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章 出奇(1 / 1)
白虎究竟想做什麼?
看著冰涼的劍端已經出現在了自己三寸之地,秦贏卻未有閃避。
只是在這危急關頭,順手抓住了旁邊的天業,隨後身形一側,長劍已經擋在了自己的面前。
可一招兩式,秦贏還能抵擋,若是寧霄執意,想要殺自己,那他今日必然會隕落於此。
見到秦贏擋住了自己的彎刃,寧霄那一雙通紅的雙眼,稍微有了片刻的緩解。
眼神微微一沉,隨後皺了皺眉,似乎也在奇怪為什麼自己會這樣做。
他皺眉的時候,握著彎刃的手,此刻也有了些許顫抖,寧霄咬著牙,眼睛裡面的血紅緩解了不少。
可是此刻,血液從他的眼角流了出來。
秦贏往後一退,隨後迅速站起身來,拿著天業護在自己的面前。
“北境之主,有些太過了吧?”秦贏臉色微微變動,“你現在可是在秦國,你覺得,我秦國真的無人了?”
北境之主坐在旁處一臉閒暇,只是把手裡的東西放了下來,眼神清明。
“這是寧將軍的私人恩怨,和朕能有什麼關係?”
他說著這句話的時候,嘴角微微上揚,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。
可寧霄此刻的眼神卻有些怪異。
秦贏有些好奇,自己離開大殿之後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,竟然會讓局勢變成當前的模樣。
寧霄掙扎了片刻之後,雙眸又開始變得通紅了,手腕微微發力,隨後整個人直接衝了上來。
在他腳下,一道龜裂的痕跡。
足以見得,寧霄現在並未有任何的留手,這是想讓秦贏……死啊!
北境之主見狀,只是微微抬頭,不知這時候是想到了什麼,忽然之間也是輕聲一笑。
“快走。”寧霄咬著牙,此刻看著秦贏,低聲說出了這樣一句話。
此刻他手中的彎刃再次向著秦贏而來。
可這一次的秦贏已經避無可避了,寧霄的速度極快,那彎刃很快就來到了他面前。
沒入了肩膀。
還好在剛才一瞬間,寧霄控制自己手顫了一下,這才讓彎刃轉換了一個方向。
可也就在這瞬間,一道氣流彈出,打在了寧霄的肩膀上。
他吃痛的一瞬間被震開,而手中的彎刃也在這一瞬脫手而出。
“遠來是客,可你若想在明淨宮傷我秦王,那便受死。”
就在這瞬間,門外一道身形緩緩踏入其中,月白的狐裘衣裝看上去,不過是一個瘦弱到手無縛雞之力的人。
秦贏忍著肩膀上的疼痛,看著面前走入宮殿之人,臉色也有些許驚訝。
“前輩,你……怎麼……”
“勤王護駕,本就是我的職責。”男人只是微微點頭,不過寧霄也注意到了。
他每一步都踏在了空氣之上,這樣的實力,該有多強?
可是寧霄卻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,他回過神來的瞬間,就要往前而去。
見他的動作,男人的身形就從原地消失了,隨即就出現在了秦贏的身邊。
伸出手抓住了寧霄攻過來的手,他微微蹙眉,隨後輕嗤一聲:“原來是蠱啊!”
他沉聲片刻,隨後直接把寧霄扔了出去。
隨後手指化為劍形,一道氣流湧動,就這樣瞬間打在了寧霄身上。
“這種蠱術也敢拿出來賣弄嗎?”他眼神有些發冷,隨後抬頭看著坐在位置上,淡定自若的北境之主。
“我雖在典籍閣,卻也是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,這是在明淨宮,你想在這裡殺秦王,豈不是可笑?”
“不知,應該如何稱呼?”北境之主知道接下來自己不能置身事外了,站起身來。
“秦楓。”男人開口,眼神看著北境之主,卻充滿了警惕。
秦楓?
北境之主沉默了起來,秦楓?這個名字,自己似乎有所印象。
只是他在幾年前不是就應該死了嗎?想到這裡的瞬間,北境之主眼神中也有了片刻變化。
“原來是你,不過你對秦王的位置,真的沒有興趣嗎?”
他說到這裡的時候,眼神中也有了些戲謔的笑意,就這樣一步步的往前走來。
“朕只是需要有個秦王在,這個秦王是誰,對朕來說並不是很重要。”
此刻秦楓站在原地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只是沒有任何的動作。
就這樣站在原處。
秦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傷口處,他咳嗽了兩聲。
大概也能明白,對方想做什麼,只是秦楓這個名字,似乎有些熟悉。
到底是什麼時候聽見過呢?
但是仔細想來,秦贏也沒有想到什麼蛛絲馬跡,他的記憶中,鮮有關於王都的事情存在。
有的也是有關於汝南王的死,秦贏並沒有開口說話,只是整個人沉在原處。
北境之主看著他,隨後嘴角微微上揚,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。
“你這樣的帝王,又怎麼可能會讓秦國延續下去?秦楓,你說呢?”
看著地面上是秦贏,秦楓稍微也沉默了。
要知道秦王這個位置,也是他夢寐以求的,待在這明淨宮這麼多年,他真的放棄了這樣的想法嗎?
伸出手,秦楓伸出手,上面有一道篆刻的痕跡,這是一道傷疤。
是當日自己想要得到皇位時,被刺出來的傷疤,這麼多年獨身在這明淨宮中。
他也是靠著一些回憶來度過這孤寂無光的日子。
現在秦國面對趙王還有北境之主,明顯會有些吃力。
自己這個時候坐上帝位,說不準也能力纜狂瀾。
可是……
他眼神晃動,現在的秦國再也經不起這樣的變動了,秦楓也知道,秦昊剛剛退位。
若是再來一次。
秦國說不準會毀在自己的手中,秦楓也在這時候收回了思緒,眼神就這樣落在了秦贏的身上。
輕輕一笑,秦楓搖了搖頭:“北境之主,你可太不清楚我秦家血脈了。”
“哦?這麼好的一個機會,你就這樣放棄,不遺憾嗎?朕可是記得,當年為了這個位置,你可是寧願手刃血親啊!”
略微有些嘲諷的語氣,聽見這句話,秦楓眼神也有些變動。
即便是那銀色的狐狸花鈿,在這一刻似乎都有了一股慍怒氣息。
這種事情……如何可再提?