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章 劍拔弩張(1 / 1)
已經有了幾道身形躺在地上,景王晏雖然看見了卻也不以為意。
只是看著那一絲紅衣身形,隨後笑道:“雖然不知,秦攝政王給了你什麼,可是本王能給你,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,財富,名聲,讓你反叛原主,可否?”
那種玩世不恭的笑意感,就這樣落在了景王晏臉上。
他似乎也有了一定的把握,就這樣看著眼前的人,隨後深呼吸了一口氣。
外面手持棍棒的高手等候在旁,雖然不知道自己主子要做什麼。
但是他現在要做的事情只是,在生死關頭能夠救下來自己主子。
千里飄紅低了低眉,卻也不知應該答應與否。
可是,此刻秦贏坐在最裡面,千里飄紅根本就看不見對方的神情。
所以此刻就只能自己來推測。
可是這時候千里飄紅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,只是這樣停頓住。
景王晏明白,或許是自己開出的條件並不誘人,不然的話,這些人應該求爹告孃的求自己才對。
他眼底閃過了一絲異色,隨後咬了咬牙:“許你雲雀閣進入我倉冥國,這個條件呢?”
要知道這些年,雲雀閣一直都有這樣的想法,入主倉冥國。
只是一直都被止住,現在有這麼一個機會擺在他們面前,他們當然也不會拒絕了。
這個條件也是誘人,可是,自己所願是幫秦贏推翻玄地。
鬧他個天翻地覆,這是約定,並不是報酬,千里飄紅這一點還是分得清的。
只是這個時候,秦贏應該如何去想呢?
猶豫再三,千里飄紅深吸一口氣:“這樣的條件,還真是誘人啊!”
“誘人嗎?那就答應吧!哈哈,本王可不會虧待你。”
秦贏握緊了手中天業,心中也有些忐忑,還是第一次來猜測人心。
他如今算是確定,千里飄紅的確並沒有猜測出剛才自己的想法。
想到這裡的瞬間,秦贏左手輕輕叩擊著身邊的木頭。
可是如今景王晏眼神中也有了幾分笑意,似乎是對於彼方的嘲笑。
這樣勝利者的姿態。
輸贏真的很重要嗎?
“好啊!”
千里飄紅答應了下來,只是眼底不觸及心中。
景王晏只是覺得殺手理應是如此的姿態,所以便沒有多想什麼。
“那就……抓住他,本王要他的性命,要把他關在密室,看著本王如何踏平他的地界。”
“千里飄紅,你要記住是誰把你帶出來的。”秦贏只是淡淡說了句。
隨後整個車頂被揭開,隨後長劍就這樣抵在了自己的脖頸之上。
軟劍還在發著顫動,千里飄紅眼神冰冷,就如此看著秦贏。
此刻兩人似乎真的站在了對立面。
“千里飄紅,你就是這樣恩將仇報嗎?”
“恩將仇報嗎?可是你忘記了我可是雲雀閣的人,雲雀閣之人,當屬是利益為重。”
“利益?”
說完這句話後,秦贏的忽然之間也露出了一抹嘲諷般的冷笑。
景王晏看著現在這樣挫敗的秦贏,瞬間也有了幾分激動。
是啊!這樣的神情,還真是讓人覺得可笑,甚至於讓人有了些許激動。
景王晏嘴角微微上揚,隨後他微微抬起手對著秦贏:“動手。”
“我豈能是你等,能輕易動容的?”
說完,秦贏用手中的天業欲要盪開眼前的軟劍。
可是軟劍相接的瞬間,秦贏只覺得自己手中的天業撞在了鋼鐵之上。
讓人手震得有些發麻,秦贏此刻眼神有些發沉,讓人覺得有些發麻。
“呵呵呵,你所能承諾的東西,都這樣脆弱可擊啊!”
笑意中夾雜了幾分嘲弄,秦贏眼底有些深邃的厭惡和噁心。
可是這樣的眼神卻是看著旁邊的景王晏,似乎帶著幾分可笑的姿態在其中。
“你在噁心本王?”
眼見這樣的神情,此刻景王晏已經不顧自己脖頸上面的傷痕。
直接站起身來,走了過去,看著眼下的人,眼神中迸發出來了幾分陰鷙。
“你找死。”
就在這時候,景王晏直接伸出手去,從千里飄紅手中接過軟劍。
千里飄紅本來不想給的,可是看見了秦贏的眼神,雖然不知道對方這又是再做什麼打算。
可他竟然有這樣的準備,那就一定不會死。
雖然不知道這一份信任感為何而來,可是千里飄紅卻也知道。
是他,無論如何難題,都是可行的。
景王晏拿到軟劍的一瞬間,直接就向著秦贏的胸口而去。
避開心臟,狠狠來上了一擊,就這樣直直深入肺腑。
“咳咳……”
一時間血液迸濺而出,秦贏經受不住這一下,猛然吐出一口血去。
感覺到胸口的疼痛感,秦贏忽然之間卻是笑了起來:“你想掌控大權,可如今帝王當道,你根本就沒有機會,你想……讓我幫忙,對吧!”
聽見秦贏的話,景王晏眼神中也有了幾分驚恐,忽然之間這樣的驚恐演化成為了笑意。
“哦?在倉冥國說這樣的話大逆不道的話?”就在這時候,景王晏鬆開了抓住劍柄的手。
隨後直接蹲下身去,抓住了秦贏的臉,眼神冰冷:“你還真是不怕死啊!”
兩人之間的眼神對撞,只是瞬間卻讓人覺得冷得可怕。
秦贏卻嗤笑了一聲:“何必演戲?你明明此刻就能殺了我,可為何劍偏了三分,留我一命?你不清楚?”
聽到這樣的話,那雙異瞳似乎散發了幾分恐怖的神色。
就好像是有五彩斑斕的光芒在其中炸開來了。
那雙異瞳,似乎有著一種讓人無法可見的神色。
秦贏看著這一幕,皺了皺眉:“我自然能幫你,可這就是你的誠意?”
秦贏這時候才看著自己受傷的地方,眼神冰冷刺骨。
“你,胡言亂語,豈不是找死?”
就在這一瞬間,景王晏才徹底動怒了,就在這一瞬間抓住了秦贏手中的長劍,隨後就要斬殺了眼下之人。
“不可動他!”
只見到光焰在自己面前炸開,瞬間,一道身形就這樣出現在了不遠處的屋簷之上。
鵝黃的衣襬隨風晃動,一張臉堪稱絕色,時間任何詞彙都無法形容的驚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