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 宗廟之行(1 / 1)
“秦攝政王,請。”
景王府外,景王晏伸出手,今日他換了一身淡黃色的外袍,整個顯得更加貴氣幾分。
九此刻站在他右手邊一言不發,而千里飄紅也在他左邊,手中緊緊握著腰間的繫帶。
這是軟鞭的繫帶。
若是有什麼意外情況,她也能夠第一時間反應過來,將對方給鎮殺。
看見天空稍微有一些烏雲流轉,秦贏蹙眉,只是略微嘆息一聲:“今日,可不是一個好天氣啊!”
聽到秦贏的話,景王晏也不由得關注了一下外面的景色。
可他只是稍微看了眼,便收回了目光,他並不是在乎這些東西的人,所以只是匆匆一眼,便就沒有多少耐心了。
“是啊!應該快下雨了。”
景王晏不知道秦贏在表達什麼,只是希望對方快些登上馬車。
他這性子還真是一點都藏不住啊!
秦贏聽聞了之後,也是眯了眯眼,既然對方還不收手。
那就碰一碰吧!
只是秦贏想不明白的是,對方若是有事情有求於自己,可又為何是這般姿態!?
想要控制住自己?
只是猜測,秦贏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心思,往嗎車上走去。
就在這時候,千里飄紅眉頭稍微動了動,但是卻被九掃了一眼。
她清楚現在的局面,秦贏一定有自己的辦法,隨後也並沒有去理會。
只是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九,很快就跟隨兩人的身形往前走去。
隨在馬車之側。
見秦贏上了馬車,景王晏稍微也鬆了一口氣,只是眼神中的那一抹得逞意味卻越發深邃了起來。
不過,走在前面,秦贏並沒有發覺對方的表情有什麼不對勁。
“景王。”
聽見秦贏的聲音,景王晏此刻也稍微緊張了起來。
要知道對方可號稱絕世無雙,論謀略,自己當然比不過對方。
他若是察覺了,那自己如今的佈局就毀於一旦了。
或許是有此般心思,景王晏在聽見秦贏叫自己的瞬間,不由得也吞嚥了一口唾沫。
不過想到秦贏若是已經知道了,恐怕現在就不會和自己前去。
隨後景王晏此刻就鬆了一口氣,眼眸之中露出幾分和善來:“攝政王有何疑問,但說無妨。”
“本王現在可是罪身,景王殿下就這樣帶著本王去,會有麻煩?”
這……景王晏一時間也沒有想到,對方居然是在關心自己?!
不過是虛假的關懷而已,他們之間可是對手關係。
只要自己能夠拿捏住秦贏,不知是倉冥國,所有的一切,那就都是自己的。
他的野心,一時間可又不滿足這零星一點的東西了。
“無妨,本王已經和皇兄打過招呼了。”景王晏壓制住心中那一抹激動,平淡開口。
這樣啊!
秦贏一時間也靜默了起來,隨後只是撩開了馬車的車簾,往外看去。
隨後就看見外面隨車跟著的千里飄紅,她此刻走在旁邊。
明明看上去速度不快,可卻也能在這樣的情況下跟上馬車的速度。
或許是感覺到了秦贏的目光,千里飄紅在此刻轉頭看向了對方。
稍微擰起眉頭,本來是想問一問,對方明明知道不可前往。
又為何會答應……
只是秦贏做事一向沒有章法,可卻偏偏能在這其中開啟一條旁人都意想不到的路。
收回了眼神後,千里飄紅臉上一切的表情就這樣全盤消失不見了。
既然如此,那就看看秦贏到底想做什麼吧!
也就一瞬間,秦贏鬆開了自己的手指,隨後靠在了後面的椅背上。
閉上眼休息了起來。
景王晏此刻靠在旁邊,手也並沒有閒著,不自覺的開始盤弄起來手裡面的珠子。
眼神低垂,說不出這是在思考著什麼。
……
此刻,殿堂之上。
倉冥國帝王看著面前的一紙奏摺,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。
雖然早有準備,可是沒想到對方勢如破竹,這麼快就已經深入腹地。
“陛下,臣認為,秦攝政王既然前來,那,我們也不應與之為敵。”
“秦攝政王?即便今日在這裡的是……”
還沒有等到他說完,坐在高堂之上的人也嘆了口氣:“住口。”
這些人實在是太聒噪了,一絲絲清淨都不給自己留下。
想到這裡的瞬間,他的眸光迸發出來強烈的殺意,似乎是要把眼前的一切都給摧毀。
隨後收斂了眼神裡面的殺意,倉冥國帝王這才平緩下來:“來者,是何人?”
“聽說是,以前汝南王府的隱士,黑甲兵統領,李安,還有一個副將,是蒙家人。”
李安?
這個名字倉冥國帝王倒是知道的,他眸光一動在所有人身上掃過,隨後停住。
“好了,朕自然有所定奪。”
就在他輕輕敲擊了一下自己椅子的時候,身旁的宦官也有所領悟。
隨後高聲開口:“有事起奏,無事退朝。”
聽見這聲音,旁處的大臣齊刷刷的跪了一地,倉冥國帝王見狀也是站起身來。
隨後往外面走去。
李安!蒙家……
一些想法盤旋在了自己的心頭,倉冥國帝王眯了眯眼,卻也輕笑了一聲。
“看來朕這個好弟弟,做事情實在是太浮躁了,竟然能讓這樣的訊息洩露出去。”
就在這時候,旁邊一直未曾開口的裴風試探著開口:“陛下,是否要我去……”
“不必!既然來了,那就讓朕的好弟弟處理吧!”倉冥國帝王不知為何現在看上去,心情大好。
“你去把這個訊息轉達給朕的景王,順便替朕看一看那秦攝政王。”
得到對方的訊息後,裴風也是躬了躬身,隨後很快就從對方的身後消失不見了。
倉冥國帝王停在了旁處,隨後抬起頭來,一滴雨水就這樣從高空墜落下來。
滴落在了他的手掌心,倉冥國帝王握緊手指後,嘴角輕笑。
可是這一抹笑容之中,卻又夾帶著絲絲寒意,讓人背脊發涼。
“樹欲靜,而風不止,晏!不知道,這一次你是否尚能化險為夷!”
遠處風雨欲來,也不知道這一次的較量,最後到底是誰勝誰負。
只是倉冥國帝王心中清楚,秦贏此人,斷不能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