意到,他有一隻眼睛居然是紫色的瞳孔。

天生異瞳?

“王爺!”

這時候,一身穿黑色甲冑者出現在了他身後,微微躬身行禮,眼神低垂不敢抬頭看著對方。

“秦攝政王呢?請來了嗎?”

“他們說,跟……跟丟了。”

聽見這計劃,儒雅男子微微吐息一口,平復好心情,隨後轉過身來。

任由微風在他身上掛過,隨後他緩緩走到了那甲冑將領的面前。

拍了拍對方的肩膀:“本王記得,那時你所言……是必然會請他前來的。”

聽見這句話,甲冑將士嚥了嚥唾沫,殺意瀰漫,一股腥甜的氣息從喉嚨湧出。

回過神來的瞬間,甲冑將士眼神落在了自己的喉嚨,血液湧出。

那是自己的血液,甲冑將士這時候伸出手握著儒雅男子的劍。

隨後又往自己身上送了幾分,這才止住,他眼神裡面有了幾分釋然一般的笑容。

看著這樣的眼神,不知為何,竟讓人覺得噁心,儒雅男子這時候鬆開手。

還是有兩滴鮮血濺到了自己的身上,儒雅男子眼神中的嫌惡越漸加深。

隨後伸手,擦了擦自己手背上面的鮮血,隨後嘆了口氣,看著眼前的人。

隨後伸出手,推了甲冑將士一把,後者直接倒了下去。

“什麼忠君?真是可笑又噁心。”儒雅男子說完這句話,隨後擦了擦自己的手。

回到了原來的位置,繼續觀望著下面的場景,隨後輕嘆口氣。

沒想過,自己竟然會有這樣的一天,站在這城樓之上,獨獨眺望。

深呼吸一口氣,儒雅男子隨後揮了揮手:“殺。”

只是輕聲開口,隨後下面的咆哮呼喊聲並行,似乎是想要那一絲生機。

可是隻是一瞬間的時間,血液融合到了一起,慢慢的就這樣匯成了血泊。

一時間地面上已經躺了好幾具屍身,儒雅男子看著這樣的場景,竟然低聲輕笑。

“賤民!”

說完這句話,就這樣側頭看著身邊的人:“讓饕鬄出來吧!”

“可是王爺,我們……我們的人不是也還在這裡面嗎?若是饕鬄出來,那所有人都得死。”

就在這時候,儒雅男子眼神變幻了起來,只是皺了皺眉,眼神中有了片刻兇惡。

隨後悄然走到了那人的背後,伸出手,就將對方擋了一下。

那人重心不穩直接跌落了下去,摔在了地上,血肉模糊。

其他人看見這模樣一時間也並沒有任何的動容,眼神就這樣冰冷的注視著那屍體。

“任何假仁假義者,都得死。”他輕笑著,眼神中卻是讓人恐懼的那種殺意。

氣息瀰漫,瞬間收回氣息,倒是想起來不應該和這樣的人生氣。

只是眼神清冷如常態,看著下場發生的一切。

似乎這一切就好像是常態。

不容驚起任何的波動,其他人看見這一幕,也是時有發生,所以未嘗有任何的憐憫。

一隻巨型犬就這樣從牢籠中放了出去,不!不對。

那不應該是犬。

更像是……虎。

虎?

可是這樣看來,是不是體型稍微會有一點小了?

看著饕鬄吃完了場中的人,他這才興致缺缺的收回目光,往外走去。

“晏!”

忽然背後有一道聲線穿出,清冷又高貴。

“皇兄。”

景王晏眼底有了一絲慌張,但很快被收斂了去,立刻轉過身微微躬身。

金玉鎏冠,長髮微束,面若冠玉的青年站在了對方的面前。

只是青年眼神之中有著疏離之意,就這樣盯著眼前的人,眼神冰冷。

“晏,朕記得朕說過,不許拿平民取樂,你可知,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。”

“皇兄,你可知,我這雙眼睛是代何人受過?嗯?”

這樣的問題一出,青年臉上有了一絲沉默,只是咬了咬牙,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了。

“皇兄,你說啊!我這一生,究竟是在代替誰受過?”

聽見此言,青年嚥了嚥唾沫,隨後嘆息一次:“這次當朕沒看見,這鬥獸場,朕已經讓人拆除了。”

聽見對方的話,儒雅男子臉色微微變化,隨後直接爆起,衝上前來。

抓住了對方的衣襟,臉色嚴峻:“假模假樣!誰稀罕你如此啊?”

“動手。”

青年說完這句話後,一道身形忽然出現在了鬥獸場中,微微點頭。

隨後就直接迎面饕鬄,一手握劍似乎將要斬之。

“你敢殺我饕鬄?混蛋,你這種賤民……”

“啪——”

清脆的聲音響起,景王晏臉上出現了五個手指印,就這樣他眼神有些渙散。

這一時間似乎是沒有想到,皇兄居然會真的對自己下手。

眼神中重新聚集了神色,竟全然是驚恐之色。

“晏!你做的事情,朕會替你攬下,可這兇獸,必須斬首示眾!”

“假模假樣,你這人,真是可笑,我這一生都在代你受過,若非異瞳,我何至於此?”

聽見這句話,青年眼神中有了幾分掙扎:“還有秦攝政王,既然是你請來的大佛,那就應該由你送走。”

“秦贏?呵呵,他必死,他必須死。”景王晏現在的眼神有了幾分癲狂。

“你,他若是在這裡出了什麼事情,恐怕你這親王也做不長久了。”

“你說的,我做了一切的事情,你的會替我擺平,你不會說話不算吧?”

“他可不是一切事情之內,那可是絕世之人。”

聽見這話,景王晏從地上緩緩站起身來,嘴角有了一絲鮮血。

他抬起手來,輕輕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液,眼神波動,隨後看著眼前的人。

“皇兄,晏先告辭了,只是剩下的事情,還需要皇兄擺平!”

說完景王晏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隨後緩緩就往外面走去。

只留下青年站在原地,一時間不知道應該作何言辭,自己這也算是……養虎為患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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